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禪看了一眼大廳上那些瑟瑟抖的萬家下人,笑了笑,將手中單刀隨手一丟,轉身往門外走去。
直到王禪徹底離開,萬家下人這才如釋重負地站起身來,看著滿地屍體,一臉茫然。
……
“賊禿,休走!”
王禪剛出萬府不遠,便見一夥人氣勢洶洶迎麵而來,當先二人“哐當”一聲拔出腰間利劍,走上前,攔住王禪臉色不善道。
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萬震山的五弟子卜垣和六弟子吳坎,先前受了萬整山的旨意偷偷前去知府衙門搬救兵這才逃過了一劫。而在來的路上,吳坎他們已經從那些中途倉皇離席的賓客口中得知,萬圭已被一個和尚害死。這才有了方才這一幕。隻是他們尚不知道的是,不止是萬圭,就連他們的師父萬震山也已經死在了王禪手中。
卜垣和吳坎二人之後,一大波官差簇擁著一個四十五六歲的中年漢子,隻見那人衣飾華貴,一臉精悍之色,他向王禪瞧了一眼,厲聲問道:“那個從監獄裏逃出來的死囚呢?”
淩退思將狄雲認作為丁典,這才火急火燎地帶兵過來。
王禪笑了笑,反問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不等淩退思回答,一個捕快打扮的男子立馬是喝罵道:“和尚好大的膽子,這位可是荊州府淩大人!”
“貧僧乃出家之人,屎和知府,在我眼中又有什麼區別。”王禪看著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的淩退思,忽然開口笑道。“不過這個問題我倒是可以回答你,那個死囚啊……讓我給殺了。”
“你果真殺了他?”淩退思臉色陰沉,強忍著怒火,咬牙問道。
“都已經和你了,那個死囚已經被我殺了,出家人不打誑語,淩大人你怎麼就不信呢。”王禪眼睛微微眯起,輕笑道。“我不僅殺了那死囚,就連萬家父子也被我宰了。”
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王禪這話一出,場上立馬是炸鍋了。
“賊禿,我們和你拚了!”卜垣和吳坎二人聽到萬震山的噩耗,眼睛泛紅,不管不顧朝王禪殺了過去。
倒不是他們倆有多麼的忠心敬愛萬震山,純粹隻是一個下意識的反應而已,因為他們打從心底不相信那個在他們眼中幾近無敵的師父會死在一個不知從哪裏來的野和尚手中。
“那貧僧就行行好,送你們師徒團聚吧,阿彌陀佛,功德無量。”王禪這個假和尚竟是連無量尊都喊出了出來,可以想見他此時是多麼憤怒。
一口一個賊禿,老子已經忍你們很久了!
真當和尚就隻能吃素啊!
王禪赤手空拳,往前踏了一步,雙拳如同炮錘一般狠狠轟在了卜垣和吳坎胸前。標準的一式羅漢敲鍾,卜垣、吳坎二人胸口立馬是凹陷了下去,整個人更是被這股衝力給直接撞飛,狠狠摔在了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除了那個長得細皮嫩肉正在監獄裏撿肥皂的沈城之外,萬家一門已經被王禪全滅。
看到王禪如此輕鬆便殺了卜垣和吳坎二人,那群官兵也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