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還沒踩上,懸在半空中,冷颼颼的視線,便凍得她渾身一顫,“還想跑?”
啊啊啊啊——
這個該死的家夥——
“啊唷,哪想跑!活動活動筋骨而已。”老老實實的收回腳,蕭關關的笑容僵硬了。
不僅想跑,我還想踹你呢!
“不過……”他原是冷著的臉,陡然間變得更冷更寒,“若你再不說實話,我可不敢保證下一秒你還能不能拿走那些賞錢。”
這話一出,蕭關關的眼睛裏噴火,特麼的,想要她的命,還想要她的錢?
這挨千刀的……實話……她要不要去胡亂編個說法騙騙他呢?考慮一下,好漢不吃眼前虧。
他問她是誰家的女兒?她那個爹娘肯定不是他要問的吧,他定是以為她是誰派來的官家小姐。
“我是……”她想一下哪個官大。
“是誰?”
逮著一個空檔,蕭關關猛的掙脫,拔腿就跑。沒顧得從樓梯下去,索性直接翻下欄杆,跳到了一樓。
“丞相家的女兒!”臨走了也不忘說出她剛剛想到的答案。
丞相家的女兒?
“主子……”看著像猴子一樣逃走的人,冷以的表情無奈到了極點。主子這是怎麼了,兩次讓她逃跑成功。
“走吧,回京!”
知道冷以想說什麼,上官修羅隻是輕然一笑。當今丞相根本就沒有女兒,隻有二個兒子。
騙他?有意思!他相信,他們還會再見麵的。
絕色的美男子帶著兩個侍從就這樣不緊不慢的離開了酒樓,而大廳的一應眾人這才回過神來,剛才發生了什麼?
……
是夜,漆黑的天穹裏而滿了點點生輝的星星,顯得格外耀眼。一輪明月高高地懸掛在空中,淡淡的光像輕薄的紗,飄飄灑灑的,照在地麵上,像撒上了一層碎銀。晶亮閃光。
唉,連地上都像是撒了銀子。她的銀子,還沒在懷裏揣熱乎,回來就還債了。
唉……蕭關關在床上像烙燒餅似的翻來覆去。睡不著,剛從美男子那拿回失而複得的十兩銀子,回到家見到張氏愁眉若臉哀聲歎氣的樣子,她便把那十兩銀子連同得的賞錢一並拿了出來,還給宋家十兩,還有些散碎銀子,夠一段時間吃喝開銷的。
當張氏看到她拿回來的錢時,那表情就像是見到了救世主,收下錢又覺得對不起女兒,雖然她不知道女兒去了一趟李老爺家發生了什麼,可人家也不會白白給她家錢的。可憐了她的女兒……
蕭關關知道張氏的心裏想些什麼,她也懶得解釋那些錢的來曆,就讓她們以為那些是她賣身的吧。
可接下來的日子還是要過的,她不能天天去賣唱,她要想法子掙更多的錢。
“嘶!”該死,有蚊子咬她一口。
一掌打下,連同那蚊子一並打死,奶奶的,連蚊子也來乘機剝削她。
打死一隻又來一隻,蚊子像是報仇似的一拔一拔的往她身上紮。
“啪啪啪!”她拿起一件衣服,嗖嗖嗖的到處打,希望能趕走這些蚊子。
“關丫頭呀,你在幹什麼,這麼晚了還不睡?”張氏的聲音從隔壁屋裏傳來,看樣子是被她打蚊子的聲音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