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頭也不回的走到了大廳門前,打了個響指,暗示教眾連同著那精心挑選而來的醜八怪一列列人排列有序的魚貫而出,一瞬間空曠的大廳之中便隻剩下了衛錦陽和衛錦華兩個人。
身處於這樣一個空曠的大廳隻剩下自己和衛錦華兩個人,若是以往衛錦陽一定是早就主動湊上了前去了。可是如今,身體裏有了這樣駭人變態的蠱蟲,他不僅沒有走過去的勇氣,就連抬頭看衛錦華一眼的勇氣卻也是沒有了。
餘下的隻有滿心滿眼的尷尬,平時和衛錦華再如何親密也隻是擼擼管而已,卻也是未曾也不可能到過這種地步的。而如今...卻為了這種事而不得不和衛錦華發生這種夫妻之間才會有的親密事,衛錦陽簡直是不能想象。
若是,真的發生了那種的事,他和衛錦華之間以後又要怎樣去麵對對方呢?他們之間的兄弟關係隻怕是會在頃刻之間就會土崩瓦解坍塌幹淨吧。
一想到這些衛錦陽就止不住的頭疼的心累,像個倒空了的麻袋似的再也站不住身子隻能倚靠著牆體緩緩的靠著坐倒在了地上喘息休息,血肉模糊的右手與已然脫臼了左手各自無力的被他放在了身體兩側。
而作為事件另一男主角的衛錦華則更是沒有動靜,連動彈一下的狀況都沒有發生。雖然,沒有抬頭看他,但衛錦陽想他的心裏也該是很亂吧。
就這樣處於一個靜寂空曠到了極點,幾乎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到的密閉空間裏。衛錦陽和衛錦華彼此之間都能夠聽到對方的呼吸,卻沒有一個人邁動步子朝對方那邊走過去。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也不知過了多久衛錦陽終於感覺到了自己身體有了不對勁的變化了。
他敏銳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燙熱得有些喘不過氣,忽然有了一種很想要脫衣服的衝動就像喝了春*藥一樣。而與助興的春*藥不同卻也更致命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體內的蠱蟲感覺到了自己暫時沒有和衛錦華那什麼的意向,他的整個私密之處就好像被千萬隻螞蟻啃咬一般麻痛j□j到了極致。
衛錦陽咬著牙硬是自己一個人硬生生的扛了一會,最後卻覺得那什麼不僅沒有緩解的現象反而越來越痛幾乎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用帶著幹涸血痂的手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原本還是半信半疑的衛錦陽總算是相信了滄浪說得關於這個蠱蟲的習性是真的了。
難耐的用僅剩的一隻手支撐著地麵,衛錦陽開始考慮為了自己不想變成太監的當務之急他是不是應該先不管三七二十一什麼都不想了直接走到衛錦華身邊再說了。
畢竟,現在什麼事也是沒有這件事急的呀。這樣想著衛錦陽正想支起身子站起來,卻聽見了一陣腳步聲,衛錦華倒是先走過來了。
“錦陽”,衛錦華走到他身側蹲下,柔聲的喚著他的名字,就像小時候一樣輕柔而心疼的將手覆蓋在了衛錦陽已然血肉模糊的右手之上。
“怎....怎麼了”?衛錦陽猛然一驚,飛快的就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雖然,衛錦陽心裏想著的是現在為了救自己的小兄弟怎樣都行了,可當衛錦華的手觸上自己手上的肌膚之時,衛錦陽卻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猛然一驚的身體,一下子就起了一層雞皮小疙瘩還來不及考慮就已經下意識反應的把自己的手抽回來了。
實在是太令人毛骨悚然了。衛錦陽無法直視衛錦華的臉,那個什麼滄浪絕對是做蠱的功夫還沒到家。要不自己種下去了,怎得一點沒產生什麼對衛錦華的愛意,反而,越發的覺得他陌生可怕不願同他多做肢體接觸了呢。
這哪裏是像要熱烈相愛,廝守一生的節奏啊?這?衛錦陽有些質疑這個蠱蟲的效用了,該不會真的是在拿他們做實驗品吧?想想就覺得挺不靠譜啊。
作者有話要說:求留言,賣萌,祈禱我明天不會卡文。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