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試成功,陳三郎滿心歡喜,感覺真是奇妙無比。走到被捆綁的花貓前麵,見它被捆作一團,四條腿動彈不得,似乎被嚇壞了,張開嘴可憐巴巴地叫喚著。
陳三郎哈哈一笑,捏個鬆綁訣,黃麻繩自動鬆開。
花貓脫得身子,嗖的,快速無比地飛身躍上屋簷,幾個跳縱,逃之夭夭。陳家新買公貓宣告失蹤,讓華叔好不鬱悶,心想母貓公貓都養不住,看來得改去養狗了。
將一圈黃麻繩挽在手上,陳三郎愛不釋手,翻來覆去看個不停。半刻鍾後,終於收拾心情,回到書房繼續煉製。
他有自知之明,這圈黃麻繩隻是半成品而已,用來捆綁一隻普通家貓手到擒來,可換了別的猛獸,比如虎豹之類,估計會相當困難,更不用說真正的妖魔精怪了。
故而必須繼續浸淫,繼續煉製,以提升威力。
但話說回來,短短幾天功夫,這《縛妖訣》能被他練上手,著實令人驚喜。
“哈,難道自己是萬中選一的修道天才!”
有著微微的自戀。
好吧,究根到底,還是“師傅”敖卿眉功勞最大。她身為洞庭龍君小女,出身顯赫,傳授的術法豈是等閑?傳授的方式更加高明,才能讓陳三郎在短時間內學有所成。
砰!
關門,更加刻苦的鑽研時刻到了。
夏季多風雨,這一日到了傍晚時分,風卷烏雲,雷聲轟隆,不多久打下黃豆般大小的雨點,打得樹葉劈裏啪啦作響。打到臉龐上,都能讓人感到生疼。
街道眾人紛紛躲避,一時間雞飛狗跳,甚是狼狽。
“晦氣!”
晚晴橋外的林蔭小徑上,兩名衙役正走著,遭遇暴雨,嘴裏罵一聲,連忙四下張望,尋找避雨的地方。
“走,到橋墩下躲一躲。”
兩人趕緊跑到那晚晴橋橋墩狹窄的地方去,由於都是膀大腰圓的個子,擠得有些難受,心情更不好,發起牢騷:“吳賴頭,伍狗子都跑哪裏去了?找了這些天,一點線索都沒有。”
“可不是,還有那醉春樓的龜奴三兒,都不知死哪裏去了。”
一衙役沉吟道:“莫非他們都出城了,害我們在城中好找?”
另一個衙役搖了搖頭:“不對,根據守城門的楊隊正說,沒有人見到他們出城過。”
“不是出城,城中又不見人,真是見鬼!”
那衙役忽而壓低聲音:“我聽說了,說這些人有可能被妖魔吃了去。”
“什麼?竟有這等事?光天化日之下,城中怎會有妖魔作祟?”
“那就不知道了,問題是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呀。”
兩人正交頭接耳說著,風雨越發暴虐,傾盆潑下來一般。
好大一場雨!
雨幕中突然走來一人,五短身材,肚腩凸出,大腹便便的模樣,看上去活脫一個圓咕嚕的矮冬瓜,顯得滑稽。
雨大,一時間看不清麵目。等走近了些,見到他穿著短褲,短衫,上衣敞開著,隨便披在身上,被雨水淋得濕透,卻毫不在乎。一張臉容,眉毛短粗,眼睛小,鼻子寬,嘴邊兩撇黃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