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真是個好人,”她完全不懷疑的下了評論,隻要不嚇她,就是個好人。
邵無極是怒極反笑,猶如修羅一般嗜血的模樣,讓許如願嚇破了膽,嚇散了魂,怔仲原地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挽救自家小姐,顧紅深知此時再多的言語隻會激起延王的更深的怒火,小姐雖然有性格方麵的缺陷,可終歸是天真可愛,隻是膽小了些,有些男人就是愛女人膽小依靠男人,才能彰顯男人的偉岸,小姐正是小鳥依人型的,加上她絕美的容顏,隻要延王能過了這陣怒火,小姐往後在延王府依舊可以好好過日子。
“元春,”邵無極叫喚一聲,元春立刻出現,元春是個年約二十的年經男人,是延王身邊的近侍,侍候邵無極的飲食起居,元春入內,將跪地的三人看了滿眼,還有那臉上泛著笑可也掛著淚的王妃,元春無視房內的詭異,熟練的到了邵無極身邊,替主子打點更衣,束發,清洗——
元春有條不紊的做著以往無比熟練的工作,在此期間,顧紅等人依舊跪在地上,百儀下了地,套上繡鞋,試圖將許如願等人拉起來,可她們誰也不敢在沒有得到延王同意的情況下起身,百儀見強拉不起,就跟她們跪在一塊。
“王妃——,”元春微驚,王妃嫁進延王府之前好歹也是花家的大小姐,跪著的不過是三個陪嫁來的丫環罷了,如今已身為延王妃的她豈可自降身份與一幫婢女跪在一塊,延王妃的身份何等尊貴,她此舉不但折辱了自身,也折辱了王爺。
邵無極連看都不看一眼。
“小姐,你快起來,”許如願緊張的小聲道,“你不能跟我們一起跪。”
“為什麼不能?”百儀搖頭,她不起來,“要起來,我們一塊起來,你們也不要跪,為什麼要跪著,王爺沒有怪你們,我也沒有怪你們,你們快起來啊。”
許如願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回話,小姐單純不懂得揣摸人心,王爺更是個心機深沉的人,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心裏在想什麼,許如願正為難,顧紅開口道,“小姐,這是奴婢們做錯了事,自該受責罰,小姐沒錯,小姐已經貴為延王妃,與奴婢們跪在一起實在不合適。”
又是不合適,百儀不懂,可她聽出來了,是王爺認為願願她們犯了錯,這是在懲罰她們,花百儀知道該求誰了,她雙眸一亮,雙手撐著地,站了起來,移步到了邵無極麵前,如今才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他,他真的好高,要抬頭可累壞了她的脖子,“王爺,你快叫她們起來啊,你不叫,她們都不敢起來。”她扯著他的衣袖,輕輕搖著,撒嬌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