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官雪兒這一打岔,王禪的氣消的差不多了,隻不過人總是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王禪轉過頭,看著6鳳,緩緩開口道:“6兄管的閑事未免太多了一些,既然如此,那麼這一劍就由6兄來接吧。”
話音剛落。
劍光突閃!
瞬間的光芒竟然掩蓋住了初升的日光,周遭所有事物在這一刻都失去了它們原有的色彩。
這一劍,仿佛凝聚了世上所有的光輝,就連時間都好似靜止了一般。
6鳳看著這絕代風華的一劍,瞳孔猛地收縮,幾乎在王禪出劍的同時,整個人如同一隻鳳凰一般倒飛而出。兩根手指忽然伸出,夾向虛空。
直到這時,劍身才顯現出來,6鳳夾住了劍身,隻是那劍尖卻幾乎是觸碰到了他的咽喉。
王禪看了6鳳一眼,收劍,轉身離去。
6鳳隻覺咽喉一陣刺痛,伸手一摸,多出了一絲血跡。這一劍他差一點就要接住不住了,嚴格意義上來已經算是失手了,因為他受傷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上官雪兒才長長吐出口氣,伸手拍了拍胸脯,有些後怕道:“好快的劍!”
6鳳點點頭,他也承認。
無論誰都不能不承認,一柄凡鐵打成的劍到了王禪的手裏,竟似已變得不是劍了。
竟似已變成了一條毒蛇,一道閃電,從地獄中擊出的閃電!
6鳳看著王禪離去的方向,歎道:“現在連我都有點佩服他了。”
上官雪兒歪著頭,好奇道:“哦?6雞你真奇怪,竟然佩服一個要殺你的人你。”
6鳳用輕不可聞的聲音,低聲呢喃道:“他雖然未必是好個人,但他的確沒有辱沒了那把劍。”
王禪一邊走著,一邊回想著方才出劍時的情形。這一劍正是他從那塊無字石碑上看到的殘缺劍招,隻是事後無論如何推演完善,總是達不到預想之中的效果。
剛才這一劍看似完美,可同樣存在著問題,可到底哪裏不對勁,王禪偏又不上來。這樣想著,王禪直接進了一家客棧,叫了一些吃食之後,讓店二準備了洗澡用的熱水。
王禪雖然喜歡喝酒,卻並不喜歡滿身酒氣的味道。
泡在熱水桶裏的王禪緩緩閉上眼睛,仿佛全身心地放鬆下來。
就在這時,忽然響起了開門的聲音。來得絕對不會是店二,因為他方才加完熱水剛走。
任誰都想不到,來得竟然會是四個女人。四個年輕而美麗的女人,不但人美風姿也美,身窄窄的衣服,襯得她們苗條的身子更婀娜動人,腰細腿長,無論從哪方麵看都是絕對的美女。
然後作為這個房間裏唯一的男人,王禪卻是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仿佛真的睡了過去,甚至半個頭都直接浸入水中。
如果仔細看得話,就能看出這四個女人雙眼之中都帶著無盡的悲傷之意,她們看著王禪,忽然齊齊跪了下來。
她們就這麼跪在那兒,一聲不吭,眼中滿是決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