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勝神州,曆經幾百年的戰爭,終於一統。而統一這個大洲的卻是一位年歲不過三十的男子(生活在東勝神州的人平均年齡在一百一十歲,女子一生隻能生一個孩子)。姓一溪名擎天。他雄才偉略,文治武功,將王朝治理的井井有條,人們安居樂業。
一溪擎天好打獵,每年都會率領自己的幾百名親衛入深林探索。今年也不例外,不過,今年,這位少年天子仍是選在了東勝神州最大的森林——萬頃森然大森林
夜晚不期而至,黑漆漆的,隻聽不遠處森林裏傳來似鬼哭狼嚎的聲音,忽隱忽顯,直令膽小者汗毛直豎,拔腿狂奔,根本不敢逗留片刻。皇帝的大帳便被設置在距離萬頃森然不遠處的琉璃山腳下。
宮燈被幾個隨行的宮女點亮,照射出明黃的流蘇檀香軟帳,帳內一應物什齊備,不似皇宮中的物物精巧華美,這裏擺放的東西簡單實用。身著簡單宮裝的素色女子對帳外似有若無的聲音聽而不見,拿過宮女遞過來的披風掀開簾門便往外走去。
宮女提著一盞宮燈在前麵引路,女子緩步走向一處高地,那裏有她在意的愛人。月清歌很清楚,他,不僅僅是自己的丈夫,更是一個皇帝,是一個英明有野心的皇帝。後宮美女如雲,而他對自己的寵愛是最多的,那還要求什麼呢,隻要在他心裏始終有自己的位置,自己便是幸福的。
每一個女子都會有夢想,夢想著自己的愛人能獨獨鍾情於自己。然而,那也隻是想想罷了。從十三歲開始就跟在他的身邊,親眼見證了他是怎樣一步步問鼎天下,也親眼看著他是怎樣令一個個或妖嬈或典雅或嫵媚的絕色女子傾心相對。以前小,自是傷透了心,夜夜垂淚到天明。但是,現在不會了,學會了包容,愛他也要連著他的所有都要愛。作為一溪王朝的皇後,清歌希望能幫他把後宮照看好。
站在高處,遙望著萬頃森然的深處,隱約能看著明明滅滅的鬼火,一溪擎天沒有絲毫怕意,心裏想的盡是明天一定要進到深處看看。偌大的東勝神州自己都能征服,還對付不了一片小小的所謂鬼林。本著自己的性子,去年的時候就應該進去的,卻不想宮中傳來急報太後殯天,哼,那個老女人早該死了,竟然對清歌私下用刑,要不是念在父皇的臨死囑托讓她在後宮頤養天年。早在她對清歌用刑的時候就該賜死了。
一陣清風吹過,帶著暖暖清香的味道,一件黃色的披風被一雙小手溫柔的披在身上,擎天不用回頭就知道那一定是他的皇後,心裏暖暖的。攬過清歌的腰,將清歌也密密的包在懷裏。
撫著那不施粉黛,膚若凝脂的俏臉。從卷翹的眉睫到嫩滑如剝了殼的雞蛋,紅潤如熟透櫻桃的嘴唇,控製不住心裏的渴望,俯下身吻了上去。慢慢描繪著好看的唇形,漸漸加深這個吻。清歌亦是熱烈的回應著,一會兒功夫,擎天不得不鬆開她,沒辦法啊,他的皇後太笨了,雖然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了,可是他的皇後還是不會換氣。想到這裏,擎天笑出聲來,帶著濃濃的深愛。
自是知道他笑什麼,臉上紅霞未退,這下更紅了,隻得躲在愛人懷裏喘息,大把的呼吸新鮮的空氣,小手輕垂著擎天的胸膛。怕是整個一溪王朝也隻有清歌有這個權利對他這個天子動手動腳吧。
“天晚了,陛下回去吧。”清歌溫柔勸說著,臉上紅霞仍在,如上了胭脂,看的擎天癡了。即使後宮美人如何的美好,在他看來也比不過她分毫。
忽然的攔腰橫抱,惹得清歌一聲輕呼,雙手自然的環繞上擎天的頸項,嬌嗔道:“陛下快放臣妾下來,臣妾自己能走”
“朕就是想這樣抱著你,不行嗎?”擎天霸道的回,像個孩子。
“好,陛下愛抱多久就多久,臣妾隨您就是。”對著他墨黑犀利的鷹眸,清歌愛嬌的回著。
“怎麼,你還不樂意?”也許是夜色的溫柔,擎天想逗逗他的妻,戲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