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章 感天動地的心靈震撼(14)(2 / 2)

連碰了兩個軟釘子,教授再一次發“難”:“我可以知道您是來自哪個中國嗎?”教授的這個問題顯然是經過精心策劃的一個陷阱。教授挑明了問題,“我是想知道,您是來自台灣中國還是北京中國。”霎時,全班幾十雙不同顏色的眼睛一齊掃向了中國留學生和一位台灣同學。中國留學生沉靜地說:“隻有一個中國,教授先生。這是常識。”隨後,那位台灣同學在教授和同學們的注視下也慢慢說:“隻有一個中國,教授先生,這是常識。”

這句答話雖簡短,卻字字千鈞,尤其著重強調了“教授”和“常識”兩詞,言外之意不乏嘲諷:這麼普通的常識教授都不知道。這也暗示著自己對此問題的立場不容置疑,也宣告了教授陰謀的破產。

教授把話題直接拉到一個更進一步的問題上:“您認為在台灣問題上,該是誰負主要責任呢?”中國留學生對這種步步緊逼、層層深入的實質性問題和開門見山、單刀直入的提問方式,反倒表現出一派清朗和幽默輕鬆的風度:“該是我們的父輩,教授先生,那會兒他們還年紀輕輕哩!”

教授仍緊追不舍,不依不饒:“依您之見,台灣問題應該如何解決呢?”“教授先生,中國有句古活,叫做‘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們的父輩還健在哩……我們沒有權力去剝奪父輩們解決他們自己釀就的難題的資格。”在充滿幽默感的笑聲中,中國留學生巧妙地化實為虛,把話題全部轉移到“父輩”身上,也就把教授所提問題的犀利鋒芒化解。然而,教授接著對於“父輩”的話題順理成章地又是一個淩厲的攻勢:“我想,您不會否認鄧小平先生該是你們的父輩。您是否知道他想如何解決台灣問題?”中國留學生以不變應萬變:“我想,如今擺在鄧小平先生桌麵的,台灣問題並非是最重要的。”教授馬上接著問:“您認為在鄧小平先生的桌麵上,什麼問題是最重要的?”中國留學生迅速答道:“依我之見,如何使中國盡早富強起來是他迫切需要考慮的。”答到此,已經意味著關於“台灣問題”的對話的徹底結束,且是以教授的慘敗而告終的。

教授終於孤注一擲地“拋”出一個更大難度的問題:“我實在願意請教,中國富強的標準是什麼?這兒坐的二十幾個國家的學生,我想大家都有興趣弄清楚這一點。”中國留學生站了起來,一字一板地說:“最起碼的一條是:任何一個離開國門的我的同胞,再不會受到像我今日要承受的這類刁難。”借中國富強標準之題,莊嚴地宣告了中國人人格的不容侵犯,同時對教授連番的刁難給予致命的一擊。盡管也是旁敲側擊,並給這場“刁難”與反“刁難”的舌戰畫上了句號。

這場舌戰是精彩的,而更精彩的是它的真正結尾:教授離開了講台走向中國留學生,一隻手掌放到他肩上,輕輕地說:“我絲毫沒有刁難您的意思。我隻是想知道,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國人是如何看待他們自己國家的問題的。”然後,他大步走到教室中央大聲宣布:“我向中國人脫帽致敬。下課。”

行善接力

◎文/李華偉

從一位不知名的錫克教徒到一名印度公務員再到他的助手,再從助手到他兒子然後到一個狼狽萬分的外國人,雖然所贈有限,但其心意遠遠超過錢的數額。它令我時時想起,我該為別人做點什麼?這種行善接力會在許多心靈中播下愛的種子,從而使行善成為很多人的習慣。

印度一個名叫梅農的人初抵新德裏,想在政府機關找份工作,但是他剛抵達目的地,所有的財物便在火車站被人偷光。他進退維穀,於是向一位年老的錫克教徒訴說他的苦處,希望能借到15盧比暫時應急,承諾一找到工作就還錢。那人把錢借給了梅農,但硬不肯給出自己的姓名和住址,隻是說,施恩的是一個陌生人,接受施恩的也該是一個陌生人。

梅農終身不忘這筆債,後來以行善出了名。不久以前,我在孟買機場寄存行李櫃台前想領回我的行李,可是身邊沒有印度錢幣,服務員又不肯收旅行支票。這時,我旁邊一位陌生人替我付了寄存行李費,然後把梅農的故事講給我聽,叫我不必計較該還給他多少錢。他解釋說:他父親是梅農的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