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天雷轟頂穿異世!倉山孤零零的的走在夜空下,無神的雙眼望著沒有一顆星辰的虛空,腳步虛度,好似隨時都會跌倒。前方未知的黑夜仿佛食人的泥沼,吞噬這一切生物,倉山步履蹣跚,一步步向前走去。倉山踉踉蹌蹌的拐進了小巷,扶著牆摸索著找到了自己的家門。鏽跡斑斑的鐵門,記載著歲月的年輪,堆積的劣質油漆,散發出刺鼻的味道。倉山無神的雙眼滲出渾濁的淚水。低聲抽泣的聲調,像是來自九幽地獄的惡鬼發出的召喚。濃稠的黑夜讓他看起來更加毛骨悚然。“老天!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麼!!”倉山仰天咆哮,緊緊握著拳頭,長長的指甲陷入手掌裏,鮮血隨著手掌滴落在地上,蹦濺開來,像一朵妖豔的罌粟花。倉山強自吸了口氣,似發癲般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天,你他媽的就是一坨屎!你有眼嗎?你有眼就睜開看一看我,啊!看一看我啊!我又沒做錯什麼!為什麼,我會這麼慘!!”發狂的倉山臉上猙獰,怒指蒼天,破口大罵,“我操你祖宗!!”蒼天好似動了真怒,滾滾雷霆呼嘯而來,刺耳雷聲響徹整個夜空,熟睡的人都驚醒過來,驚恐的望著近在咫尺的雷霆閃電!倉山臉上沒有絲毫畏懼,滿是猙獰的笑容,仰視著觸手可及的烏雲,破口大罵,“賊老天!你不分是非黑白!你妄為老天……”倉山還沒有罵完這句話,隻見烏雲中電龍亂竄,“哢嚓”一聲,降下一道血紅色血紅色亮光,照亮了整個黑夜,刺眼耀人,宛若白晝。“啊~”倉山慘叫一聲,隨後消失在天地間。烏雲找不到目標,朝西奔騰而去,消失在天邊…我死了嗎?怎麼一點感覺沒有,難道死就是這樣的?無形無質?倉山望著黑茫茫的四周,一陣困惑,難道我就這樣結束了我短暫的一生?嗬!倉山自嘲一笑,沒想到自己臨死前強硬了一次。倉山無聊的的觀察四周虛空,也不知過了多久,也許一個月,也許一年,也許一百年……倉山前方出現一個白點,倉山欣喜若狂,向那白點湧去。隨著越來越近,倉山心裏隱隱不安起來,身體不受控製的向白點飄去,倉山大驚,慌忙向遠處竄去,可是那白洞比倉山想像中的還要厲害,倉山不受控製的被它拉了過去。看著越來越近的白點,倉山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慘然一笑,為什麼自己的命是這般的苦,本以為已經能活下去了,沒想到,得來的卻是又一次死亡。倉山越飛越快,到最後尤如一顆流星,快去向白洞衝去,身體與空氣摩擦,爆出一束束火花。沒過多久,倉山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嗚嗚~,我兒,你怎麼了啊!不要嚇娘啊!”倉山悠悠醒來,耳邊隱約傳來女子的抽泣聲,聲音充滿哀傷,倉山聽的心裏發酸,都快要落淚了。耳邊的聲音越來越真切,倉山有種幻覺,那女子叫的正是自己,隨即又搖了搖頭,自己的母親早已經死了,又怎麼可能是叫自己呢!想到自己的母親,倉山悲從心生,眼角滑出一道淚珠。那婦人看到兒子落淚,欣喜若狂,“兒!你快醒過來啊!我是你娘啊!”倉山費勁全力睜開沉重的眼皮,想要看清眼前的身影,可是不管他怎樣努力,周圍的景物都一片模糊,看不真切!那女子身穿紫色紗綢長裙,不染凡塵的美貌,滿是欣喜,搖晃著躺在病床上的一個俊美青年,“山兒~山兒,你嚇死為娘了!”倉山大吃一驚,這,這,分明是在叫自己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哪!我不是死了嗎?倉山腦子一團漿糊,不停的思索著前因後果,突然,腦袋像要被撬開一樣,痛入骨髓,一陣脹痛,倉山再次失去了意識。那婦人見倉山又昏了過去,手足無措,急忙抱起了他,匆忙的像屋外跑去。“邛叔!邛叔!快救救山兒吧!”那婦人跪倒在一棟破舊的房子前,苦苦哀求。