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之中雖然潮濕寒冷。但是蘭斯卻疲憊不堪。漸漸地眼皮就沉重了起來。不一會邊躺在草席上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此時一縷月光透過小窗,灑到了蘭斯所在的牢房中。已是晚上的地牢寂靜無比。
忽然“哢噠”一聲,一下子驚醒了蘭斯。蘭斯知道是地牢大門再一次打開了。雖然他們還沒到,但是蘭斯知道,定然是亞齊公爵和伊芙到了。
蘭斯摘了摘身上的麥草說:“放我的人來嘍。”
於是蘭斯坐了起來,靠在地牢的牆壁上,等著他們。
腳步聲越來越近,蘭斯聽得出來,一個腳步聲輕浮焦急,一個腳步聲沉穩淡定。
“看來伊芙挺著急的。也不枉我一番功夫了。”
正當蘭斯自言自語的時候,伊芙出現了:“蘭斯!你還好吧?”
“死不了。”
伊芙一把抓住監牢,狠狠晃了兩下,鐵欄頓時發出“哐啷哐啷”的聲音:“獄卒!快打開牢門!”
於是獄卒急忙打開了牢門。牢門剛一打開,伊芙就衝了進來,一把抱住坐在地上的蘭斯,伊芙那淡雅的體香刹那間充斥了蘭斯的周圍。
伊芙哽咽著說:“你個笨蛋!你個笨蛋!你個笨蛋!”
蘭斯苦笑一聲說:“伊芙,你來看我,就是為了罵我是笨蛋嗎?”
伊芙死死地抱住蘭斯說:“對!我就是來罵你這個笨蛋的!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
雖然看不見伊芙的麵龐,但是蘭斯聽到伊芙哭笑了一聲說:“笨蛋,我的喜都被你的驚給嚇沒了。”
這時,亞齊公爵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咳嗽了一聲:“咳咳……”
但是伊芙依舊貪婪的抱著蘭斯,沒有理會自己的父親。
亞齊公爵麵色一沉說:“伊芙,我還有話要問蘭斯。”
蘭斯此時也對著伊芙耳邊悄悄說:“好了伊芙,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說話。”
聽到蘭斯的這句話,伊芙才戀戀不舍的放開蘭斯。但是雙手始終挽著蘭斯的胳膊不放。
這種親密的動作讓亞齊公爵很是生氣。但是他卻強忍住了怒氣,坐到了一旁的木凳上,看著坐在草席上的兩個人:“蘭斯,你知錯嗎?”
蘭斯聽到亞齊公爵這句話,不耐煩地一笑說:“亞齊公爵,如果你來隻是說這句話,那你還是直接殺了我吧。其他的事情我們也別談了。”
“你!”亞齊公爵臉上寫滿了震怒二字,但是卻硬是憋了回來:“蘭斯,我對你也算有知遇之恩了吧。想你並沒有幫助伊芙救回伊莎貝拉,我卻依舊念你是個人才,封你為騎士。可是你就知這樣報答我的恩德和寬容嗎?”
蘭斯冷笑道:“我說了,如果您隻是來談人情的,那麼請你直接殺了我吧!”
亞齊公爵嗬斥道:“難道你這個人就沒有人情嗎?”
蘭斯反駁說:“究竟是誰沒有人情。公爵大人,您有人情,會把女兒嫁給一個她不喜歡的人嗎?”
亞齊公爵駁斥說:“這是伊芙的宿命,這是神的安排,這是她一個公主應該為國家做的。”
蘭斯大笑說:“宿命?假如真的有宿命,那為什麼我會成功的奪取冠軍,阻止這場惡心的聯姻。假如真的是神的安排,我還能贏得勝利的桂冠嗎?公爵大人,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這不是伊芙的宿命,也不是神的安排。你不要再拿這些荒誕的理由安慰自己那自私的心。你隻是為了你自己,你從來沒想過伊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