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欣慰,終於可以在地麵指揮作戰了,每當軍事主官在戰場上建立固定指揮部時,戰局已經開始明朗了,我們不用再縮手縮腳,可以放開和敵人較量一番。此刻的戰鬥不再是血流成河的衝鋒廝殺,而是兩軍指揮官之間的戰術博弈。
好比下棋,雙方都在找一步妙棋,誰先找到誰就勝利,反之下了一步死棋就很可能會全軍覆沒。我擦拭著破曉,看著鋒利的劍刃,我心中有一絲擔心。“破曉威力巨大,但這畢竟是指揮官個人的,將星部隊的戰士們不可能人人擁有這樣的利器。”“看你們的了,拜托了!”我等待著傑森的消息,希望他早些回來。
此時,三架登陸機上,戰士們正調試著裝備,雖然裝甲可以大幅提高士兵能力,但是剛剛穿上會承受負荷,所以此刻快速適應裝甲才可以形成戰鬥力。傑森少校最先適應,接著是哈利克,他們幫助戰士們深呼吸。
“少校,還有三分鍾就到了,弟兄們還沒有適應,怎麼辦!”哈利克很擔心,一支尚未恢複的部隊戰鬥力不如烏合之眾。
“我答應了司令官一定拿下這次任務,不行也得行!每人打一針強心針,檢查飛行器,準備機降!”
飛機沒有開航燈,要是沒有夜視儀士兵們甚至看不見繩索,認為自己是直接掉在地上的。此時是半夜,敵人的炮火歇了下來,傑森少校覺得是個機會,於是將戰士們分為兩組,一組潛入通訊站破壞通訊係統,另一組則根據訊息發送的地點,進行戰略攻擊,順手幫助明日助攻部隊掃清障礙。
士兵們的槍都是消音的,不過傑森少校要求更為嚴苛,他命令部隊不到萬不得已絕不開槍,用能量劍解決戰鬥。
路不怎麼好走,由於亂石的影響,行軍速度很慢,一旦跌倒就會發出大聲響,敵人一定會察覺。走了大概200米,戰士們看見了這裏的崗哨,探照燈正到處掃射著,好比抓田鼠遊戲,一個洞盯好是不夠的,傑森少校帶著戰士們一路趁間隙衝了進去。
看見探照燈轉回,士兵們迅速趴下,一連三波後,部隊突破了第一道防線,但,事實並非如此。從部隊踏入此地之時,敵人的熱感應,磁感應裝置連成的預警網早已包圍了這落入群套的獵物。
突然,傑森少校感到背後一陣涼意,一把利刃就在他側麵不到半米的地方探了出來。隻聽一陣吼聲,一個中隊的冥維族狂戰士手持利刃跳了出來。
(咽口水聲)“小心,有埋伏!”
傑森下意識地放鬆腿,跪了下來,這一下躲過了致命的偷襲,隨後快速一劍,砍斷了偷襲者的腿。“大家小心,準備禦敵,不要散開!”
此時冥維族狂戰士已經越聚越多,終於,米蘭達野戰連已被完全包圍。正如蟻群之間的戰鬥,兩方都發起了衝鋒,由於距離太近,戰士們和敵人像螞蟻一樣抱著在地上肉搏。剛剛擊倒敵人還沒開始單方麵攻擊,敵人就用怪力反撲,能量劍就像涼席,密密地交織在一起。
一位戰士用劍柄重擊了敵人的頭部,咆哮著一劍斬去。狂戰士迅速還擊,一腳踢在他肚子上,撲過去猛打他的臉。兩人在泥地裏翻滾著,地陷得像碗一樣。狂戰士一拳擊碎了戰士的戰術頭盔,戰士的嘴裏已滿是鮮血,但他齜著牙奮力反抗,用指虎連著對敵人的臉狠揍十下,一腳踹開敵人。
“老子今天不過了!來啊!”戰士掏出人體強化注射器,一把紮在大臂上。戰吼之後,一下撲過去,一腳踩下去,踩得敵人脖子扭到了一邊。他還是不解氣,一把掐住敵人的喉嚨“來啊,雜碎,你不是很牛嗎,起來和我打呀!掐死你個狗娘養的!”
由於藥劑狂化,戰士把敵人的脖子掐了個粉碎!藍色的血頃刻間爆裂散射開來。還不完,抽起能量劍一劍把屍體砍成兩半。一身響過後,戰士倒在了地上,傷和藥劑共同的壓迫下,他
全身的血管都破裂了,泥坑被鮮血漸漸染紅。
敵人從來不講公平,兩軍戰士僵持時,敵人從背後一劍刺殺我軍戰士,多數戰士的致命傷都在背後。一個小時過去了,米蘭達野戰連傷亡過半,白刃戰仍然堅守著殘酷法則,無情地進行著。
更不好的消息是,敵人徹底被激怒了,從突襲地點東麵,兩個整編師的敵軍正快速靠近,企圖合圍米蘭達野戰連,這樣一來即便戰士們擊潰了這些狂戰士也無論如何逃不出去了。
此時,傑森少校發覺自己出奇地平靜。他的視線裏,戰士們一個個被刺穿,身中數劍仍然沒倒下,掐著敵人的脖子將敵人撲倒在地,用拳頭把敵人的臉打得血肉模糊。背後又是好幾把能量劍刺了過來,無奈之下才含恨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