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破落的道觀中,一個麵相清秀的小道士正在生火。他將準備好的幹柴擺放好,將一個大砂鍋架好,然後開始點火,不一會,鍋中的湯就沸了,開始飄出香味。小道士用鼻子嗅了嗅,喃喃自語道:“今天的料下的很足,味道一定不錯。”
“咦?今天觀裏怎麼會有狗肉的味道?,徒兒,你是在燉狗肉嗎?”說著話,隻見一個身材高大,但是衣冠不整的老道士推門走了進來。
“對呀,師父你的鼻子真靈,遠遠地一聞,就知道是在燉狗肉。”陸楓頭也沒回的說道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你師父是誰。為師吃過的狗肉比你見過的螞蟻還多。”
小道士撇了撇嘴,對於這個愛吹牛的師父,他早已習以為常,並不想做出任何回應。
老道士走到小道士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還別不信,為師精通各種狗肉的吃法,比如:紅燒狗肉,幹鍋狗肉,麻辣狗肉,黃燜狗肉,砂缽狗肉,狗肉火鍋,茶香狗肉,壯陽狗肉湯,荷香回鍋狗肉,薑絲狗肉……。”
“停停停,別說了,師父。徒兒相信你吃過的狗的骨頭推起來比道觀前麵的雁蕩山還高。”小道士立刻揮手打斷老道士的話。
“嘿,乖徒兒,你還別不信,為師曾經吃過一隻大狗,那隻大狗的牙齒立起來比你還高呢。”說著老道還拿手摸了摸小道士的頭。
小道士略顯氣惱的拍掉了老道士的手,道:“別老摸我的頭,會長不高的。“老道士嗬嗬一笑,並不介意小道士的無禮舉動。他嗅了嗅湯的味道,笑嘻嘻的和小道士說:“還不快打開鍋蓋,用勺子撈一下,別讓狗肉粘鍋了。”
“那還用你說。”小道士說著,就從灶台上,拿起鐵勺,打開了砂鍋,在肉湯裏,攪了攪。
“對了,徒兒這是誰家的狗,這麼倒黴成了你的鍋中肉?”老道士對小道士問道。
“唔,這是我和村子裏的王大叔買的。”
“哦,為師還以為你幹了啥偷雞摸狗的事情呢。既然是買來的,那為師就可以不客氣的放開來吃了。”老道士,眉毛上揚,有些興奮的說道。
“哼哼,師父你雖然不愛偷雞摸狗,但是你常常裝神弄鬼。不要總是裝出一副正直的模樣。”小道士毫不猶豫的拆穿老道士的老底。
“你個小混賬,瞎說啥。為師啥時候做過這麼丟份的事情。偶爾做些不雅的事,那也是因為生活所迫,被逼無奈。再說了,為師如果不這麼幹,怎麼能把你這個小混蛋養的白白胖胖。我容易嗎?”老道士說完後,就拿過小道士手中的鐵勺,勺起湯,笑眯眯的嚐了起來。
“好啦好啦,我知道師父辛苦不容易,一會兒,我就將大狗腿子盛給您,讓您老送酒喝。”老道士聽,了,高興的道:“好,好,好,乖徒兒,知道孝敬師父了,師父沒白養活你。”
一炷香後,倆人圍在一個熱騰騰的砂鍋邊,吃著狗肉。老道舉起手中那破舊的酒葫蘆說:“來一口?”小道士接過酒葫蘆喝了口酒,咂吧了一下嘴巴,說:“師父,這破酒葫蘆你咋還不丟掉,從我懂事開始你就一直在用它裝酒喝了。”
“小孩子懂啥,這是寶貝,是你師公留給我的,意義重大。”
小道士心想一個破葫蘆是啥寶貝,這老道又在吹牛。當倆人吃的正爽的時候,一個農夫一般的漢子闖進了道觀。隻見那人一推道觀的大門,門就吱嘎一聲“轟!”倒了,觀內的倆人嚇了一跳。那位漢子焦急的說:“劉道長,不好啦!”小道士嘟囔了一句:“我的門才是真正不好了。“那位漢子撓了撓後腦勺,非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