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彥轉過身負手說道:“奪魂卷必得司命親自出手,他的傷,本座無能為力。”
“主上……”龍四睜大了眼,一臉蒼白,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一旁旻文生的手,“主上,請您告訴屬下應該怎麼辦……”
濁彥仰頭看著頂上彌漫的重重魔氣,心中一動,突然伸手在身前劃過,一副畫麵就出現在眼前。跪在地上的龍四抬頭,正巧看見畫麵中一個人的身影。
司命!想不到他竟然跟著他們進了魔界,這麼說旻文生有救了?龍四望了望旻文生沒有血色的臉,不由心中暗喜。此時卻聽濁彥寒聲道:“他……是你們引來的?”
“主上……”龍四喊道,“請主上恕罪……旻文生他……”
“下去自領責罰,至於旻文生,本座自有安排。”濁彥打斷了說道。
龍四一聽,不去擔憂有何懲罰卻是急急謝道:“謝主上不殺之恩,屬下這就領罰。”
待到龍四離開大殿後,濁彥看著畫麵裏在魔界中尋路的司命,微皺了眉,接著回身揚手,旻文生就在原地憑空消失了。
司命以極慢的速度經過了一個小鎮,確定了他身處魔界的位置後卻並沒有著急著尋找離開的方向或是查探龍四和旻文生的蹤跡,反倒隱了氣息在下一個城裏找到一間客棧住下。
當晚,司命在房裏準備了一下就要外出,剛打開房門卻見外麵立了一個人。頓了腳步,他微側身子,嘴裏溫文說道:“不知魔主駕臨,未曾遠迎,還請恕罪。”話畢,稍躬了身,伸手請濁彥進屋。
濁彥挑眉看著他,心裏卻是轉了幾道彎,“怎麼,司命大人曾經見過本座?”
“不曾。”司命答道,抬起頭,臉上露出淺淺的笑,然而接下來也沒有多餘的解釋,隻又返回了屋裏道,“魔主大人這次來,可是有何要事?”
“要事沒有,”濁彥踏進房裏淡淡說道:“不過倒有一件小事需請教冥界司命大人。”
司命待濁彥坐下來才道:“魔主但說無妨。”
靜了一會兒,濁彥道:“本座想知道,司命大人對五界如今的情況有何看法。”
“五界如何,自有其變化,司命人微言輕,隻求做好本分,至於如今各界的情況,司命認為魔主大人還是去問問冥王的好。”
“大人過謙了,”濁彥輕笑一聲,“誰人不知,司命大人乃冥界冥王座下第一冥官,非但得冥王禮讓,就算在整個仙界也是舉足輕重,大人的名氣可說如雷貫耳哪。”
司命搖了搖頭道:“魔主讚譽……既然魔主堅持,司命就索性說一說。”
“如今五界之中,世人皆以為唯有仙界至尊,卻不知除仙界外,還有你魔界與之齊名。”司命不去看濁彥的神色緩緩說道,“雖說魔界自古便隱匿於世,甚至在凡人界已完全不為人所知,然而魔界暗裏的實力卻是一日勝過一日。”
聽到司命這番話,濁彥眯著眼,絲毫沒有反駁或是掩飾什麼的跡象,神情卻極是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