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怎會怪你?”
謝雲清動容地看著自己的爹爹,因為有他的疼愛,他才被養大成現在的樣子。他照顧了他那麼多年,盡全力地給了他最好的東西,不管他提出怎樣的要求,他都會順從著他的心意應允下來。
能夠有這樣的爹爹是他的福氣,他又怎麼會責怪他?
他和淺葉會好好地孝敬他和後娘,讓他們的晚年也過得安穩舒服。
“當初爹爹反對你的姐姐出嫁,幾乎就害了她,所以如今是不想再作壞人了,假若村子裏麵的長輩出來反對,爹爹也會替你們擋回去的。”
謝進興感歎地搖了搖頭。
因為戰事的失利援兵不至,女婿的爹娘戰死在沙場上。
他懷著喪親的傷痛,隱居在山村之中以打獵為生,每日獨來獨往。
村子裏麵的人,傳言他打過老虎飲過狼血,把他視作凶神惡煞的黑麵神,並且拿他的名字來恐嚇啼哭的孩兒,輕易不敢親近。而他的女兒正好與這個性情冷漠的男人相遇,當他向他提出要娶他的女兒為妻的時候,他卻因為他的身份來曆不明,而不敢把這門親事答應下來。
女兒因為他的拒婚,非常的難過。
淺葉的娘親為此給他的女兒,找來娘家同村的男子相親。
但是沒有想到這名男子,品格下流,行為放蕩,幾乎就玷汙了女兒的清白。
他終於是幡然醒悟,同意了女兒的婚事。
女兒出嫁後不久,女婿的伯父便尋訪而至,伯侄間敞開心扉地交談,女婿重新回到了將軍府裏麵。如今女兒和女婿,在都城裏麵生活得非常幸福,他慶幸自己沒有強硬地堅持,否則就是拆散了有情的鴛侶。
眼下兒子堅持要與淺葉成親,較女兒當日更為執著。
兒女自有兒女的福氣,隻要他們以後可以美滿幸福,他也不想再多作阻攔。
“大叔,都是我不好。”
淺葉心情難過地,向謝進興開口。
讓他如此的為難以及感觸,全怪她讓他們失望了。
“淺葉,不要往心裏麵去。”
謝進興關切地安撫著她。
謝雲清拉著淺葉的手,兩個人重新跪了下來。
既然得到了爹娘的同意,他們的婚事是定下來了,他們雙雙向謝進興和吳秀英叩頭,感激他們的通情達理。
“雲清、淺葉,快起來!”
謝進興的眼角濕潤,趕緊把他們扶了起來。
這兩個孩子都是既長進又聽話,實在是教他的心頭非常的歡喜。
外麵的天色暗了下來,但是他們還沒有用晚飯,吳秀英把淺葉留了下來,讓她幫忙把飯菜都端上了桌,幾個人圍坐下來用晚飯。淺葉的臉皮太薄,不想在這種時候尷尬地留下來,但是謝雲清把她的去路都擋住了,她唯有是打消了離開的念頭。
因為淺葉的娘親去世了,所以婚事必須在百日內完成。
謝進興擔心村中的長輩會出麵阻撓,所以他的意思是婚事不要大肆地鋪張。
淺葉非常明白自己的處境,不單止是她還在娘親的喪期之內,同時違背了祖輩的規矩與謝雲清同姓相婚,還有的就是吳秀英正懷著身孕不能夠過份勞累,全部的原因堆積起來,都不適合大張旗鼓的操辦婚事。
能夠與謝雲清成為夫妻,她就連做夢也沒有想到。
從他趕著馬車回到了村子,到眼前他們談論著嫁娶,不過是二十來天的時間。
她遺憾的是她的娘親不在了,否則能夠看到她嫁給心裏麵最喜歡的人,肯定會是非常的欣慰。
對於爹爹提出的意見,謝雲清完全沒有反對。
盡管簡簡單單地把淺葉娶進門,是非常的委屈了她,但是隻要能夠以後都跟她相守下去,他並不在意過程是怎樣。
幾個人用完了晚飯,吳秀英留淺葉下來過夜。
她的爹爹和養兄趁著她熟睡的時候,潛進屋子裏麵把她綁走,謝雲清也不放心讓她獨自回家過夜,同樣堅持要她留下來。
辛苦養大的大白豬,被她的爹爹賣掉了。
而小小的奶狗兒,又被謝雲清抱了過來,淺葉對家中是無牽無掛了。
所以她也沒有再拒絕,順從地留在了謝家過夜。
謝雲清進山林裏麵打獵,帶回來許多的獵物,吳秀英大腹便便的忙不過來,大部分的獵物還擺放在院子裏麵。淺葉幫她收拾好了碗筷,眼見謝雲清父子動手準備幹活,她於是便朝他們走了過去。
“淺葉,手上的傷口還痛不痛?你能夠幫忙嗎?”
謝雲清低聲地向她開口詢問。
“雲清哥哥,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