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從與花萬迎的樣貌也不差,但與花百儀比起來,終究是差了許多。
她們的娘親,是不如已逝的大娘。
“老爺,千從說得有道理。”劉泌娘嬌聲媚語,“百儀這性子也不適合當人家的妻子,就留在花家養著便是,一會畫師來,讓他多花些功夫在千從和萬迎的身上。”花千從與花萬迎皆由二夫人劉泌娘所生。
花家獨子花拾令則是三夫人胡氏所生。
“你們都懂什麼。”花充一拍桌幾,怒道,他的百儀外有名聲,若不是六歲那一年的驚嚇,未來還不知道能幫他走多少平步青雲之道,“我決定的事,誰都別想多嘴,如願,你陪著儀兒一會讓畫師好好的畫。”
“是。”許如願隻得應是。
畫師姓杜,年紀頗大,曾是宮庭畫師因為年事已高才退下來,如願是瞧他老眼昏花,怕是連人都看不清,還怎麼去畫得好。
卻在他下筆之時心頭暗驚,這老家夥畫功著實了得,若是讓他將小姐真實麵貌畫了上去,豈不是真的被延王給挑上了。
“小姐,一會你咬著唇,別鬆。”
“為什麼要咬著,咬久了會痛。”
“小姐不想選親,就咬著。”
“好,願願,我咬著。”
如願教她做些怪姿態,盡量的讓自己醜些,花百儀坐僵了身子,微微的挪了挪,靠著椅子,盡然睡了過去。
誰知,那杜老畫師也一並的將她的海棠春睡圖給如實的畫了出來。
延王是當今皇上的堂弟,二十有八,是個極有傳言的王爺,自十六歲開始立功無數,在朝中早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當今聖上與延王年齡相當,僅大上兩歲,卻已有四子五女,而延王卻至今未有正妃,皇上下旨若是延王再不立妃他便親下聖旨著令禮部操辦延王婚事。
延王府有姬妾歌女,卻是無一人適合成為延王妃,延王選妃的消息一傳出,都城簡直是炸天了鍋,各家姑娘整裝待發,恨不能下一刻便嫁入延王府。
……
修長卻不細致的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書案上的一摞畫紙,紙張上是各家畫師盡心盡力塗畫出來的美人圖。
“王爺,您就挑一個吧,”延王座前謀士孫行言頗為無奈,這選妻與皇上選妃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行言,本王就非得選一個如了皇上的願?”長指停頓一下,又敲了起來,邵無極雙腿交疊橫在桌上,黑眸半斂。
“是,皇下已經下聖旨,若是王爺不從,那便是抗旨不尊。”孫行言也是很頭疼,偏偏皇上就來了這一招。
“若本王就要抗旨不尊,他是要滅本王全家還是要誅九族?”邵無極非常有興趣知曉。
“九族之內亦有皇上,”孫行言暗自呸了兩聲,這實屬是大逆不道的言詞,若是讓有心之人聽去,隻怕又要一陣的翻雲覆雨。
“如此聽來,誅九族倒是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