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麼變態的蠱蠱王之王把它研究出來是要鬧哪樣啊”?衛錦陽隻想翻桌,他就說這蠱有問題他怎麼對衛錦華沒一點那種感覺呢?鬧半天它原來就真的是一對控製情*欲的廢蠱。
太叫人憤慨了,明知道是廢蠱那個滄浪居然還敢把這玩意往他們身上種?衛錦陽的心情澎湃到了極致,全然忘了自己身上這隻是自己自找的不是滄浪種的。
“據記載,蠱王之王曾經愛上過一名男子,可那男子偏是個鍾愛女子之人還有了自己的妻子。為了得到那名男子的愛蠱王之王費盡心機才製作出了這對蠱蟲,卻沒想到他做出的卻是一對隻控製得了身體卻根本拘束不住心的廢蠱。此蠱也是蠱王之王一生的痛楚和敗筆,因此才會被列為巫蠱神教禁蠱不準後人研究散播”。衛明朗解釋的十分詳細,從而側麵印證了他們遊離鬼域的消息網實在是很強大連這種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也是翻得出來的。
對於自己堪比江湖百曉生的外表麵癱實則內在悶騷八卦之極的小皇叔,衛錦陽表示十分無語。
“後來怎麼樣了”?衛錦華一向高華的衛錦華看似對這個故事的結局十分好奇。
衛錦陽開始在心裏默默考慮分析,是不是表麵上看上去越是正經不八卦的人心裏頭就越藏著一顆八卦悶騷堪比女子的內心。怎麼他家小皇叔和大哥都是這樣啊?
“那男子也是當時江湖上有名的俠客,武功十分高強,卻也隻撐了三天,便怎麼也熬不過去爬上了蠱王之王的床。最後,他因為憎惡蠱王之王卑劣的行徑,寧可出家為僧也不願同蠱王在一起。蠱王最終也是孤老終身”。即使,是在講故事衛明朗的臉上也還是麵無表情的,一麵說著就一麵拉起衛錦陽的手開始把脈。
“等等,熬了三天難道他的那家夥還沒被咬掉嗎”?衛錦陽的注意力總是喜歡被奇怪的方向吸引,充滿疑惑的看向了他家小皇叔。
“下*體疼痛隻是蠱蟲舐咬身體其他部位產生毒素從而使得血液循環將毒素帶到了那個部位和某些因素產生了反應,使人體產生了蠱蟲在啃咬那裏的錯覺罷了。除了難耐以外,根本不會對身體產生真正的影響”。衛明朗麵無表情的研究分析著他的脈象。
“所以,這是滄浪騙了老子還是他的祖師爺騙了他”?衛錦陽的心情有些錯綜複雜,難以言喻。
“你覺得呢?”衛明朗放下了他的手,看向他。真覺得自己這個侄子兼表弟像個孩子似的,天真得和衛錦程一般都像是沒長大的。
“我覺得老子被滄浪那廝給耍了”。衛錦陽十分實誠,對於長輩的問話向來有問必答。
“恩,沒錯,你就是被他耍了”。衛明朗萬年不變的眼神中終於閃現出了一絲無語,抬頭看了衛錦陽一眼以後,轉頭側向了衛錦華,“你們發生了肌膚之親”?
“是的”,衛錦華說得十分坦然,說出來的表情就像他們兄弟倆一起吃了個早餐似的平常,而接收到這個消息的衛明朗反應也是十分的平淡,一問一答就好像做報告似的。
可無論他們再怎麼的坦然反應平淡好似學術探究,提起這等**之事作為一個正直正常好青年的衛錦陽卻還是一下子燒紅了耳朵無法直視他們的對話,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們遊離文判麾下的藥座最近正巧正在研究‘長相廝守’這種蠱毒,如果你們一直忍著沒發生肌膚之親的話,我原本是可以用他教我的方法用內力幫你們把蠱毒逼出來的。但現在你們也隻能等著他真正研製出解藥了”。衛明朗一句不帶感情的話語,瞬間讓原本麵紅耳赤的衛錦陽一下子被澆了一大盆冷水。
二皇子殿下的反應立即是激動到了極致,懊悔得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一個耳刮子。
“你說,老子怎麼就不等等呢?你說老子怎麼就相信了那個滄浪的鬼話呢”?衛錦陽氣得捶胸頓足,懊悔得幾乎要生生嘔出一口鮮血來了。
原來,隻差那麼一點點他就可以和這場煎熬的煉獄模式的兄弟**擦肩而過,背道而馳。坑爹的他怎麼就相信了滄浪呢?衛錦陽深刻的覺得人生就像一場修行,生活就像一出荒誕的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