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裏,涼風不漸,四處透著憋人的躁動,讓人除了口幹舌燥外,便是汗流浹背,油膩膩的難受透頂。尤其是大中午的,更少有人願意頂著一輪磨盤大的烈日四處活動,除了那些迫於生計或者閑著蛋疼的無聊人士才會出來活動,一邊狂甩著手,一邊頂著日頭走。
老能是個大學生,過了這個讓人燥熱、蛋疼,恨不得光著腚出門的盛夏,老能便將搖身一變成為一名大二的師兄。
這是一個師弟沒人愛,師兄可勁造的年代。當然,老能即便榮升大二,恐怕還是不會有女人另眼看他。隻怪這小子整日裏板著個臉,就像誰都欠他兩毛錢似的。
其實老能長相普通,如果非要找個比方,也就和小沈陽有些類似,小眼會神。
老能雖然長相不咋的,但卻生了一個聰明的好腦袋,錯,是一肚子壞水的腦袋。
剛一歲時,老能便會躺在小車裏撒尿,一股滾燙熱流從小車裏噴薄而出,準確無誤、一滴不灑的全部進了他老爹放於旁邊地上的紫砂杯。等他尿完,杯子也差不多滿了,剛好一壺。
七歲上小學一年級,老能就將全班女生欺負了個遍,還美其名曰,給未來祖國的花朵修剪修剪,省得長歪了。因此,他老爹一連一個月,天天到學校去報到,結果當然是到教務處去接受批鬥。
當老能上了初中,這小子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按照其老班的話說‘三天不揭瓦,老能不算耍’。可見其之禍禍能力之強,少有人能匹敵。當然,後果也是很嚴重的,老能差點被老爹揍斷三條腿,至於為什麼是三條腿,眾位難道還猜不出來?
等老能好不容易上了高中,這小子居然變了性子似得,開始認真讀書起來。不過後來,按照老能自己的話說:“好漢應懂得天下之大勢,豈可鼠目寸光,局限於高中一隅?大丈夫當混跡於大學,左擁右抱,方才快哉。”
於是,老能奔著自己崇高的人生目標,居然少有的踏實學習了三年,更是以讓人瞪出一地鈦合金眼球的成績,邁入了他幸福的一流大學生活。
回想去年,老能經常於夜晚宿舍裏發出讓人咬牙切齒的淡笑,更甚者,老能居然在夜深人靜,百鳥歸寂才後半夜,發出隻有那種被夾住小雀雀時才會有的嘶吼。最可氣的,是宿管大媽來查房時,這小子卻睡的好似任人宰割的小雞仔,任憑大媽對耳怒吼,我自巋然不動,大有泰山崩於前,而我兀自睡地香甜的無賴氣概。
就這樣,老能開始了他期盼已久地為期四年的大學生涯。
老能是個能搗蛋的主兒,當然,也是一個夠哥們義氣的主兒,這方麵主要體現在:替打水、替打飯、替整理衛生等等,隻要你肯賞頓上網費,這些有關的零散瑣事他一概全包。
老能因此,很快便和同宿舍的一幫子男孩成了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老能更是以生月最大,成了宿舍老大,人送外號“萬事能老大哥”。
話說,大一生活匆匆而過,暑假在眾位舍友兄弟的依依不舍下來臨,之後,各位舍友回家的回家,外出約會的約會,唯獨剩下老能一人獨守空房。
恰好,今日無事,又逢周末。老能於是一大清早便收拾妥妥的,出了宿舍,便直奔北門外的公交站。
你們問老能這是要去哪裏鬼混?
不是網吧,不是酒吧,不是桌球,估計大家不太好猜,還是我來告知大家,正確答案是~~~~古玩城。
古玩城???
有沒有搞錯?
嘿!還真沒有搞錯。
老能高中三年奮發圖強,高一之後鬼使神差的選擇了文科。之後高考結束,按照老能自己的人生規劃,第一誌願報了京都大學中文係,第二誌願同樣是京都大學,隻不過換成了曆史係考古專業。結果出來後,老能上了京都大學考古專業,不過這個專業也不錯,好歹是全國排名第一的大學,能考上就是老天瞎眼了,專業倒是次要的了。
為什麼這樣報誌願,按照某人一次醉後吐話:“之所以學文,因為學文的美眉多。之所以報考考古專業,因為古董值錢,能發財。”於是,他的這番豪言壯語又雷倒了一片人,感情這小子眼裏隻有美女和金錢。難道就沒有一些高尚的原因嗎?結果老能一瞪眼,難道我的誌向不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