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門透出光來,惜寶這才抬頭看到腰間圍著一條浴巾的洛丞楚。
“怎麼是你,我媽咪呢?”他臉上帶著一絲的無可奈何。
“你媽咪要洗澡,兒子是不是餓了?”洛丞楚倚在門前,垂眸看著自己身前的兒子。
“是啊,餓得我都想唱《分手快樂》了。”惜寶很是無奈地看著他,他知道自己的爸比和媽咪隔了五年,但好歹也安置好他這個大寶貝才去處理自己的私事吧?
洛丞楚笑意散了些許,繼而彎身將他抱起,走了下樓,“誰教你唱的歌?”
“沒有啊,覺得好聽,自己學的,你想聽?”他兩隻小手輕輕抱上洛丞楚的頸,低頭思緒了一番便扯起了自己的小嗓子,“分手快樂祝你快樂,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好了,你唱得很好聽。”洛丞楚倏而一笑,將他放到沙發上,“以後給你司空白叔叔唱去,見一次唱一次。”
惜寶抿了抿唇,切,嫌他唱得不好?真不懂欣賞。
洛丞楚給他舀來一碗湯,將準備好的晚飯端上飯桌,而後再把自家小人精抱到飯桌上。
“餓了先吃,媽咪等會就下來。”他抬手揉了揉他細軟的頭發。
兩母子手感都差不多。
剛想走幾步,洛丞楚忽而想起什麼,回過頭看著自家兒子,“惜寶,幫你爸比一個忙。”
惜寶端著小碗喝湯,一雙眼睛閃了閃,繼而很是端莊斯文地放下手中的湯。
“說來聽聽。”他擺出一副有些傲嬌的表情,哼,終於肯知道寶貝能幫忙了?
童暖煦洗完澡下來的時候,惜寶正端坐在椅子上等他,洛丞楚轉身回房,說是去沐浴。
她下來,惜寶正隱約地哼著什麼。
仔細一聽,才明白是首《演員》的曲調。
“怎麼了,今天這麼高興?”她做到自家兒子身側,揉了揉他的小腦的。
惜寶圓圓的眼睛眨了眨,“心情好呀。”
童暖煦倏而一笑,“心情好就吃多點,待會帶你去醫院,看你白帝哥哥。”
惜寶聽到白帝兩個字,頓時便點了點頭,抱著一碗飯恨不得兩下就扒進嘴裏。
白帝手術後的康複不錯,過幾天就要出院了。
當惜寶趕到醫院的時候,白帝剛和白雪從醫院裏走了一圈回到病房。
洛丞楚本說要陪他們來,可惜寶挑了挑眉,說不勞煩他一大男人跟著,洛丞楚便隻好答應等他們回來。
看到白帝,惜寶便嘻嘻笑著走到他身前。
“白帝哥哥,你的病好了吧?”聽媽咪說白帝哥哥的病是很嚴重的一種,也不知道現在的身體情況如何。
這麼多年的病算是好了,但留有不少後遺症還需要慢慢調養,要說康複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可白帝卻還是溫溫笑著,“好了,都好了。”
童暖煦陪著白雪,任由惜寶和白帝聊天。
“等白帝的出院手續辦好,我打算帶他去國外。”白雪看著自家弟弟這樣笑著,終於是鬆了那麼久憋在心頭的一口氣。
“嗯,也好。”白雪這幾年在娛樂圈也算是銷聲匿跡了,待他去國外修養,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到時候多聯係啊,我可是盼著老的時候和你一起喝下午茶的。”白雪這樣說著,臉上漾開笑意。
童暖煦溫笑著回應一句好。
“童安玲呢,好久沒見她了。”白雪反問著,畢竟也算是一個朋友,她適時還是會關心一下。
“她的珠寶行業剛剛起步,最近都忙得不可開交,糖糖倒是成了她的護工,每天給她端茶遞水。”雖然不是端茶遞水那麼嚴重,但糖糖的確是二十四小時陪在她身邊。
白雪溫溫一點頭,趙翼死了之後,一切都到結局了。
小桃和司空白好事將近,洛丞楚和童暖煦破鏡重圓,自己也能親人團聚,感覺真好。
“什麼時候婚禮啊?我等著收你的喜帖呢,份子錢都存五年了。”白雪打笑著問出一句。
聞言,童暖煦也是一笑,“不大清楚,我沒想那麼多。”
惜寶耳尖,聽到媽咪談及婚禮,卻也是微微一挑眉,婚禮啊,很快就到了呀。
這日在帝和,童暖煦剛簽下一份合約,小桃便敲響了她辦公室的門。
不同於往常,小桃眉間帶上了一點愁意。
“怎麼了?”童暖煦抬手拿起一杯咖啡,輕輕抿了一口提神。
小桃走到她身邊,“那個,暖煦姐啊,有一事我不知當不當講……”
“既然不知當不當講,就別講。”童暖煦不喜歡有人在她耳邊跟個街市大媽一樣談風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