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血雨落,殘陽生1(1 / 2)

清風微拂,拂動久沉的寂靜。甩動的枝葉,掃除人們心中的壓抑。

明明還是紫霞東升,日光還沒有掠過一寸山脊,卻轉眼間,即將方亮的天空在一瞬間‘黑暗’了起來。

頭頂的如墨的‘黑夜’,沒有一絲的星光,就如同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光明。寂靜,黑暗,帶來無盡的壓抑。

瞬間的黑暗,讓部落的男男女女陷入了無盡的恐慌,一時間出現了各種慌亂。

“神之庇護,祖先之佑……”聲音在每一個人的耳邊響起,

雖然聲音很是滄桑,甚至略顯無力,卻異常清晰。這一刻所有的騷動瞬間寂靜,每一個人都默默的跟隨這道聲音聲音開始吟唱。

“神之庇護,祖先之佑……”

聲音由小而大,慢慢的變得洪亮異常。隨著人們的吟唱,原本的恐懼也仿佛瞬間被驅散。

打開因恐懼而緊閉的房門,每一個人都都走出房間。

部落裏的人全部都是依山而居,分布於整座山丘。住的越往上就代表著在部落裏的地位就越高,當然大部分人都住在山腳或山腰,而山頂卻僅僅隻有一個人居住。

就連族長也隻是住在最靠近山頂的地方。

而那道聲音,便是從山頂上傳來。

當人們走出房門,抬頭仰望山頂,隻見一道微光在山頂閃爍,像極了黑暗中的一盞指明燈。

看到那燭燈光的閃亮,眾人臉上的恐懼在一刻漸漸的消退。吟唱之聲也越來越加的洪亮,慢慢的如同雷鳴一般在山林中響起。

而隨著吟唱之聲越來越大,山頂原本隻能看到一燭的微光,也慢慢的變得更加的明亮。

火光慢慢的慢慢的增大,甚至蔓延了整個山頂。遠遠看來,如同一個巨大的火炬在黑夜裏燃燒,照亮穹宇。

“神之庇護,祖先之佑……”

見到山頂的火光越加的鼎盛,所有的吟唱更加的賣力。這一個所有人臉上的恐懼不但完全消失,而且每一個人的臉上在這一個都帶著異常興奮的笑容。

“哢……”

突然間一道雷鳴,當空炸響。劇烈的響聲,掩蓋了所有人的吟唱。而隨著這一道雷鳴的響起,山頂的仿佛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原本已經覆蓋了整個山頂的光芒,一瞬間消散了三分之一。

而這一刻,雷鳴不斷。而隨著雷鳴的響起,一道巨大的閃電撕裂了整個‘夜空’。

隻是此刻根本沒有人在意,這道如血般的閃電的不同。

所有的人都在密切注視著山頂的光芒,可以看到,山頂的光芒正在以一種緩緩的變小,這一刻原本興奮虔誠的笑容全部消散。一種遠比黑暗帶來的恐懼,隴上了所有人的心頭。

“神之庇護,祖先之佑……”

這一刻人們不再是用聲音在吟唱,而是生命在奔嚎。甚至有些激動的村民,因此而昏厥,隻是此刻根本沒有人去扶住他們,隻因為山頂的火光正在急劇的縮小。

雷聲不斷,原本就不穩定的火光,已經無法支撐。甚至從山腳下都無法看到山頂的光亮。

“不……”

這一刻,無盡的不甘化成一聲聲怒號。隻是這根本無法改變任何,山頂的燈火依然成為一盞風中的殘燭,就連山腰的人們也無法看到。

“難道,天真要滅我之族!”

山頂之上,一座石殿之前,兩道人影虔誠的跪在石殿前的巨大石鼎之前。一燭微弱的火苗在石鼎之中搖曳,仿佛隨時都要熄滅。

迎著微弱的燈光,可以看到石鼎之前的兩人正是部落的族長和年邁的巫。

“隻要炎火不滅,我們就還有希望”

望著鼎中的炎火,族長的語氣也無法一如往常的鑒定。

“哎!天意啊!”

巫走向前,來到石鼎之旁。‘巫’的身影異常消瘦,就如同一個身患病患的百歲老人一般。

巫伸出手掌,一滴精血低落到炎火之上,原本即將熄滅的炎火在這一刻漸漸的穩定下來。一顆微弱的‘火種’,從炎火中分離出來,緩緩的飄向了巫的手掌,轉身間莫入了巫的身體之中。

隨著火種的融入,巫的身體漸漸的回複了許多,仿佛年輕了不少。隻是,也隻有族長明白,巫這是用生命在延續炎火的火種。

“時間真的是太短了!”望著被撕裂的天空,巫淡淡的說道

“十年!還有十年!”族長在心中祈求,祈求在這十年內能夠出現一個真正的‘巫’。而在一刻,他也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好好的訓練那小子”

“啊……嗪……!”

遠在山腳的一棟小石屋中,一個七八歲的少年,正在不停的打著噴嚏。

“到底是哪個倒黴蛋在詛咒我,害的老哥我不停的打噴嚏”少年用手揉了揉鼻子一臉無奈的說道:“不就是一個日食嗎?有必要弄的給世界末日一樣嗎?害的老哥我都無法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