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關?”
“聽統領大人,城主三年前就已在閉死關,試圖打開精力秘藏,事前曾經有過交代在他成功之前誰都不能打擾。而飛龍門瀟湘劍行蹤飄忽不定,因此如今定陽城中先境隻剩下飛龍門掌門一人,副城主以及我們的統領大人在一品境巔峰已經多年,隨時都有可能突破。”
聽了孟田的話後,王禪隻能感慨一句,整個定陽郡竟然都隻有兩到三名先高手,難怪沒了少林的定陽什麼都不是。
青州境,一寺、三宗、七門、十二世家,除了定陽之外,其餘每個郡幾乎都有兩大級勢力存在,而定陽卻隻有少林這一尊大佛,少林又是一副不理世事的姿態,這就造就了如今定陽武林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其他的不,定陽郡已經很多年沒能出現晉升銀鯉捕快的赤鯉統領了。
一郡之地竟然能夠讓飛龍門這種二流宗門稱王稱霸,也實在是一件嘖嘖怪事。
孟田看著王禪,接著開口道:“無論是飛龍門的莫宗主,還是我們的黃統領都曾到清風嶺看過,可他們同樣沒有現任何異常,如今唯一的辦法那就是在午夜子時跟著那群迷失的村民一起進入清風嶺,親自去看看這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隻是在沒有摸清敵人的底細之前,誰也不敢冒這個險。”
這世上大多數怕死的人都是覺得死了不值才怕死,無論是飛龍門門主、定陽郡副城主,還是六扇門的赤鯉統領他們都認為自己身居高位,日後前途一片大好,完全沒有必要為了這種事情冒險。
而且在定陽這個死氣沉沉的江湖呆久了,安穩慣了,那顆熱血、冒險的心早已冷卻下來,就更加不願意讓自己身陷險境了。
在了解完所有事情,告別了孟田之後,王禪帶著落落前往定陽郡城。
定陽郡城,一家酒樓裏。
王禪坐在靠窗的桌子旁,吃著菜,喝著酒,看著窗外,神情顯得有些飄忽。
“客官,你要的醬牛肉!”店二端著盤子跑了過來,將菜肴放在桌上,臉上卻是笑開了花。
桌上滿是沾滿油漬的空盤子,王禪看著仍在埋頭痛吃的落落,心裏實在是有些想不通,這麼的身子究竟是怎麼裝下如此多的食物。而且王禪幾乎也沒有看過落落去上廁所。
“前幾我在城內看到墨陽宋家的人馬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王禪身後不遠處,一桌上幾個武者開始談論起來。
王禪看似有些神遊外,其實酒樓裏所有的情況都沒逃過他的注意。
“墨陽宋家身為青州十二世家之一,可是實打實的一流實力,如今派遣高手來定陽,難不成是想取代飛龍門在定陽的地位?”
“這你就錯了,隻要少林一在我們定陽,那麼其他勢力就一不會將觸手伸到我們定陽。你們可知道,最近咱們定陽鬧得沸沸揚揚的人口失蹤事件。有消息傳出,那群失蹤的人最後都在清風嶺外詭異的人間蒸。因此有人推斷,在清風嶺一定隱藏著一處上古年間遺留的洞遺址?”那名年輕武者得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