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當年,當她偷偷生下來別人的兒子,又愧疚地替許成榮生下許崢之後,就徹底地放下了許成榮這個並不是令她相當滿意的男人追求自己所謂的幸福去了。
若幹年後,當她得知自己的第一個親生兒子居然意外身亡的時候,她的心居然受到了劇烈的衝擊,乃至於沒有承受住生起了一場大病。
而她的愛人,也就是許如歌真正的卻從來未曾謀麵的父親,也像是發了瘋似的想要報複許成榮,通過沈雨晴的手讓許成榮敗得一塌糊塗。
許如歌早就過了,去奢望出現一個能彌補自己親情缺陷的親人出現的年紀,他更不願意以從前那個身份去做出相認的蠢事情。
他隻是匿名寫出了一封信,以著曾經自己的筆跡,致那一對不知為何忽然想起那個當年一直缺乏著愛的自己的父母。隻是以自己現在的身份,也是那個女人另一個親生兒子的身份,懇求她不要在繼續打擾自己的人生。
許如歌已經死過一次,所以他漸漸覺得想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
他要的並不是那灌注在身上,耀眼到令自己都有些疲憊的光芒,也不再是那一份毫無瑕疵的親情或者是浪漫到令他激動到難以平靜的愛情。
他真正要的是一個能陪他一直走下去的人,這個人相比於曾經那一種奮不顧身的感情更加平淡一些,但是也更加地令人安心。
許如歌想到這裏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他今天晚上答應了劉楚陽的邀請,也算是為了前一段時間調查東西冷落對方的彌補。
他也發現了對方總是在自己麵前顯露出些許的幼稚,當做是隻有彼此才能感覺到的情趣,卻令他一點也不反感。更何況就連楚楚那個女人都已經終於和那個霸道的小子安定了下來,看來他或許也該給劉楚陽一個確定的答案了……
許如歌這樣想著,也安排好了接下來的一係列的事項,卻是沒有想到這個世界的變數,就算是他這個再活過一次的人也難以把握。
就像是石沁寒從來都不是一個會放棄的男人,他當年固執地因為矛盾就可以一直忽視掉自己對於許燁的喜歡,那麼現在的他已經確定自己的心在丟給了許如歌之後又怎麼會輕易的放棄。
然後是那個相信著許如歌還是有機會,再次成為自己喜歡的那個男人的程潛,正為了喚醒沉睡的王子而匆匆趕了回來。
他們之間本就像是一團亂了的毛線球,有時候扯出一大段線的後果就是在接下來的過程中,這根線會和別的線拉扯得更緊也更難解開。
而最後會被解開,還是就那麼糾纏著過一輩子,大概就隻有老天知道了。
不過至少此時的許如歌,正微笑著走向他約會的餐廳,修長的身軀在夕陽下拉出一個長長的影子,寧靜而又美好。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拖得太久隻記得心底的執念--就是這個開放性的結局了,還有BUG的話後期修改,正文就到這裏為止了,包子今年畢業的終究在短期不能繼續了,謝謝所有支持過這個文的親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