“三夫人,快快請起!進屋說話。”從屋內跑出一個半百老人,稀疏的胡碴,讓他看起來有些邋遢。“謝,謝謝,邛叔!”那婦人又緊了緊懷中抱著的男孩,跟著叫邛叔的老者,鑽進了屋子。“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沒有呼吸!”邛叔一臉震驚,反複的檢查著男孩的身體,一會驚歎,一會歎息!那婦人眉毛擰到了一起,緊張的望著邛叔,心也隨著邛叔的麵色懸浮不定。邛叔長歎一口氣,嘟囔道:“怪載!怪載!老夫活了數百載,也不曾見過這種事情。”“邛叔,你快想想辦法吧!妾身給你跪下了。”那婦人說著就要跪下去。邛叔連忙上去攙扶起來,皺眉說道:“你這是幹什麼,我自當盡全力相救治三少爺,你大可放心。”那婦人聽過,連忙擦了擦眼淚,又要再次跪下。邛叔歎了口氣,要是自己沒有辦法救他,隻好舔著臉去師門師門試試了,不知道,那幫老家夥看在自己父親的麵子上,會不會幫自己一把……“啪啪啪~”一串長長的水花在平靜的水麵上炸來,激起一片漣漪。一個修長俊美的身影站在湖邊,望著淺藍色的湖水歎了口氣,自己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八天了,到現在倉山還在懷疑這是不是做夢,可是這是真的發生在了自己身上。嗬,沒想到前世一個最普通的小員工,現在重生這麼離譜的事發生在了自己身上。倉山用了三天時間,適應了這具軀殼,又用了四天時間消化了這具身體的記憶。他總算明白了過來,他重生的地方叫做中州大陸,是一個類似於聖唐時代的國家,繁榮昌盛,占地極廣,不一樣的是,唐朝是太平盛世,而這裏常年戰亂。而這具身體主人更是和自己同一個名字,是一個大家小少爺,不過,這少爺活得有點憋屈。“少爺,少爺,三夫人找您。”一個家丁模樣的老奴,顫顫巍巍的跑了過來。像一顆失去了生命力的老樹,隨時都有跌倒的可能。倉山急跑幾步,攙扶起那老奴的身體,“錢叔,你老慢點,別摔著!”“少爺,這萬萬不可,這會亂了輩分的!”那老奴作勢要把倉山推開。“唉!錢叔,我都說了,沒有尊卑,隻有長幼!”倉山微皺眉頭,板著臉說道。“這萬萬不可啊!”那老奴是奴根深種,仍然擺著手。倉山也不勉強,鬆開了手,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少夫人找您說有要事相商!”那老奴又恢複了原狀,低眉順目的說道。倉山歎了口氣,他就猜到是母親找自己,自己在那個家中根本就沒有地位,又有誰會在乎一個傻子呢!倉山剛邁出腳步,錢叔就拉住他的衣袖,低聲說道:“這次,老爺也在!”嗯?爹?這個字眼對他來說,不管前生今世都很陌生,從這具身體的記憶裏,爹也隻是一個模糊的樣子。倉山歎了口氣,看樣子,瞞是瞞不過去了,不管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小爺大不了遠走他鄉,做個快樂的小神仙。倉山哼著前世的小曲,踏上曲折的小路,往家裏趕去。那老奴也亦步亦趨跟著倉山,聽到倉山哼的小曲,一臉迷茫。“你看,這不是傻子嘛!”“哼哼!聽說他病好了。”“那誰知道啊!也許明天又壞了!”兩個身穿華麗錦衣的醜陋青年迎麵走過,滿是嘲諷的對倉山指指點點。倉山暗自握緊拳頭,冷冷盯著兩人,這兩人一個叫,倉雲賀,一個叫倉雲飛,是二夫人家的兩個兒子,雖然長得難看,但天賦很是不錯,很是討那個爹的歡心。幾次戲弄倉山,激怒他,然後到那個未曾謀麵的父親那裏告狀,你說一個傻子怎麼會解釋,隻能把屈辱藏在心裏,忍受一切懲罰。倉山不僅繼承了這具身體,而且融合了他的記憶,這一刻的憤怒苦悶全都是來自心靈深處的,好似秉性使然,他覺得自己就是那個被欺辱的傻子,這一刻,倉山的靈魂完全鑲嵌在了在這具軀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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