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米蘭達走後,蘭斯立刻把契約交給了維羅妮卡說:“維妮,你現在快去找伊芙,然後讓伊芙傍敲側擊的給亞齊公爵透風。告訴他我有這樣一份和希提維忒王國的契約,能獲得援軍。明白了嗎?”
維羅妮卡一下就明白了蘭斯的用意:“哦!我明白了。我這就去。”
“好的,等亞齊公爵來了,我就可以出去了。你順便和伊芙去伊狄裏斯煉金商店,去囤一些穿行森林必備的藥品,還有止血作戰的,全部屯起來。時間緊急,越快越好。”
維羅妮卡疑惑地問:“那就是治療蚊蟲叮咬和瘴氣的藥。你要這些幹什麼?”
“準備遠行,你快去,時間不多了。順便讓伊芙來的時候給我帶一張伊狄裏斯地圖。”
“好,我這就去。”維羅妮卡點了一下頭,然後就準備起身離開。但是剛一起身,就被蘭斯一把抓住。
蘭斯一拉,就把維羅妮卡拉回了自己懷中,緊接著雙唇就貼了上去,兩個人相擁吻在了一起。
吻了大概幾分鍾,維羅妮卡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蘭斯的嘴唇。她紅著臉說:“你太壞了,不是說時間緊嗎?”
蘭斯溫柔地說:“時間緊急也沒有緊張到騰不出一個吻的時間。維妮,我有句話想對你說。”
維羅妮卡嬌羞地說:“你說。”
“謝謝你相信我。我……”
維羅妮卡急忙按住了蘭斯的嘴:“傻瓜,我是你的未婚妻,當然相信你。好了不多說了。我先去了。等你出來,我們再慢慢聊。”
說罷維羅妮卡便快步離開了。
當維羅妮卡離開後,蘭斯心情也沉重了一點。因為他知道,最愛自己的人走了,求賢若渴的走了,那麼接下來第三個要見的,估計就是害自己的那個人。
果不其然,過了一陣,地牢的門再一次響了起來。聽著沉重的步伐,蘭斯嘴角露出輕蔑地笑容。
當此人從陰暗中走出,出現在蘭斯的麵前後,蘭斯冷笑一聲說:“難得阿爾文公爵來看我?你是來道歉的嗎?”
阿爾文公爵對於蘭斯的話語毫無情緒變化,隻是板著個臉說:“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我告訴過你,這事情會得罪亞齊公爵。”
“沒錯,我無話可說。大難臨頭各自飛嘛。要是責怪你臨場出賣我,把責任摘得一幹二淨,倒顯得我有點小氣了。你的每一步都算計好了,讓我好像每一步都是咎由自取,我是有苦也說不出啊。”
阿爾文坐到了老門外的木椅上,破舊的木椅發出沉重的一聲哀歎:“蘭斯兄弟,你切莫怨我。”
蘭斯說:“我在這牢中如何埋怨你?”
“蘭斯兄弟,我隻是為了大計。不得不把責任全部推給你。”
蘭斯笑著說:“恩,要怪也怪我自己,是我想要幫伊芙心切。所以沒有想清楚。其實現在仔細一想,你的計策也不高明。你的目的是想要破壞伊狄裏斯和希提維忒的聯姻,又怎麼可能暴露你自己呢?這才是所謂的陰謀詭計啊。”
阿爾文臉色難看的說:“蘭斯兄弟你話裏有話啊。”
蘭斯卻一臉無所謂:“我都在牢裏了,阿爾文公爵難道不允許我發發牢騷嗎?不過現在看來,阿爾文公爵您是保不住我的性命了嗎?還是你壓根不想保住我的命?”
阿爾文公爵說:“能保我自然會保,但是現在亞齊公爵想要殺死你,我也沒有辦法。蘭斯兄弟,你有什麼話要交代我,我一定照辦。”
“你是說遺囑?”蘭斯笑道:“我要你自裁,你也一定照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