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片褐色的土地上,呼嘯的狂風卷起沙石,漫天飛舞像把天空上的雲也染的灰蒙蒙的,天邊地平線上恍惚出現了一個人影,蹣跚而來雖然衣服破破爛爛但依稀可以看出衣服的布料不凡,頭發披在肩上,堅毅的臉龐仿佛像刀削的一般,左手提著一把還在滴著鮮血的長劍。一步一步的走著,突然前麵出現一汪譚水,不過讓人奇怪的是這譚水是乳白色的。這個年輕人停在了這水譚邊,那古井無波的雙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像是放下了心似的,隨後就昏了過去,身軀向前倒去,整個人都倒在了水譚裏,奇怪的是並不下沉。
天還是那麼灰暗,風還是狂嘯不止,而水譚裏的人卻睜開了雙眼,咳咳,我這是,今天是第四天天了,穿越之後的第四天了。我竟然還活著,嗬嗬,陸海苦笑了一下。
陸海原來是醫藥大學的一名大三學生,放暑假回老家,因為老家在山區車子上不去,所以隻能坐車的附近的縣城,再走到大山深處的小山村,那天下車後已經是下午了,一般都情況下晚上是絕對不能在山上走夜路的,村中有傳言說晚上進山的都沒有回來過,不過陸海早在一個月以前就收到村長的信,他的母親生病了,而且病的還不輕,收到信的時候就想回來,所以非常就仗著自己年輕,走的快,但是他也明白,走的再快,天黑之前也趕不回去,所以給自己一點信心,但是還是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穿越了。
嗯,這傷勢不輕啊,體內感覺像翻天覆地一般,腦袋昏昏沉沉的,不過感覺渾身都泡在了溫泉中一樣,渾身酥酥麻麻的,慢慢的體內的五髒六腑也不再那麼痛,幾天沒睡覺的他,竟慢慢的在這水譚裏睡著了,還做了一個夢,又回到了那天走的夜路的晚上,借這月光走著山間小路上,突然發現前麵不遠處樹林中,有著白色光芒閃動,本著好奇心,去看看,一個像盤子一樣的東西,有著複雜和漂亮的花紋,剛剛用手摸了一下,空間一陣扭曲,感覺就被空間吸了進去,然後悲催的就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
嗯,又做了這個夢,唉,小說裏別人穿越,都是少爺,公子的,而我卻隻能在這鳥都沒有一隻的地方,唉。這身上的一套衣服,和一把劍,還是從一個骷髏身上扒下來的,還有一個貌似沒有什麼用的戒指,估計也是寶貝,這麼長時間了都不腐爛。幸好有一把劍,身上的衣服,也比較結實,所以也不至於掉了小命,而且,每隔幾天就會遇見像今天這樣的水譚,來恢複傷勢。
也不知這水譚裏的水是什麼東西,竟然可以這麼快恢複傷勢,這可是好東西啊,不知道能不能打包帶走,陸海在心裏激動的想著,卻沒有發現身後,不遠處出現了一隻似狼的生物。說它似狼因為它有著以前狼的外形,但在脊梁上卻有著一排骨質尖銳的利刺。正在冷冷的盯著不遠處獵物,準備隨時發動最致命的攻擊,而陸海卻毫不知情。正在想辦法怎麼才能盡量多裝點水譚裏的水,慢慢的那狼形生物緩緩靠近一點一點的,最後距離不足二十米的時候。突然陸海感覺後麵有東西,就在回頭的瞬間,那狼形生物,突然躍起,撲向陸海。
剛剛回過頭就看見一道灰色的撲向自己,隨後迅速舉起手中的劍橫在頭頂,鐺,爪與劍相交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蹬,蹬,陸海後退好幾步,虎口震的發麻,這畜生好大的力氣,站穩好,陸海望著狼形生物,這可是一個勁敵,雖然殺了不少,都還是心有餘悸。就在這時那狼形生物有撲來了,哼,當我好欺負不成,說完不管防禦,長劍刺出,嗤,刺入了那狼形生物的口中劍尖從後腦刺出來,那狼形生物,掙紮了一下就不動了。呼,陸海出了一身的汗,這是第二十一個了,幸好剛才睡著的時候這狼沒有來。每天提心吊膽的,一不小心就沒命了啊!好想回的學校,不用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不過,我不願過那種碌碌無為的生活,現在老天給了我新的生活,我要努力成為人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