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人開門,門外的江律又用力敲了敲,成熟內斂的臉上隱約帶著幾分薄氣,“我知道你沒睡,趕快開門,我是來借東西的。親更多文字內容請百度一下或者搜索樂文都可以的哦”
還真的是他!溫存大驚,借東西,他問她能借什麼東西?這男人的思維越來越奇怪了!
怕影響其他鄰居休息,溫存隻好不情不願地開門,隻小小一角,露出半張臉,不善地問,“你來借什麼?”
“醋,我想喝醋!”
溫存這下明了了,他是來故意找茬的,“我這沒醋,你要想喝的話超市裏有,想喝多少都行,反正你是開銀行的,有錢。”
正當她要關門時,江律一把抵住,“我真的是來借醋的,我晚飯還沒吃呢,借點醋下麵。”
她索性鬆了手,認真起來,“江行長,我真沒時間陪你玩,你說你一堂堂銀行總裁大半夜跑到人家家裏借醋說出去不嫌丟人嗎?”
江律看著她秀挺的小臉寫滿不不卑不亢,口氣柔和下來,“我剛搬過來,向鄰居借點醋不丟人吧?”
溫存被他這話徹底鎮住,看向對麵,果然,門是敞開的,昨晚送她回來今天就搬到她家對麵住,他到底是有何目的!
“江律,我們半年前就已經斷得幹幹淨淨了,你現在搬到我對麵有意思嗎?”
當然有意思,江律心裏默默補充,這是他向高手請教的第一招,近水樓台!
昨晚,送她回去後,他便去借酒消愁,他向來討厭酒吧烏煙瘴氣的壞境,隻好把在a市的朋友喊到家裏,一杯接著一杯灌自己。
朋友是某花心大少,一眼就看出他是為什麼事煩惱,指著牆上那畫,“是不是這妹紙,長得還真不錯。”
他喝得醉醺醺,一邊打著隔,“不錯也是別人的人了,她居然跟其他男人同居。”
“你怎麼知道的?親眼所見?”
“不!她自己說的。”一想到她那話,江律又是一陣痛心,滿滿一杯酒下肚。
“不是親眼見到的最好查清楚,說不準她是騙你的。”某大少戚戚然地說,因為他就這樣被騙過。
於是,江行長找老陳去調查,半天沒到傳來消息,果然是騙他的!溫存明明就一個人住,他激動得打電話給某大少,“你真的是料事如神,她真是騙我的。”
某大少洋洋得意,以為他那些戀愛是白談的嘛!這都是經驗。
既然是經驗豐富者,江行長當然是要繼續請教了,某大少隻意味深長的對他說了四個字,近水樓台。
聰明的江行長立即領悟到了真諦,當天晚上就搬到溫存對麵。
“我沒別的意思,這房子正好是我一個朋友的,沒人住我就住過來了,對不起,不知道你反應這麼大,不過你放心,我平時很忙不會常來的。”
溫存以前最見不了江律什麼?好像被世界給遺落的可憐樣。
因此,很容易的,她心疼了,為他寂寞的神色,鼻子有些發酸,再心疼他們也回不去了啊。
江市長看出她這是心軟了,自動把今晚見到那男人親她的那幕忽略掉,她一定還是愛他的,頭看著廚房,“那有醋嗎?”
“你以前不是不愛吃醋的嗎?”說完,她有種咬舌自盡的衝動,人家癖好她記那麼清楚幹嘛,心虛的跑到廚房,大方得連瓶子都遞給他,“全給你了,希望江行長以後不要再隨隨便便敲門了。”
“對了,你男朋友今晚不在家嗎?”
男朋友?溫存反應幾秒,想起她昨晚跟他說得話,立馬順著說,“他這幾天出差去了。”
“嗯,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啊?”
“這個不用你管,反正記住以後不準來我家就行了,要是被我男朋友撞見說不清楚。”
“你難道很愛他?”
“那當然了,他是我男朋友我當然愛他!”
江律看著她,咬牙切齒吞出三個字,“我不信!”
“那請等著吧,到時候我們結婚你一定要來參加。”她得意地說。
然後看他一臉不爽地衝衝關門,溫存鬱悶了半天的心情猛然大好起來,她就喜歡看他吃癟樣子~
第二天,不用上課,葉靜生打電話問她要不要一起看場畫展,是由國內幾個著名畫家一起舉辦的。
因為當中有一個人是溫存非常喜愛的,所以她欣然地同意。
畫展的地點在市中心的美術館內,裏裏外外都是人,還有很多是從外地特意慕名而來的。
都是搞藝術的,因此盡管畫展很擠,好在大家素質都高,隊伍挺整齊的,葉靜生帶她溜達一圈後,溫存心滿意足出來,“大家到底是大家,這些畫實在太令人遐想了。”
“那你想不想當麵見見這些大家呢?”葉靜生笑著問。
“啊?什麼意思啊?”溫存疑惑,心裏已經猜出幾分。
“嗯,知道你喜歡裏麵一個,我把她請過來了。”
“靜生哥哥,謝謝謝謝你!”溫存激動得語無倫次,摟著他不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