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大們的支持,泰泰無以相報,隻能用勤奮的努力來回報大家了。希望覺得好的大大,給我更多支持,我已經沉浸在故事中無以自拔了,我和大家一樣期待著主角生活的進展!★
二零零四年九月八日,星期一,天氣陰。
尿急,我踩著拖鞋,拉開寢室門。天色陰霾,好象快下雨一樣,大概才六點多吧,整棟男生宿舍樓異常闃靜,我小跑的腳步聲在走廊裏顯得格外清晰。
進了廁所,站在小便池邊上。拉開沙灘褲腰帶,手摸進去。
唉……嗯?沒了,沒了?不對,怎麼沒了?哦,想起昨晚的夢境,想起上帝的話語——“從今天起,你就是一個完整的女人了,要好好照顧自己!”
已經是完整的女人了,所以小弟弟不存在了。我一陣悵然,保持著那個姿勢呆呆佇立。
腳步聲。鍾城揉著惺忪睡眼站到我右邊,拉下褲頭,掏出小弟弟,撒尿……
腳步聲。二奶鄧明打著大大的嗬欠,站到我左邊,將短褲直接褪至膝蓋,甩著雙手,挺臀,撒尿……
腳步聲接連而至,鮮於方丹、胡北、胡二喜陸續走過來,站到小便池邊上,拉下褲子,掏出小弟弟,撒尿……
高矮不齊的六個人一溜兒排在小便池邊上,五條水柱激射而出,廁所裏淅瀝嘩啦濺水聲不絕於耳。
我暈,上個廁所那麼有默契?全都來了?
我茫然不知所措的左顧右盼,看著這五個半睡半醒之間的室友。手仍放在褲襠裏。
末了,他們又整齊的結束的了尿尿。然後一起扭過頭來,用朦朧的睡眼瞧著我,瞧得我心裏直發毛。
“你怎麼不尿?”鍾城一幅半死不活的模樣。當他注意到我手放在褲襠裏,便傾斜上身,朝我褲襠裏麵探頭探腦。我急忙抽出手,讓短褲緊上。“切,”他一臉鄙夷。“你好惡心啊!”扭頭走了出去。暈,我怎麼惡心了我?我又沒做什麼?你以為我在做什麼?啊,不會是以為我在……
二奶抬手抹了把殘留在嘴邊稀糊糊的夢涎,*的笑了一下,說:“早上的yu望很強麼?自然點。”拍拍我的肩,一副很理解我的樣子,走了。
“……”
大叔胡二喜嘟囔了一句:“小樣!”走了。
胡北的樣子好象最清醒,死死得盯著我,那眼光灼灼的,仿佛能看透我內心似的。
對峙片刻,他眼神忽然暗淡,懶懶的打個嗬欠,駝著背走了。
呼~~~~~~~我長長出口氣。嗎的,都什麼人啊。我忍不住閉上眼睛大聲說道:“我能做什麼?我也是在尿尿啊~~~~~~~~”
肩膀被人拍了一記,我回過頭來,哎喲,一張用手指頭撐著的鬼臉近在咫尺,嚇得我慌忙退避三舍。
剛洗完手的鮮於方丹,又朝我吐吐舌頭,低著嗓子用毛骨悚然的聲音說:“我是鬼,我是大色鬼!我是鬼,我是大色……”
“……”我為之氣結。“你有病啊?”不理他,走進一個有隔牆的蹲坑。
“尿尿?”他笑得可不是一般的邪惡。
“我拉大便行不行?”
“帶手紙了麼?”
“……”
“要不要我幫你拿來?”
“……”算了,沒心情了。“我不拉了,可以了不?”我氣呼呼的回到寢室,躺倒床頭,用毯子蒙住臉。
二奶和大叔的鼾聲悠然響起,我日哦,昨晚怎麼不打鼾。什麼世道?以後天天都成這樣麼?這寢室還怎麼呆得下去。
上午睡了兩節課以後,我實在是一點心情都沒有了,把教科書扔胡北那兒,叫他幫我帶回寢室。然後,趕緊找了個教師用的單獨衛生間,解決了自己一上午的鬱悶。
自從10歲沒再尿床後,平生第一次因為尿尿打濕了屁屁。我日哦,沒力氣也沒心情抱怨了!
……
我一個人走出了校園的大門,在街頭無聊的閑逛。
女生,過去一個女生,又過去一個,這個正點些,穿的裙子,過去一個是穿熱褲的,腿好白,有的是絲襪,有的是高跟……我好象在展望自己明天的模樣,也不知道自己穿那些是別扭還是好看?如果能早點變回去就好了。所以我必須完成任務,去找那個江曉泉的人,改變他“錯誤而荒謬”的思想。好,找他去……呃,他在哪?我的天呐,忘記問上帝那個人在什麼地方了?如果他在別的省別的市怎麼辦?國家那麼大,我怎麼才能在茫茫人海裏尋到他啊?如果這樣的話,那我不是一輩子都變不回去了嗎?我得換新身份證,新戶口,新名字,穿新衣服,住新寢室,交往新朋友,然後就要上班,找個帥氣有錢的老公,結婚,生孩子,當媽媽,相夫教子,家庭主婦,做老婆婆,帶孫子,侍侯老爺子……如果一輩子碰不到那個叫江曉泉的男人,就是這樣生活了。難道這就是我“光明”的前途麼?想想也渾身乏力,腦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