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百一十章:初戰正名,直搗黃龍(1 / 2)

黑風寨的賊寇借助複雜地形,各種襲擊,一下子把譚高精心排列出來的隊形給攪得七零八散,亂成一鍋粥。

咻!

亂戰當中,一支弩箭激飛而來,看樣子,竟是往陳三郎奔去的。

蟹和等個正著,亮出雙股叉,眼疾手快,一叉將這根流矢給擋飛,嘴裏罵咧咧道:“都瞎了嗎?往哪裏射!”

然而一片混戰,有誰聽得進去?

呼!

勁風大作,一株樹冠掠出一道黑影,異常敏捷,一手把持一根丈八蛇矛槍,一手抓著根繩子,蕩秋千般呼嘯而至。他看出陳三郎被眾人保護,定然是官,便要撲來斬首。

丈八蛇矛槍,氣勢淩人,紅纓撒開,舞成一團殷紅,瞧得人心驚膽戰。矛尖上的鋒芒冷冽,能碎人肝膽。

“找死!”

許珺嬌叱一聲,嬌軀揉身而上,袖間刀鋒亮出。隻一瞬間,便將長槍撩開,腳尖往槍杆子上一點,借力彈起,鋒寒逼人。

下一刻,一抹鮮血飛濺,那名襲擊的賊寇砸落在地,一命嗚呼。

許珺輕盈飄落,繼續護在陳三郎身邊。在她心目中,三郎安全第一,絕不會輕易離開半步。

“好!”

“縣尉威武!”

衙役們士氣大振,感覺也沒那麼害怕了。本來在他們看來,陳三郎選拔個女子當縣尉,簡直亂彈琴,不甚服氣,隻覺得定然是陳三郎公私不分,拍腦袋定下的任命。

如今第一次看到許珺出手,功夫了得,紛紛折服。

遭遇亂戰,陳三郎眼神淡然,四下觀察戰況,微一皺眉:官兵雖然不至於潰敗,但顧此失彼,分明慌了手腳。

這就是演練與實戰的最大區別呀。

演練之際,進退一致,煞是好看。可一當遭遇血淋淋的真正戰役,內心最深層次的各種負麵情緒便掩蓋不住地爆發出來,從而影響戰力。

“蟹和!”

“在!”

陳三郎一字字道:“到你表現的時候了。”

“得令!”

蟹和嘴角露出猙獰的笑意,身形快速地衝向最近的戰圈。

那兒一名潛伏在草叢的黑衣人突然蹦出來,手拿長劍,一照麵便砍殺了一名官兵。並乘著襲擊的氣勢,將另兩名官兵逼得步步後退,險象環生。

這時蟹和殺到,黑旋風般,凶猛無比。

那黑衣人吃一驚,反手一劍斬他肩膀,噗,如斬鐵木,根本砍不進去。

“不好……”

還來不及反應,一把叉子已經洞穿了他的喉嚨。

蟹和桀桀怪笑,繼續找下一個目標。他這人身頗為堅硬,便如同練了“鐵布衫”“金鍾罩”那般橫練功夫般,加上裏麵罩著一件軟甲,因而不怕尋常兵器攻擊。

抗打便是任性,橫衝直撞,不講道理。

隨著不斷有賊寇被擊殺,官兵們慢慢穩住陣腳。人數本來就占據絕對優勢,開始隻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隻要不潰逃,便不會失敗,於是漸漸占據上風,把局勢扳了回來。

林中深處,響起了一陣呼哨聲。

這是賊寇定下的暗號,很快,襲擊的黑衣人開始撤退,逃進密林內,隱匿起來。

一些官兵下意識地追擊過去,不料正觸犯了“逢林莫入”的禁忌,落了單,轉眼間便被斬殺。

“不準追!”

譚高趕緊下達命令,選出一隊人來專門負責警戒,又點名人員,清點戰況。

“稟告統領,我方陣亡十八人,傷三十二人,其中重傷無法繼續戰鬥的,有十一人。”

聽到這個數據,譚高臉頰的肌肉不由得一抖:這樣的結果真是難以接受。要知道,根據情報,綜合得知,黑風寨的賊寇總數最多不超過三十人。彼此十倍的人數差距,然而一陣子,己方便減員近三十。

“賊寇被擊殺幾人?”

“五個。”

聽到這個數字,譚高臉上神色不動:“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