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作為天王的許如歌是無敵的,是永遠蓬勃向上的。而卸下偽裝的他,其實可憐可笑可悲到像是個笑話。
寂靜的房間裏,開門的聲音忽然傳入耳中。許如歌沒有說話,他等著那個男人從他的身邊走過,然後除卻被自己命令之外拒絕和自己有任何的溝通。
“今天……怎麼這麼遲?”即使明白自己犯賤,但是在對方沉默走過自己身側的那一刻,許如歌那略帶著些許沙啞的聲音還是響了起來。
男人那如同刀刻一般英俊完美的臉龐,終於慢慢地轉向了略顯僵硬的許如歌身上,“我有工作要忙,你有什麼事情嗎?”
他的目光中帶著少許的迷離,但是更多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煩躁。似乎隻要他石沁寒多看自己一眼,都是十分難以忍受的事情。
氣氛,一瞬間從安靜變得緊繃起來。他們都不是願意委屈自己的人,而這個機會或許是最好的攤牌時機。
許如歌的手深深地按進身下的真皮沙發,卻冷不丁對方一下子湊上前來。帶著些許酒味的男人愈加迷人,怪不得他心心念念一直放不下。
隻是石沁寒的感覺,卻是和他的迷戀相反的厭惡吧。
果然下一秒看著他呆呆地望著自己,石沁寒那飛斜的濃眉很快皺了起來,一雙鐵掌更是帶著往日裏所沒有的肆無忌憚捏上了許如歌的下巴。
“許燁,你說現在我要什麼樣的人上床沒有,你非得眼巴巴地貼上來賤不賤。我知道你很有錢似乎也有些關係,但是我石沁寒不稀罕……嗝……”
石沁寒的話因為靠近的緣故,連同著一股酒氣同時打在了許如歌的臉上,隻是那露骨的恨意卻讓他一下子煞白了臉龐。
一如當年,他對著困境中還是少年的男人伸出手的瞬間對方的模樣。他們之間的愛從來不是來自情願,更何況石沁寒已經不用再偽裝自己的不耐。
似乎還嫌這樣的打擊不夠似的,石沁寒慢慢地解開自己襯衣的上麵兩個扣子,露出那薄薄的掩蓋物下從鎖骨一直延伸到背部那……顯得極其□□的深色吻痕還有手指劃痕。
“看到了嗎,我早就看不上你這個又老又幹癟的身子了。現在你確定還要眼巴巴地脫光送上門來,隻為了我能夠操得你更舒服?”
許如歌那一雙黑曜石一般閃亮的眼眸,瞬間變得愈加地黑,也耀眼到讓侮辱著他的男人下意識地停頓了片刻。
而這一次還沒有等他繼續,許如歌有力的拳頭已經猛地迎麵打來,繼而在他的左胸肋骨上發出恐怖的一聲悶響。
石沁寒仰麵倒下並痛得狠狠吸了兩口氣,酒醒了不少的同時有些戒備地看著眼前第一次發飆的男人。他從來沒有見過許如歌這個樣子,竟然讓他起了一絲危險的錯覺。
許如歌卻沒有再看他一眼,他優雅地起身走了幾步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隻側過了半個身子,修長的身子在這個姿勢下無端誘惑到男人的□□一緊。
“把你的東西收拾好,然後從這裏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