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嚇一嚇砍柴人,打擾一下交配的動物,這些都可以。
不過他不敢走的太遠,畢竟是壞人穀出來的,外麵那些玄者或者凡人,要是知道他這臭名昭著的身份,絕對會讓他知道天邊的夕陽為何那樣的紅。
剛走出壞人穀,迎麵行來了一名身材高大滿臉邪氣的男子,隻是見他扛著一根長矛,嘴角微裂,渾身散發著一股陰柔邪魅的氣息。
陳羽辰自然認識他,這人就是壞人穀中成為玄者的三人之一,名叫欒康。
他修煉天賦極其不錯,半年前成為玄者,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從玄士一品到達了二品,是穀中實力最為強大的一個。
不過陳羽辰並不喜歡他。
聽人說,這人是靠著一種邪惡的功法修煉突破的,每天都會出去尋找良家女子,采陰補陽,山外那些村落的女子,幾乎都遭過他的毒手。
他不僅是壞人,而且是個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盜。
最令陳羽辰氣憤的是,這人竟然還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姐姐頭上了,若不是姐姐在一個月之前突破,成為了玄士,就已經被他強行擄走了。
雖然那位姐姐跟他並無血緣關係,但卻是跟他的這個身體在壞人穀從小相依為命的親人,感情非常深厚。
即便他隻是一個陌生的穿越者,每天也能感受到那位女孩濃濃的關愛和照顧。
所以對於眼前這個想要欺負姐姐的人,陳羽辰自然沒有好臉色,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也未打招呼,便要從旁邊過去。
欒康卻淡淡一笑,攔在了他的前麵,道:“陳羽辰,對長輩越來越沒有禮貌了啊,怎麼,就因為你姐姐成為了玄者,你就開始狐假虎威,目空一切了?”
陳羽辰知曉他的實力,也得到過姐姐的叮囑,所以也並不想太過得罪他,目光看向了別處,沒有回話。
欒康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輕蔑一笑,道:“放心,你就是一個吃軟飯的小東西,在我眼裏就跟螻蟻一般,我也沒那個閑工夫為難你。我隻是想讓你幫我給你姐姐帶個話,過兩天我會去向她求親,不管她答不答應,這門親事都會定下,我也跟其他兩位玄者打過招呼,所以你回去告訴她,她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陳羽辰一聽,滿臉憤怒:“欒康,你欺人太甚!我姐姐才不會嫁給你這種人渣的!”
“人渣?”
欒康聞言一怔,隨即淫-邪一笑,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也沒錯,我的確就是個人渣。山外的那些女孩基本上都被我采完了,我就快突破三品了,所以得找個新鮮的女孩。你姐姐身材和相貌都是咱們穀中一絕,更兼玄者之氣,我若是采補,定然會事半功倍,所以……”
“所以臥槽尼瑪!死你屋裏全家!”
陳羽辰頓時氣的胸口劇烈起伏,破口大罵起來。
欒康一愣,顯然沒有聽過這些罵人的詞彙,不過就算聽過,也不會跟這連玄氣都沒有感悟的小蝦米一般計較。
他伸出白慘慘的手,拍了拍陳羽辰的臉蛋兒,目光中充滿了戲謔:“叫你姐姐準備好,明天給我答複,如果她不願意,不僅她會死的很慘,你這小東西,也會立刻受到牽連,這死人穀裏可沒有能為你們做主的人。”
“當然了。”
他目光隱隱泛起一抹妖異的紅芒,舔了舔嘴唇,道:“陳羽辰,如果你能夠勸服你姐姐心甘情願地伺候我的話,那麼等我采補完她後,也可以大發慈悲讓你玩一玩,她那嬌滴滴柔嫩無骨的身子可是極品啊,咱們壞人穀那個男人不是朝思暮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做弟弟,恐怕每天晚上都在偷偷對著她那個吧,哈哈哈哈……”
他一邊張狂地大笑著,一邊扛著長槍大搖大擺進了穀。
陳羽辰站在原地,死死握住雙拳,全身因憤怒而顫抖不止,目光中更是充滿了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