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小夥子就問我,找到沒有啊,我還請假著呢。然後看著他爸爸,他爸爸手一揮,你回去吧,又和我說了一句,找不到就別找了,說完轉身就出去了,我趕緊也跟他走到外麵,特麼沒有該給個說法啊,我跟他走出大門,剛好外麵有一個穿著軍裝的指導員(軍銜是一杠倆星)說著什麼,我就沒打擾,然後他爸爸就拿起掛在門後麵的衣服走出大門拐角處,我跟近一看,尼瑪一杠三星,連長啊這是,後來就見他和指導員說了幾句準備走的時候,我趕忙上前,“那啥,我要的煙你沒有,是不是該把錢退我,”此時的我就想著息事寧人的態度了,畢竟人家是有組織的,我當過幾年兵,知道這些人惹不起。
“你還要錢。。。!”他用眼角的餘光上下大量著我,就說了半句話。
我一看這是要遭啊,怎麼著兄弟我也算混過的,這種眼神太特麼熟悉了,太猥瑣了,此時我的菊花一緊,準備開跑。誰知他根本就沒給我機會。。。。一米八幾的猛男從後麵抱住了我,下體還在我屁股上使勁的蹭,我清楚的聽見他喘著粗氣,還在我耳邊悄悄地說“你喊也沒用,警察來了都管不了,就從了我吧”
當我掙紮無果後,大腦使勁地運轉,怎麼樣才能擺脫他的糾纏,雖然我已經滿身的雞皮疙瘩和對這種性取向的惡寒如同吃了蒼蠅一樣想吐的衝動,但此時必須保持冷靜。一陣微風拂過,身上冷汗貼著衣服透心的涼,不遠處一條小河平靜的如一潭死水波瀾不驚。這時一條小船晃晃悠悠的出現在我的視線內,上麵坐著一位大爺,手裏拿著蘋果,張著大嘴巴狠狠地咬著,我估計他那一口半拉蘋果就沒了。咦——福至心靈的我張口就咬到了一條手臂,很暢快的感覺啊,我以為這種人的血是腥的,其實有點甜,所以我又使了點勁,並且吸了好大一口。
就這樣我擺脫了糾纏,瘋狂地跑離這種令人蒙羞的地方,永遠也不想見到他了,包括這裏的一切。幸虧那位大爺給了我靈感,不然兄弟我可就一輩子毀了,當我跑出很遠的時候,已經看不到那家店了,我找了一塊還算幹淨的大石頭坐了下來。拿出僅剩的一根煙猛吸了一口。特麼這叫什麼事啊,這一天過得真叫刺激,仔細想想今天碰到的這些人就沒一個是正常的,事事透著古怪。
一陣汽車喇叭的轟鳴聲打斷了我思路,也不知道是什麼車能發出如此大的響聲,還不是一輛。剛想到這裏,我隱隱感覺不對了,不會那家夥追來了吧,這時我立馬掏出手機撥打110,然而令人鬱悶的是,手機特麼數字鍵失靈了,一撥就是英文字母,人說屋漏偏逢連夜雨,我這是房子要塌啊,這時已經聽見汽車離我很近了,趕緊跑吧,走小路,越小越安全,我下意識的想著,所以我拐進了一條田間小埂,磕磕盼盼地跑了很久,就見一座水泥小橋,光禿禿的一根欄杆都沒有,拱在不算太寬的河麵上,我站在橋上,視野很開闊,一望無際的田野,一片片半米高的稻穀被田埂劃分成不規則的田字型。
往回看時,看見一對像是情侶般的倆個年輕人,朝我快步走來,還有說有笑,還不時抬頭看我。暗想,這是要逮我啊,我迅速跑下小橋,矮身躲進稻穀地,並快速往前跑,也不知跑了多久,反正也不知道累,可是前麵無路了,隻見一條小河橫在麵前,大概十多米寬,抬頭一看,對麵有位大爺坐在那兒釣魚,岸邊還有一條小船,豎在小河上起碼有河的三分之一寬。當然,這位就是無處不在的那位大爺。希望這次也能給我靈感,救我於水深火熱之中。我苦巴巴地望著他,“大爺救命啊!”他旁若無人的繼續他的釣魚大業。這時後麵那對男女已經離我很近了,隻聽見那女的說,“你還想跑,看你往哪裏跑,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