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亦琛看她扭捏的站在那裏,似笑非笑揚起唇角,“怎麼了?你不是要拿毛巾給我擦擦身子嗎?”
葉楠把毛巾丟給他,“你又不是斷胳膊斷腿,又不是什麼嬰兒,為什麼非得讓我給你擦身子?”
慕亦琛把受傷的右胳膊給她看,“我這已經受傷了,和斷胳膊有區別嗎?”
葉楠這個時候還真的較真上了,“你這哪裏是斷胳膊?你的胳膊都會動的。”
慕亦琛眉毛都要瞪飛出來了,“你是真的希望我斷胳膊嗎?怎麼那麼一副希望我早點掛掉的表情?”
“我有表現的那麼明顯嗎?”
“嗯,很明顯的?就差把明顯兩個字寫在臉上。”
葉楠也沒有和他貧嘴,看了眼時間也已經不早了。
她有些迷糊犯困,晃著身子走了過去,拿起沁濕後又擰幹的毛巾,給他身上擦汗。
眼不見,心不亂。
可葉楠偏偏閉著眼睛,他還沒打算讓她清淨。
“你往哪裏擦呢?這是臉,你沒看到嗎?”
“啊?哦!”
葉楠睜開眼,看到她拿著毛巾的手正擦著慕亦琛那張酷美的麵容。
她把毛巾拿去洗了,又擰幹,回來的時候慕亦琛趴下來了,她就給他擦後背。
古銅色的肌膚,深淺又型的脊背線條,結實又燥熱的溫度,都讓葉楠臉紅心跳,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葉楠看見了他的後翹的股部,她不是存心要打量的,但真的很圓滿,看上去也很結實。
“幫我脫了,太熱!”
葉楠,“啊?”
“是脫掉,褲子,我手臂疼不能動。”
“啊?”
葉楠有些不知所錯,可她看到慕亦琛的右手臂還包紮著,她不忍心,雖然手是在發抖,可還是抓住了他的腰帶。
“翻身,慕先生。”
慕亦琛坐了起來,她的手就握在腰帶上,整個身子都快貼上她的身子,這讓她實在有些尷尬。
“脫了,熱!”
“知道了!”
葉楠手忙腳亂的撤掉了她腰間的腰帶,慕亦琛平躺下去,她雙手用力,把他的褲子脫了下來。
全身上下隻剩下這樣一個明顯的小短褲,葉楠就是不想看,也沒辦法必須瞅見。
她發覺鼻子又要熱了,她怕又流鼻血讓他看了會笑話她。
她拿著擰幹的毛巾,快手快腳的給慕亦琛擦了身子。
等她擦完了,她以為終於可以鬆一口氣,慕亦琛一把將她拉進懷裏。
“你全身冰冷,是因為冷血嗎?”
葉楠還未反駁你才冷血,慕亦琛又說:“你的皮膚很涼,我抱著也是舒服的。適合降溫。”
葉楠就沒有說太多,她怕掙紮了會讓慕亦琛的手臂上的傷更加嚴重。
長夜漫漫,葉楠開始在他的懷裏感覺很是緊張,害怕慕亦琛下一秒又會對她吃幹抹淨。
可她想的真的是多餘的,慕亦琛就那樣單純抱著她睡著了。
而葉楠也有一種踏實安心的感覺。
窗簾未拉上,月光如水一般灑進了屋中。
她覺得今晚的月色就是輕紗一樣,罩在他們的臉上和身上,讓他們感覺到一種淡而輕柔的美好感覺。
葉楠從未有過用這樣平靜的一顆心去感受那種美好,卻而淡泊的感覺。
她把頭靠在他結實的胸前,看著月光,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有的時候,相愛並不能代表一切,到了最後還不是一拍兩散,最後也要經曆那麼多淒淒慘慘的離散。
她寧願她今後的愛情,都不會開花結果,隻要能讓她靜靜地擁有這種幸福,哪怕是淡淡的感傷,留給她的也是美好的回憶和摸不去的幸福。
兩個人就這樣抱在一起,一夜都未分離。
直到第二天的清晨,葉楠醒來的時候,發現她是枕著慕亦琛受傷的右臂睡著的。
她看到他包紮的傷口流了血,但血的顏色可以看出,應該是傷口結痂了。
她小心翼翼的從慕亦琛身邊起身,看他靜睡的容顏這樣安靜和美好,她竟然忍不住,用溫暖的指腹隔著空氣,隻差那麼一點點,然後畫他斜飛入鬢的眉毛,畫他濃黑微翹的睫毛,又指腹遊走在他高挺的鼻梁之上,最後輕輕點畫著他的唇型輪廓。
她好怕會有那麼一段時間,這不過也會變成一段回憶,再也不會把他記起。
或許他不會忘了她,但他們注定了不會走在一起。
葉楠慢慢收回視線,她走到落地窗前,拿起畫筆,在畫紙上寫寫畫畫。
清晨的陽光,漸漸在她所畫的畫像上披上了一層金輝。
葉楠看著她筆下漸漸清晰的人物畫像,她在看看床上躺著的靜睡的容顏,她忽然有種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