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頭,別浪費時間啦,”白骨精嘲笑悟空道:“你現在的功力,隻能耍弄苞穀稈子、玩棉花團團。實話告訴你,我可不是原來的妖精,自從吃了你那三棒子,我已經投胎轉世了,現在雖然還姓白,但我的內髒五腑全部換過了,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啦,你說是嘛,唐哥哥。”
唐僧把白骨精的手握在手心裏,不停地撫摩道:“是啊,白姐姐說的一點都沒錯。你們瞧瞧,白姐姐這雙巧手,細嫩得像抹了一層老母豬油,握在手裏,都沒有骨頭的感覺,比我在幾百年前牽過的白姐姐的手,還要細膩、光滑、柔軟;哦,這樣的手,是世界上最美麗、最溫柔、最迷人、最性感的手啊……還有白姐姐的耳朵,幹淨得連一星點耳屎也沒有,我用放大鏡照著掏,也沒有掏出一粒,好清爽啊~~~”
“哎呀,我的牙根子都快被你酸掉啦!”牛嫂說。
“扇扇,我也是這樣的感覺,胃裏好像倒進了一百瓶山西老陳醋,禿頭,你現在給我的印象,即酸又惡心!我想吐~~~”悟空說。
“唉,空空,剛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不要叫師傅禿頭嘛。師傅不留發,那是為了增長記憶,放眼全球,走向世界。光頭好啊,洗頭發方便,節約洗發水,而且形象更鮮明,你們容易記住師傅的光輝麵孔。”
“師傅,你不穿袈裟了,我經常會忘記你原來的模樣。”沙僧說。
“這都怪你,”唐僧說,“整天埋著你的獅子頭寫中學生日記寫多了,心就‘死機’,心一‘死機’,神就麻木了,神一麻木,目光就始終處在‘待機’狀態。你看你沙河老賊那張臉,跟醜媳婦擺弄的像短路的鍵盤似的。沙沙,這不要緊的,我教你一個辦法,你每天在日記本寫上一百遍師傅的名字,麵壁背誦一千遍師傅的名字,就會牢牢記住師傅的模樣的。”
“我靠~~~一百遍?你這是體罰小學生寫字啊!”沙僧不滿地說。
“沙沙,你也想違背師傅的意願嗎?”唐僧說。
“哼,這個沙河老怪,是想往猴頭那邊靠是不是?”白骨精幫腔道。
“不是的,”沙僧委屈地說,“我的意思是現在是辦公自動化時代,我們財務室也該添一台先進一點的電腦和文曲星了。我每天用手工打那麼多票據,手都撥酸了。就一隻破算盤,還是西天取經的路上揀來的,活脫脫就是一件文物嗎。”
“哦,繞來繞去,不就是想要台電腦嗎?白姐姐,明天就給他添上,還有,寬帶也連接上,我們用電話撥號,速度太慢了,高妮經常在我麵前抱怨,說想為我寫首情詩,發電子郵件又發不過去,真是為難她啦。現在我們必須跟上速度,要寬帶、網聊……”唐僧朝戴在小指頭上的白金戒指吹了一口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