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梓,你和居右什麼時候要孩子啊?”喪屍懷孕的事傳的沸沸揚揚,成為大家議論的焦點。在劉家吃飯的時候,唐婉關心的問。
“噗”沒有提防的蘇梓差點一口湯都噴出來,硬生生的憋住了,嗆得鼻子疼。
“媽,你說什麼呢?”劉居右也很尷尬。
“有什麼不能說的,大家不都在說這個嗎?”唐婉說。
不光劉居右,飯桌上每個人都流汗。我們說的是一回事嗎?
“好了,吃飯,你看你,不注意場合,再把孩子嚇著。”劉天保不滿的看著老婆,“吃飯,先吃飯。”
蘇梓被劉居右爸媽嚇得,連吃的什麼都不知道了。這頓飯吃的蠻亂的,本來劉天楠和加賀上門,家裏一起聚聚,算是認認人。可是誰能想趙全友也來了。活生生上演了兩男爭一女。
然後是劉居右二嬸夾槍帶棒,因為蘇梓清除了她娘家侄子。二嬸認為是蘇梓故意的。天曉得蘇梓那裏認得什麼遠方親戚啊。蘇梓正在慶幸隻是清除,不是清洗的時候,唐婉又扯到了懷孕。這都哪跟哪啊!
不過蘇梓最怕的還是唐婉跟自己說唐建華,這件事可是沒商量。越是明白唐建華的能力,蘇梓就越是擔心。還有懷孕,也是讓自己心虛的地方。
加賀這個島國人倒是不討厭,對誰都是客客氣氣,拒人千裏之外的客氣。不過對蘇梓,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這是欽佩,對強者的欽佩。
對島國人,蘇梓沒有什麼特別的好感,也沒有特別的惡感。隻是看到加賀才明白,這個民族要是認真起來,也是很可怕的。看加賀也是一個悶葫蘆性格,可是認真的應對劉家人,居然比自己討喜。
不過加賀帶著島國部隊,每戰必爭先。打起仗來,那種不怕死的勁頭,就是救援隊的老兵都要佩服。島國兵的善戰也帶動了中國異能者,畢竟大家誰也不想被島國人比下去。對於能打惡戰,又起到鯰魚效應的島國兵,蘇梓還是滿意的。
吃完飯,蘇梓立即找到劉天保,直截了當的說了唐建華的事情。要麼他走,要麼自己動手,沒有第三條路。
劉天保對蘇梓簡直無語了。不過,能這麼對自己說話,那是不拿自己當外人,又有幾分驕傲。當即,劉天保也表態,唐建華這邊,就由自己負責。劉居右看不住他,自己能看住。
不等唐婉回來,蘇梓就拉著劉居右落荒而逃了。懷孕這個話題太沉重,還有,不是應該先結婚的嗎?
機群飛行在帝都上空,機艙裏轟隆隆的噪音,若有若無的燈光閃爍著,有一種不確定的虛無感。麵對劉居右,蘇梓抱住他,對著他的耳朵輕輕的說:“居右,我不能生孩子的。”
“什麼?”劉居右沒有明白蘇梓的意思。
“我的身體出了問題,我問過醫生,不能懷孕。”蘇梓趴在劉居右肩膀,說道。
身邊的這個男人明顯僵硬了,“不能?要不,再看看。你知道,醫生也不一定……”
“確定了。”蘇梓打斷劉居右的癡心妄想,自己的身體自己不清楚嗎?從末世之後,搜集的海綿寶寶一次用到的機會都沒有,去看醫生,不過是確定一下罷了。
劉居右沉默了,以蘇梓今天的地位,找的醫生都是頂尖的。說不能,那就是真的不能了。
感到抱著自己的女人越來越不自然,劉居右把蘇梓擺正,摸著她的臉:“別擔心,我不介意的。我隻要你,隻要你一個人。”
“你會後悔的。”蘇梓的眼淚落了下來,“你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不會的。有你就足夠了,沒有你,我就沒有以後了。”劉居右愛憐的把每一滴眼淚拭去,伸出舌頭,把落在蘇梓下巴上的淚珠舔掉。“現在我已經後悔了,我發過誓,不讓你難過,我不該給你壓力的。別哭,我不要孩子,我隻要你,蘇梓。”
“變態啊你。”蘇梓被弄得麻麻癢癢,看劉居右已經開始解自己衣服了,急忙拉住他的手。
“沒關係,這是天上,沒人看到。”劉居右把手伸進蘇梓上衣裏,開始活動。
“飛行員不是人啊!”蘇梓怒道。
“飛行員是我的人。”劉居右得意的說。
“那也不行。”蘇梓拉住劉居右,堅決製止。不過到底拗不過他,還是半推半就,被劉居右占了不少便宜。
嚴防死守最後防線的蘇梓看著眼前一臉滿足的男人,感歎男人這種生物,就不要和他談正事,全是下半身思維的動物。不知道他得意什麼!
一下飛機,蘇梓就臉紅了。救援隊的幹部,居然集體來接機了。這些人,平時不這樣的啊,怎麼偏偏今天獻殷勤啊!
大家看著衣服和頭發都不整齊,耳朵都變紅了的蘇梓,都感覺這次臨時決定來接機太英明了,太值回票價了。老大和劉居右這是,在玩空中俱樂部啊!
蘇梓看著大家有點心虛,不光手軟,身子都軟了。還好盧德天給他解了圍,“大家等你很久了,快來開會了。”
今天大家確實不是閑得無聊,而是被盧德天召集起來開會。會開到一半,得到蘇梓飛回的消息,臨時起意來接機,順便散散步,吹吹風什麼的。誰叫停機坪就在頂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