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西,希塔奴朝著紫晶的王都天聖已經行進了好幾個小時。
無奈紫晶的版圖比起冰晶國來說要大了1/3,而且人口相對也還是有點分散,因此這麼久了也沒有任何村莊的影子。
累死了,怎麼這麼久都沒見有休息的地方?靠在一棵樹下遮陰,希塔奴和黑星一樣大口地喘著氣,灌了幾口水,他又跨上馬背繼續出發。
黑星這下可不答應了,猛地一顛簸把他從背上摔了下來,一邊還嚷嚷著:喂,當我體力無限的啊?都不讓我休息下,再這樣我罷跑!
希塔奴鬱悶了,眼下時日無多,能趕一秒是一秒,也根本沒去考慮自己和黑星的體力問題。
這下被它一說,他也感覺到渾身無力,癱坐在地上:好吧好吧,休息一下,我也有點累了。
黑星聽到這話立刻就回到異空間休息去了,留下希塔奴一個人還靠在樹上發呆。
陽光很強,雖然有樹陰遮擋,汗滴還是不住地流了下來。
在他不遠處,蕭仁武躲在一棵樹梢上,在遠處觀望著希塔奴,這時候,突然有人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他猛地一轉身,匕首也相應地揮了出去,幾根樹枝應聲割斷,似乎沒傷到什麼人,與此同時,他眼睛的餘光瞟到自己左側,上次那個蒙麵人,幾乎是漂浮在半空中望著自己。
你到底是?還是無法猜測到眼前人的身份,他試探性的問道,雖然明知道對方不會回答。
對方還是那麼微微一笑,丟出一張卡片,蕭仁武反手接住,與此同時,那人又消失了。
到底是誰?他暗想,看了看對方丟出的卡片,上麵隻有幾個字,:幹什麼站在這?下去找他啊?
蕭仁武冷哼一聲,將卡片丟開,不得不承認,這個人的確是高深莫測,居然猜透了他的心思,但是眼下自己貿然出現,有可能會對自己的計劃有所影響,因此他還是決定按兵不動,在遠處觀望。
休息了十幾分鍾,希塔奴還是坐不住了,休息固然重要,但是時間不等人,而且...再這休息感覺比趕路還更累。
黑星是指望不上了,那懶馬,每次休息沒3個小時是絕對不會出來的,無奈何,他隻好徒步向西行進。
小子,讓開,快讓開!別擋道!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叫喊,希塔奴下意識地閃到路邊,短短幾秒鍾,居然衝過去好幾十匹獨角獸。
而且看馬匹質量,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希塔奴不由得開始猜測這些人的身份了。
這時,馬隊中一人突然看了看希塔奴的麵容,稍稍有些吃驚,隨即立刻趕上了最前排的獨角獸,不知道在對方耳邊說了些什麼,那人先是有些吃驚,隨後又大喜,揮手停住馬隊,向希塔奴的位置跑了回來。
拍了拍身上被地麵濺起的灰塵,希塔奴正要繼續前行,前麵的馬隊突然又折了回來,再次踢起一地煙塵,剛剛拍掉的又飛到衣服上,希塔奴再也忍不住了,大叫道:我靠,你們幹什麼啊?
對不起,弄髒閣下的衣服了,請問閣下能不能陪我們走一趟?帶頭的那位連馬鞍上鑲嵌著鑽石的精靈客氣地對希塔奴說道。
希塔奴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隻有他一個人,但還是有些懷疑的問道:我?有沒有搞錯?
