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個幽靜、古樸的深院中飄出一陣琴音,其旋律時隱時現,猶見高山之巔,雲霧繚繞,飄忽不定。清澈的泛音,活潑的節奏,其韻揚揚悠悠,儼如行雲流水。接著連續的“猛滾、慢拂”作流水聲,其音婉轉、悠長。
能將這首《高山流水》彈的如此有神韻,必是一位沉淫琴道多年的老者。可看向彈琴的人,卻是一位十一二歲的少年,真可真讓人感到驚奇。這個少年體型中等,相貌平平,並沒什麼特別出眾的地方,但卻給人一種很隨和、融入自然的親近感。
琴聲停了,這個少年拂了拂琴,自言自語道:“這琴也用了四五年了,該換個新的了。”
這個少年叫石天毅,是古陽鎮三大家族之一石家的人。如今這世上以武為尊,三大家族都是以武相傳,奈何石天毅從小就不喜歡習武,隻喜歡古琴,自由自在,無憂無慮,家裏人也沒多說他什麼,隻是任由他的性子。
“三叔,我出去買個古琴,一會兒就回來。”石天毅走到了大堂,對一位中年人說道。
中年人的表情很嚴肅,但見到石天毅後露出了一絲苦笑,說:“唉,你這孩子,為什麼不喜歡習武,卻喜歡這種東西呢?去吧,去吧。天靈,跟著你五哥一起去。”因為石天毅不習武,所以家裏規定他出去時需要其他人陪著去,免得在外麵受其他兩家的欺負。
“好嘞,”一個和石天毅年齡相仿的少年跑了過來,“走吧,五哥。”
石天靈是石天毅的六弟,其實他們差不多大,出生隻差一個月。
石天毅和石天靈走在路上,“五哥,其實習武很有意思的,為什麼你不喜歡呢?”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天性吧。除非逼不得已,不然,或許我這輩子也不會習武的。”
就在這時,聽到了斜前方傳來了嘈雜聲,“美女,想不想來我們家坐坐啊?”
石天毅順著聲音看過去,隻見三個年輕人圍著一位年輕女子,這女子手如柔荑,膚如凝脂,有著一股靈秀的氣質。那三人中的一個從右側走了過去,“喂,聽到沒有?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是馬家人,趕快跟我們走吧。”
石天毅將拳頭握了握,剛準備邁步,石天靈就拉住他,說:“五哥,別衝動,中間那個是馬家的馬鳴,已經是四星武者了,旁邊兩個,馬計和馬陽都是三星武者了,我也才三星,根本就打不過,別出頭了。”
“就算打不過也不能眼睜睜的看到這種事發生,這離家也不遠,我脫住他們,你去家裏把三哥四哥叫來。就這樣了,快去。”
石天毅從小就很堅決,一旦下定決心就不會改變。石天靈咬咬牙,說了句“我會馬上回來的”就轉身向家中跑去,腳上還用起了武鬥之氣,一眨眼就不見了。
這時,馬計和馬陽準備動手抓那女子了,那女子眼中也閃過一絲殺機。石天毅邁出幾步,喊了聲“住手!”
“咦,這不是石家的石天毅嗎?怎麼今天這麼有閑心,都開始管我們馬家的事了。”馬鳴回過頭來,輕蔑地說道。
“石家?”那女子小聲地念叨了一遍。
“你們馬家就這麼喜歡做這種不雅之事嗎?”石天毅淡淡地說。
“你竟然都開始管起我了,看來不給你點厲害你就不知道你是誰了。別以為我不敢打你,就算我把你打死了,石家也不會為了你這個不習武的廢物出頭的。”馬鳴說著拳頭一握,一絲武鬥之氣流過,一個箭步向石天毅撲來。
“爆鳴拳。”馬鳴的拳頭離石天毅隻有一米的距離了,那女子正欲抬手,隻聽到遠方傳來了聲“住手!”,聲音中還蘊含了武鬥之氣。馬鳴的拳頭離石天毅隻有半米時停住了,但石天毅依然被勁氣震倒在地。那女子跑了過去,將石天毅扶了起來,問道:“沒事吧?”石天毅咳了兩聲,用虛弱的聲音說:“並無大礙。”
這時,石天靈帶著兩位十二三歲的少年跑了過來。其中一個說:“馬鳴,你若是想比武我隨時奉陪。”
“石天宇?四星武者,我倒是想和你比比,不過現在可不是時候,等兩個月後古陽大比中再來吧。”馬鳴說完便轉過身去,“我們走。”
等馬家人離開後,石天宇看了看石天毅,問:“沒事吧,五弟,回去讓我父親看看有沒有傷到哪裏。來,我扶你。”說著石天宇從那女子手中接過石天毅。
石天毅轉過頭,對那女子說:“你不像是古陽鎮的人,小心點,不要再碰到他們了。”
那女子用優雅的聲音說道:“謝謝你,你們真的是古陽鎮的三大家族之一的石家嗎?”
“是的,怎麼了嗎?”石天毅回答道。
“是這樣的,我來古陽鎮就是為了去你們石家辦件事。”
“是嗎,那就跟我們一起來吧。”那名女子便和石天毅他們一起走向了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