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勁的,帶有現代感的重金屬音樂,在耳邊震耳欲聾的回響著,各式激光燈、霓虹燈不斷的閃爍著光怪陸離的顏色,舞池內充滿著那些狂熱的忘我的人群,不斷扭曲著自己身體,利用強勁的音樂和人群中躁狂放縱自己的心態。這就是都市夜生活中最為常見的景象,在每天的工作之餘,很多人都會到夜總會、迪廳裏麵瀟灑一會。
這是城市中最為人群複雜的地方,在城市中的一切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會在夜幕降臨的時候,在這些場所出現,不管是衣冠楚楚的白領,還是擁有千萬人家的富豪,以及那些處於社會下層的市井小民都在這樣的場所中尋找自己的快樂。
紙醉金迷,燈紅酒綠,構築城這座城市夜幕下霏靡的景象,在這裏是很多見不得光的交易天然理想場所,各種犯罪的事情也在這裏一一出現,在這裏就是金錢與黑暗的交織社會。
深圳,羅湖區,大富豪夜總會
坐在酒吧台邊一個不太顯眼的位置上,手上拿著一杯喜力,這已經是葉濤喝的第15杯酒,一點點凝聚在一起的酒精讓他已經逐漸地失去了控製自己的意識。
雖然此刻的他還算清醒,但是心中的煩悶卻讓他無法平息,隻有通過酒精來發泄這胸中的不滿。
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門口進來一位妖豔異常的女人,一席幾乎低的不能夠再低的緊身的紅色連衣套裙,露出那晰百異常的肩膀,誘人的脖子上掛著一攛美麗的項鏈,襯托出主人的妖媚和不俗。
一頭金色泛光,亮可鑒人的頭發,大波浪的似的發型,如水銀瀉地般垂懸在一旁,波紋狀的雙鬢如煙如紗。雪白透粉的瓜子臉上,一雙黑白分明,波光粼粼的桃花眼內,閃爍出似雲,似霧,似虛,似幻的目光,引得人直想看個究竟。小巧尖挺的瑤鼻下,兩片如櫻朱唇精巧可人,瑩瑩生光的嬌靨上微微隱現兩個迷人的梨渦,真是未語先笑,使人如飲醇酒,為之沉醉。
雖然,舞池內的燈光不太明亮,但是很多男士都被這樣的尤物所鎮住了,透滿著向往的眼神隨著美麗身軀移動而轉動著,引起那些男士旁邊的女性強烈的嫉妒感,隨之便帶來一聲聲低呼的“唉呦”的聲音,那女士似呼對這種情況已經屢見不鮮了,眼不斜視地徑自走到吧台旁邊,緊挨著葉濤坐下,用那帶著紅色長臂手套的纖手示意一下吧台的調酒師。
“小姐請問您要點什麼?”調酒師恭敬地問道,眼中帶有強烈的色色的眼光。
女士微微地笑了一下,媚眼如絲,嬌揉誘惑的聲音傳入了耳際。
“哦,給我來杯‘深度誘惑’吧”
調酒師說聲請等一下後,立刻就去忙碌去了。
女士從那精致的小包裏麵拿出一盒“七星”香煙,溫柔地抽出一根來,準備點燃,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這位女士沒有打火機,在一陣子悉悉索索地包裏麵找尋一番後,女士的臉上出現了一點點失望的色彩,沒有辦法隻好將求助的目光轉向旁邊的葉濤。
妖豔的女士,臉上泛起了讓所有男人都會迷死的媚笑,輕起朱唇,甜膩的聲音說道:“這位帥哥,有沒有打火機?”
聽到耳邊這動人的聲音,葉濤斜著頭,睜著一雙充滿著血絲的眼睛,此刻的他已經有些微醉了,努力看著這位旁邊來的不速之客,先是眯這眼睛,繼而睜大了眼睛,隨後口角便流出了讓人感到有點惡心的“哈拉茲”,一邊欣賞這美麗動人的尤物,一邊卻忘記了這位小姐的要求。
美麗的女士略微等待了一會兒,見這位男生依舊沒有什麼反映,又說了一句“先生,借用一下打火機?”
葉濤這會兒有點醒了過來,慌忙著點頭:“有,有,你等等啊”,一邊到處在自己的口袋裏麵慌忙的找打火機。
狼狽不堪的動作和形象,惹的旁邊的女士“噗哧”一聲嬌笑起來,這一笑不打緊,可是讓我們的葉濤先生卻三魂氣魄已經丟了一半了,剛剛從口袋裏麵拿出來打火機的那隻手怔怔地停在半空中,葉濤已經愣住了。
女士很優雅地從葉濤的手中接過打火機,輕輕地點燃了煙嘴,慢慢地吸了一口以後,用了迷死人的朱唇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