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明明說,順著暗道就能出去了呀。”
趙憐忍著笑意,板起臉孔道:“你這不是從你的房間裏出來了嗎?”
“那......那你還告訴我,暗道裏有食物和水......”
“有什麼不對嗎?如果你那邊有敵人的同時,恰巧我這邊也有敵人,我們隻能躲在暗道裏。試問,是不是應該在暗道裏備些食物和水,以防不時之需呢?”
天衣無縫的解答,讓花想容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眼前的男人心思慎密,算計過人。細想想,他曾經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套兒讓自己鑽,為人處事的時候圓滑且處處為自己留有餘地。看來,此人狀似無邪,骨子裏卻是危險的很。
更讓她懊惱的是,饒是先前不清楚他的為人,她也不該對一個完全不了解的男人卸下了最基本防備。
“那好,我再問你,城門有沒有解禁?我什麼時候可以走?”
趙憐站在水裏,連番回答了幾個問題之後,水溫迅速下降,在聽了花想容突出其來的問題之後,他的心更是冷了下來。
原來,她一直都沒有忘記過要離開的事情,即使自己整天想盡方法逗她開心,讓她忘記所有的陰霾,可是,她還是從來沒有想過,在有他的地方駐留。
早上的時候,他就得到了城門被解的消息,大概是趙奪以為花想容早就出了城,沒有禁城的必要,才作出了這一重大的決定。然而此時,他卻出於一種不想讓她離開的私心,不打算告訴她。
趙憐愣了愣道:“城門還沒有解禁,你什麼時候可以走,我想,你應該去問我的三哥,南陽王。隻要他肯放過你,你想什麼時候走、想怎麼走都可以。”
聽到了自己最不想聽的答案,花想容一顆心總算是掉進了穀底。
“那我回房了。”她失落地轉身,隻留給趙憐一個孤弱的背影。
他見花想容要走,連忙撈起桶邊的腰帶,猛一用力,甩了出去。那腰帶如同急竄而出的靈蛇,緊緊地纏住她的腰身,她下意識地扭動了幾下,卻怎麼也無法掙脫。
趙憐見狀,彎了彎唇角,用力一拉,花想容的身子便不受控製地如同陀螺一般轉了起來。
腰帶在她的腰間越纏越緊,越纏越多,她隨著腰間傳來的力量旋轉著,腦中一片空白,直到她靠到一個濕漉漉的懷抱,才停了下來。
“心肝兒,既然來了,就不要急著走嘛。”趙憐將花想容攬在懷裏,湊在她的耳邊,有意地撩撥她的耳垂。
花想容下意識地躲閃開來,想要分開與他的距離,可是,無論她怎麼跑,他都能用一條腰帶將她控製的死死的。
“怎麼,把我看光光了就想跑?”趙憐的胴眸一眯,隨即在她香滑的臉上落下了個淺吻。
花想容憤怒地瞪著趙憐:“你怎麼能這樣?”
“哪樣?”趙憐痞裏痞氣地反問。
花想容無奈地跺腳:“你......你怎麼能親我?我......我是你哥哥的小妾。”
趙憐擺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道:“你不是正在逃跑嗎?你不是不想當他的女人了嗎?”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隨便親我呀。”
“我是男人,又不是傻瓜,美色當前,怎麼能錯過?況且,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我可是沒有半點強迫。”趙憐努了努嘴,表情有些無辜。
“你......你......”花想容有些氣結,她瞪著眼看著趙憐,硬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趙憐的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彎,他扳過她的身子,使她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口,水珠兒沾濕了她的衣服,隔著那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狂烈的心跳與急切地呼吸。
異樣的感覺由心底慢慢地升騰,花想容隻覺得自己在發燒,特別是一張臉,熱辣辣地難受。
“放開我......”花想容用手撐在他的胸口,卻感覺雙臂是那樣的疲軟無力,像是一隻受傷的小鳥,被他緊緊地捏在手心。
“不放又怎麼樣?”趙憐笑望著花想容,戲謔地道,“你說放就放,我豈不是很沒麵子?”
花想容恨恨地看著趙憐,緊緊地咬著嘴唇,一副欲哭的模樣,看得趙憐心頭一顫,鬼使神差地俯下頭,噙住了她的櫻唇。
他霸道地搶占她的呼吸,霸道地吸吮她的甘甜,但是他心卻在不斷地下沉、再下沉。他清楚地知道,他隻能淺嚐輒止,不然,她會恨他的。
萬分不舍地放開她的嘴唇,猛地鬆開禁錮著她的手雙,他笑的風清雲淡,似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閃著漆黑的眸光,一臉輕鬆地哈哈大笑道:“也不怎麼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