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浩終於悠悠的醒轉了過來。
“我,睡了多久了?”陳浩晃了晃仍舊發暈的腦袋戲虐的問道。
隻見亭內的四根石柱之上分別綁著那老頭、兩個書生以及那位有胸毛的女子。
幾人被五花大綁著,都沉著腦袋默不作聲。那老頭則是滿嘴鮮血,似暈死了過去。
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其實,陳浩在之前那喝酒之時一直都留著一個心眼。
在他倒下之前,旁邊這些個人的冷笑以及那老頭的神情被他盡收眼底。在那一瞬間,陳浩就己然覺得不對勁了。
所以,在陳浩喝下酒,即將倒下的那一刻,他瞬間凝聚起全身的法力,施展出了四個分身立刻就將這幾個家夥五花大綁的捆在了亭子的石柱之上。至於那老頭嘛,陳浩知道他也是個修仙者,不過對於陳浩這樣的大高手來說也是不值一提的。但是,為了防止出意外,綁老頭的那個分身就對他“特殊照顧”了一番。
這一切,說時遲、那時快。盡在眨眼之間一氣嗬成。所以,陳浩醒轉之後,便有了這一番景象了。
“喲嗬!還沒人理老子了?你們想怎麼死,自己說吧!不說的話,老子就將你們活活烤死!如果烤著烤著,那香味太誘人的話,說不定老子心情好,還會約上三五個朋友來嚐嚐鮮,哼哼!”陳浩繼續晃了晃仍舊有些發暈的腦袋,腦上帶著邪異的笑容說道。
“你敢?你若這麼做,就是違反了......”
“啪!”
之前就一直看陳浩不順眼的那書生插嘴道,但話還沒說完,陳浩隔空一記響亮的耳光頓時讓他知道了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上...上仙大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們的狗命吧!”這時,一直“裝死”的那老頭半死不活的聲音悠悠的傳出。
“哼,我也不欲殺生,隻恨爾等不盡人事,盡幹些傷天害理的勾當。今日若不是遇到我,估計你們又得手了一次,這世上,又將少了一位向往長生之道的道友了。”
陳浩這番話說的是蕩氣回腸,站在了道德的製高點,盡顯“得道高人”的風範。嚇的石柱之上的四人是菊花亂顫不止,就連大氣都不敢出。心想著這“高人”是要殺人滅口的節奏啊。
見冷場了,陳浩繼續開口道:“也罷,說說這破酒壺的來曆吧,或許老子一時高興,就能饒你們一條狗命。”
聽陳浩這般說了,那之前嘴一直很硬的書生不由的兩眼放光道:“那酒壺是我的,是我幾年前在一處舊貨市場上無意間淘到的。當初隻是看它樣子不錯,便買了下來。你......如果你喜歡的話,拿去就是了。”
“靠,你這話說出來,好像是賞賜給老子一樣,你特麼是不是想早點死?”
“上仙大人!讓老夫來為您解惑吧!”這時,那老頭突然搶聲道。
陳浩原本不想殺人,這書生整個一副白癡樣,陳浩也沒想跟他計較,聽到這老頭嗆聲了,陳浩便轉過了頭,一副百無聊賴的姿態看向了他。
“上仙大人,是這樣的,此物的具體名稱己不可考,但效用嘛,經過老夫這幾年的研究,也了解的八九不離十了。它的作用隻有一個,那就是讓人醉。如果僅僅這樣,也不能稱之為寶物了。他的另一個奇異之處,便是其內之酒僅對修仙者有效果,對凡人嘛,就跟喝水無異了。而且,其內之酒被喝完之後,不用多久便能再生,也就是說此瓶的酒是永遠喝不完的。”
“有這麼神奇?”陳浩皺著眉,掂了掂手中那翠綠色的瓶子好奇的打量著。
“對,就是這麼神奇。”老頭接著道:“不僅如此,此酒最厲害之處就在於,無論修仙者的修為有多高,但凡觸之此酒則必醉。而且此醉非彼醉。但凡喝下此酒的修仙者,三秒之內必倒地。喝一口,則昏睡一個時辰,喝兩口就是兩個時辰,以此例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