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血芒亮起。
王禪斬出最後一刀,那四名絕情穀弟子終於承受不住,撒手鬆開漁網,整個人更是被這股衝力給震飛了出去。
“大家別打了,一切都是誤會。”公孫綠萼站在一旁,焦急喊道。
可事情到了這一步,又豈是一句誤會能夠製止得了的。
“師父有令,一定要將失竊的東西帶回去,大家布漁網大陣!”樊一翁沉聲道。
“是!”
兩旁的綠衫弟子齊聲答應,十六人分站四方,突然間呼的一聲響。每四人合持一張漁網,同時展開,圍在王禪身周。
“嘿嘿,這下你子要遭殃了。”躲在暗處的周伯通看到這一幕,樂得嘿嘿笑出聲來。
“布陣!”
話音剛落,十六名綠衫弟子開始快移動起來,在移動的過程中不斷進行交叉換位,將包圍圈子越縮越。四張漁網或橫或豎、或平或斜,不斷變換。
絕情穀這漁網陣確是有著它的獨到之處,陣法變幻無方,極難抵擋,陣法之精,與全真教的“罡北鬥陣”可各有千秋。每張漁網張將開來丈許見方,持網者藏身網後,要破陣法,定須先行攻倒持網的綠衫弟子,但隻要一近身,不免先就為漁網所擒,讓被困者無從著手。
這十六名絕情穀弟子配合默契,隻見漁網轉動雖極迅,四網交接處卻總是互相重疊,始終不露絲毫空隙。眼看就要把王禪徹底圍住了,到時候縱使功夫再好怕也要束手就擒。
王禪站在原地冷眼看著他們,神色平靜而從容。
一張網不行?就來四張?
可弱者聚集的再多,也終歸隻是弱者們而已。十刀不夠,我斬百刀夠不夠?
王禪咧了咧嘴,右手緊握著刀柄,血刀鏗然出鞘。
那群絕情穀弟子隻見眼前一道道血芒閃爍,刹那間寒光炸裂,竟真如千百把刀一同斬出般駭人。一股股勁力如同潮水般,不斷湧向他們,將他們徹底淹沒。
待到他們徹底反應過來時,現自己已然倒在了地上,抬起頭眼睛愣愣地看著王禪,滿是恐懼之色。
王禪目光望來,樊一翁隻覺整個人如墜冰窖,四肢僵硬,甚至連呼吸都感到困難。
幸虧王禪隻是看了一眼,便飛身離去,不然樊一翁真懷疑自己是否會窒息而死。王禪一走,那股鎖著他的氣機也跟著消散,樊一翁渾身一軟,癱倒在地。
不是他膽子太,身為日後西山一窟鬼的老大,樊一翁甚至敢和金輪法王叫板。而是王禪在那一瞬間釋放出來的殺氣實在是太過可怕,這完全就是樊一翁身體的本能反應。
王禪並未離開絕情穀,而是徑直往穀內飛去。
絕情穀由來已久,追溯起來更是在數百年前的唐朝。當時公孫止的祖上在唐代為官,後來為避安史之亂,舉族遷居在這幽穀之中,自此與世隔絕。絕情穀的家傳絕學一共有三樣,一樣王禪方才已經見過,漁網陣。另外兩樣分別是閉穴功和陰陽錯亂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