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今晚你還是好好的把事情的經過給招供出來吧,否則,嘿嘿......"那警員一副你死定的樣子。
"哈哈,今晚有什麼事情啊?我怎麼知道啊。我隻知道我被人攔路搶劫,持槍械,威脅到了我的生命安全,於是我奮力反抗,終於英勇地為民除害......我覺得,你們應該給我發一個什麼光榮青年或者是十大良民或者是別的國家級獎勵。"王飛羽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淡漠地坐在那裏。
"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說還是不說。今晚的事情很明顯是一個黑社會的鬥毆!按照國家的法律,你們都應該定罪的。隻是看輕重罷了,現在我給你一個減輕罪行的機會,現在你把今晚的事情經過,結果都給我寫清楚點。"說完便是將一張紙輕輕遞到了王飛羽的麵前,但是,王飛羽眼抬都不抬一下,更別說是看了。
那警員沒有想到罪犯這麼頑固,想當初他對那交代他的人保證,一定會辦的順順利利地,可是現在就遇到了這樣的問題了。看來對方吃軟不吃硬的啊,哼,那就別怪我了,好久都沒有動過手了。
那警員直接一拳向王飛羽襲來,看著那在那警員眼裏認為很快的拳影,可是在王飛羽看來卻是很慢的拳頭,王飛羽輕輕地催動體內的真氣,輕輕將臉避讓了一下,那拳頭便是打在了王飛羽的左肩。王飛羽故作從那桌子上被擊飛來起來,動作卻是不著邊際趕快在那審問室的上頂快速安裝了一個迷你攝像頭。速度太快了,那警員隻感覺到王飛羽從那桌子之上被他打飛出去以外,什麼都沒有發覺到。
"你是招供還是不招供?"那警員陰聲說道。
"難道你們警察就是這樣、招供的,這樣審判的?而且,我無罪也強逼我認罪?!"王飛羽裝作生氣道。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有本事你也可以這樣啊,可惜了,你沒有那個本事!"那警員陰笑到。
"太讓我失望了,我眼中高高在上,農民們心中高大的警察的形象,在你身上全部被抹殺掉。"王飛羽冷笑道。
"隨便你怎麼說了,看你嘴硬,我讓你嘴硬!"卻又是新一輪的攻擊。
王飛羽配合他演戲,裝作氣血翻滾,染了那牆壁,還有那辦公桌。王飛羽裝作氣息萎靡,真個人有氣無力,全身上下被撕破了許多傷口,靜靜地坐在地板上。而他前麵,是那個警員。他已經被眼前這個家夥弄的沒有絲毫的耐性了,顯然這次他想直接讓招供,當然了,手段肯定是不正常的了。
在看右羽林這邊的更甚,直接裝的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口吐鮮血,滿身的衣服直接破爛。這可是他剛換不久的衣服啊,竟然被人家搞得如此狼狽,氣得不打一邊,卻是對王飛羽的話更加懷疑了起來。媽的,有實力卻還是裝作小白,讓人扁,讓人揍!右羽林感覺到自己真是活到了豬的身上了。
鍾聖全並沒有將這個消息告訴林峰,假若告訴了林峰,那也就避免不了一場大開殺戒了。
鍾聖全直接回身將在路上所遇到的事情完整地說給蘇康老爺聽,蘇康老爺直接是氣得不行,竟然有人在自己的地盤上動手腳,而且還是自己準備養的一尊神,你說氣不氣。蘇康老爺直接打一個電話給國安局和龍組,這些都是有蘇家的勢力參合在裏麵的,所以說,蘇家不僅僅是表麵上的一個古武之家那麼簡單。
這件事情驚動了龍組和國安局,當然了,那些隻能對蘇康老爺唯唯諾諾,說馬上處理。
那原本坐在警察局裏準備享福升官的局長,笑眯眯地對著市長那廢材兒子笑哈哈道。一副為你是君的樣子,看起來都惡心。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市長的廢材孩子顯然失去了耐性。
"我說王局長,怎麼叫你辦一個事都那麼難呀,以後還怎麼幹大事呢?"顯然那樣子是說,老子我不能等了,我的耐性已經被你消耗了,在不幹好的話你那升官發財的路子就沒有了。
"哎呀,別急嘛。您在坐一會兒,馬上就好了。"那局長諂媚道,心裏卻是在暗想,媽的,等老子升官以後看我不整死你,心裏是這樣想的,但是臉上卻是笑容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