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法國著名雕刻家羅丹邀請摯友——奧地利作家茨威格到他家做客。在羅丹樸素的別墅裏,他們在一張小桌前坐下吃飯。羅丹溫和而慈祥地和這位晚輩交談。文學和雕塑這兩枝藝術之花讓他們之間有說不完的話,他們都個分高興。午餐在愉快的氛圍中進行著。
吃過飯,羅丹便帶著茨威格到他的工作室參觀。
羅丹的工作室可以說是雕塑的出生地。在這裏,有完整的雕像,也有許許多多小塑樣——一隻胳膊,一隻手,有的隻是一隻手指或者指節;還有他已動工而擱下的雕像和堆著草圖的桌子,這就是他一生不斷追求與勞作的地方。
一到這裏,羅丹就不由自主地穿上粗布工作衫,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工人。他在一個台架前停下。
“這是我的近作。”他說著便把濕布揭開,現出一座女人正身塑像。“這已完工了吧?”茨威格退到羅丹身後,看著他魁梧的背影說。
羅丹沒有回答,自己端詳了一陣,忽然皺著眉頭說:“啊,不!還有毛病……左肩偏斜了一點兒,臉上……對不起,你等我一會兒……”於是他便拿起刮刀、木刀片輕輕滑過軟和的黏土,給肌肉一種更柔美的光澤。他健壯的手動起來了;他的眼睛閃耀著智慧的光芒。隨著一塊塊黏土的掉落,雕塑變得越來越生動。茨威格站在後邊,微笑著看著這個對工作過於執著的藝術家。“還有那裏……還有那裏……”他走回去,把台架轉過來,又修改了一下,含糊地吐著奇異的喉音。時而,他的眼睛高興得發亮;時而,他的雙眉苦惱地緊蹙著。他捏好小塊的黏土,粘在塑像身上,又刮開一些。他完全陷入了創作之中。
這樣過了半點鍾,一點鍾……羅丹的動作越來越有力,情緒更為激動,如醉如癡,他沒有再向茨威格說過一句話。除了他要創造更崇高的形體的意念,整個世界對他來說好像已經消失了。
最後,工作完畢,他才舒坦地扔下刮刀,像一個多情的男子把披肩披到他情人肩上那樣,溫存地把濕布蒙上塑像,然後徑自走向門外。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看見了茨威格。就在那時,他才記起他還有個朋友在旁邊。他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趕緊說:“對不起,茨威格,我完全把你忘記了,可是你知道……”茨威格被羅丹的工作熱忱深深地打動了,握著他的手,緊緊地握著,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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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燈火五更雞,正是男兒讀書時。黑發不知勤學早,白首方悔讀書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