沒錯,就是閣下,我們想請閣下去府上坐坐。
那人繼續客氣地說道,但是同時一隻手卻在身後打手勢。
這動作雖然很小,但是還是被希塔奴瞟到了,同時他也用餘光看了看周圍的那些人,一個個都暗暗地握住了腰間的武器,感覺上好象是不答應就要用武力。
哦?不知是哪位要請我去做客?不過在下很趕時間,恐怕沒時間耗費在你們身上。
你不仁我不義,既然要來硬的,希塔奴還真不打算屈服,毫不客氣地回絕到。
小子,不識抬舉啊,我們主人喜好收集美男,要不是看你還算俊秀,誰會理會你一個人類?找死的家夥!排頭那人見希塔奴如此回答,表情立刻由晴轉陰,抽出腰間的劍就衝希塔奴砍過來。
還沒來得及抽劍呢,一個人影突然竄到希塔奴的麵前,鐺一聲,那揮儉之人的劍應聲而斷,與此同時,一把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
又是你?你不是說不陪我趟這混水的?怎麼還跟著我?這招式,希塔奴再熟悉不過,雖然他換了劍衣服,但是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態度。
我來旅遊的不行麼?要你管那麼多!蕭仁武沒好氣地說道,被神秘人的那張卡片弄的心神不寧,這次完全是下意識地出麵阻擋,根本忘記希塔奴一人應對絕對不是難事,而且也忘記了掩飾自己身份之類的事情,算了,既然來了,順帶幫幫你了。
早不來...希塔奴微笑著說道,其實蕭仁武再怎麼掩飾,希塔奴心中已經明白在高原上救助他的人,也隻可能是蕭仁武,至於旅行這個理由也真是爛的出奇。
這種戰亂時代,誰還有空到處遊玩?不過既然他不打算說什麼,希塔奴也就不去道破,既然他說是旅遊,那就旅遊吧。
喂,這幾個人你打算怎麼解決?蕭仁武說道,眼睛瞟過那群已經被嚇得雙腳發軟的精靈們。
希塔奴突然感覺有些奇怪,今天的蕭仁武話好象變多了,以前對於敵人,他是不可能放走任何一個的,今天這麼問,的確是破天荒了。
隨你的便,本來還想跟他們打打,不過看你這麼簡單就砍斷他的劍,我也就懶得出手了,省點力氣繼續趕路。
希塔奴再次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揚場而去,走之前揮了揮手,說道。
不...不要啊!那斷劍之人還沒來得及說完,脖子上就多了一道血痕,栽倒了下去。
其他幾人見隊長這麼簡單就被幹掉,一個個更是雙腿發軟,幾個想逃跑,也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震懾住,一個個無法動彈,更有甚者,褲襠處早就濕了一大片。
走到那些人麵前,蕭仁武舉起了匕首,一招揮了下去,被作為目標的那個人突然大叫一聲:攝政王,救命啊!
攝政王?住手!聽到這個詞,希塔奴猛地回頭大叫道,與此同時,蕭仁武的匕首噶然而止,停在那人的胸前,匕首的刀氣隻是微微地擦破了他的衣服,而那人早已經嚇的暈了過去。
收起手中的匕首,蕭仁武站起身,向希塔奴使了個眼色,希塔奴也鬆了口氣,要知道如果他這一匕首下去,死的不光是這一個,周圍的人都會因為匕首帶出的血刃幹掉。
那樣的話想找個人問話也不可能了。
不過這麼輕鬆地讓他收手,還真是從來沒有發生過。
沒空多想蕭仁武的奇怪舉動,希塔奴猛地竄到那群軟腳的精靈中,提起一個人就問道:你們的主人是誰?攝政王?
沒,沒錯,大俠饒命啊,我們也隻是為她辦事,不是有意冒犯您啊!一個人抱住希塔奴的腳,居然邊哭邊說道。
希塔奴一腳踹開那哭的跟死了爹媽似的家夥,走到蕭仁武麵前,說道:放了他們吧,我跟他們去就是。
你確定?他們都對你動用了武力,你如果跟著他們去,不怕他們伺機報複?蕭仁武雖然表情一點都沒變,但是語氣明顯不像過去的那麼冷酷,反而有一種擔心的口吻。
沒關係的,我正巧要去王都,如果有他們的馬匹,再加上他們帶路,我也可以省很多時間。
希塔奴跳上一匹獨角獸,朝著那幾個還蹲坐在地上的人叫道,還坐著幹什麼,帶路!
地上幾人如獲大赦,趕緊紛紛跳上各自的獨角獸,也不管自己隊長的屍體和地上那暈死過去的人,紛紛爭著要幫希塔奴帶路,而蕭仁武還站在原地說道: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擔心什麼?你要是不放心我,大可以一起去。
反正有你這臨時旅伴我也少一點負擔啊!希塔奴回過頭,望了他一眼,很自然地說道。
去,誰不放心你啊,我隻是擔心我的任務...蕭仁武下意識地答到,猛地發現自己說漏嘴了,同時也發現,自己比起過去的自己,的確是變了許多,他趕緊又裝回那冷冰冰的口吻,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