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溪有些急了,“王管家我有話要對葉楠說,你先離開下。”
王管家不走,“大小姐,慕先生說了,一定不能再有上一次那種事發生了,他讓我看好了葉小姐,尤其是你來到這裏時,一定要守護好葉小姐。”
慕晚溪有些勃然大怒,“我是亦琛的姐姐,他怎麼可以這樣猜測我?王管家,就算亦琛是這樣說的,你一個傭人,你也沒有資格不聽我的話,要知道我也是慕家的人,也是你的主人。”
“在我這裏,隻有慕先生才是我的主人。”
“你……”
葉楠看得出慕晚溪是真的有些話要對她說,還不想讓王管家知道。
她對王叔笑著說:“王叔,你先下去吧,沒事的,晚溪姐不會對我怎樣的。”
她朝著慕晚溪眨了眨眼睛,“對不對晚溪姐?”
慕晚溪點頭,“是啊,一定不會對你怎樣的,你就放心好了。”
王管家見葉楠執意要聽慕晚溪說話,他就先暫時離開一會兒,他一走,慕晚溪拉著葉楠的手都在抖。
“葉楠,雖然我不知道你認不認得陳思穎,也知不知道她與慕亦琛的關係,我直接從我知道的事情講給你聽好了。”
慕晚溪有些太過緊張,整個身子都在顫抖,葉楠拉著她現在沙發上坐下,也好讓她平息靜氣的把那些不為人知的故事講給她聽。
“陳思穎是慕亦琛喜歡的女人,也是他的女朋友,慕亦琛曾為了她,在荒島上建了一個別墅,說是要送給陳思穎作為生日禮物。等到陳思穎過生日的時候,慕亦琛帶她去了荒島,並且進了那棟別墅,陳思穎很高興,並且向讓慕亦琛陪著她在島上多住幾日。”
慕晚溪深深吸一口氣,有些事想起來還真是讓她感覺到心涼,也有些膽戰心驚,“我得知亦琛到了島上,並且被陳思穎糾纏,就在爺爺麵前說了很多陳思穎不好的話,爺爺盛怒之下,派人把慕亦琛給強拉了回來,在他被帶走的時候,我讓人把汽艇給開走,讓陳思穎一個人在島上,不能離開。”
慕晚溪想一想那天的事,都覺得太恐怖了,令人害怕。
“而預報上說,這幾天就會有暴風雨,就在慕亦琛離開了島,果然暴風雨來襲,慕亦琛……因為心急想要去找陳思穎,在路上和開車的司機起了爭執,車子發生車禍,他不幸遇難,好在沒有生命危險……可陳思穎卻沒有那麼好運,她在暴風雨中不慎跌進了海中淹死了。”
慕晚溪拉著葉楠的手心都在冒著冷汗,葉楠摸到了,也同樣感覺身上一陣冰冷。
人心才是最可怕的,慕晚溪雖然不是直接的謀殺者,但也是導致陳思穎掉進海裏淹死的推動者。
她對慕晚溪這個女人,還真是連一丁點的好感都沒有了。
即使這件事誘發的是陳思穎妹妹陳思璐的朋友被海水淹死,但她的朋友也是無辜的,憑什麼要因此身亡?
葉楠唇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晚溪姐,那你想讓我怎麼做?”
慕晚溪握緊她的雙手求著,“一定是陳思穎的冤魂回來了,她是想找我算賬的,想要向我索命的,你一定要幫我,隻要你和慕亦琛在一起,她知難而退了,就不會來找我的麻煩了。”
葉楠覺得慕晚溪的話很是可笑,“如同是你害死了陳思穎,就算我和慕亦琛在一起了,陳思穎還是一樣會娶找你報仇的。”
慕晚溪猜測,“但轉移她的注意力就好了,她也許不知道這件事就是我做的,她會把這件事忘記的。”
“你的意思,是想讓她找我的麻煩?讓我糾纏在一起?”
“不是那個意思……你就當一次好人,幫幫我,我是真的怕了。”
原來人心要是惡的,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一樣的。
葉楠試探的問,“你還想讓我怎麼幫你?”
“不管陳思穎是人是鬼,你一定要知道,她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我到現在都不能肯定,她是不是真的死了。”慕晚溪還是有腦子的女人,不會真的相信,她看到的真的是鬼怪。
“我不會多管你們之間的閑事,但我想說的事,人心應向善,晚溪姐你以後就不要做出這些害人的事了,那句話說得好,害人終害己的。”
葉楠推開慕晚溪的手,她起身想走,忽然想到了什麼,“對了,你是怎麼知道陳思穎還活著?是在哪裏看到她了嗎?”
慕晚溪猶豫了下,說:“我去醫院看到的,她正在和一個醫生說話呢!”
葉楠腦海裏閃過在手術室看到那個女醫生怪異的笑容,“你說的是哪家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