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看盡這世間花開花落與那凡塵煙火)(1 / 3)

“這便是你曾經來過的千寅界?”雲端之上,憑空立著兩道青色的身影,一高一矮,一男一女,二人皆是一身青色道袍,被高空中的罡風吹拂著,那一身廣袖寬袍也隻微微拂動,隻要是稍微有些修為的修士便能看出這一對男女修為不凡,即使他們收斂了全身氣勢。 WwWCOM

這一對在高空中遨遊的修士不是別人,正是被修仙界稱之為秦氏夫婦的秦重英和顧好。

顧好低頭看向下方的霧鎮,眼底有些許懷念之色,當“千寅亂談”的牌匾映入她的眼簾之際,她微微的詫異,當初在薑琪慧將冥盒交給劍遠真人,也就是刀行遠手中的時候,冥盒不打自開,其中別風上人的身影出現,隻是從神魂本體上剝出的一縷神魂,而刀老的雖然不是完整的神魂,但是那道神魂中包含了他的一魂三魄,以刀老練氣期的修為,少了一魂三魄,且那一魂三魄還被她們帶入了修仙界,與本體和肉身之間隔了空間壁壘,如此,刀老一個練氣修士,應該無法再靠著剩下的二魂四魄和一部分神識結合的神魂再活下去的,且那個時候,刀老和刀行遠的話也很明白,他不但無法活下去,還無法進入幽冥投胎轉世,算是形魂俱滅,可是顧好現在看到千寅亂談並沒有關門,初初的確有些驚訝,可是當她看到從店裏走出來的一位中年男子後,她又明白且釋然了。

以她如今元嬰後期的修為,雖然不及秦重英的羽仙初期,能夠直接破開空間壁壘,帶著她從修仙界來到千寅界,可是在這樣的高空中聽清楚下方地麵上的人話,實在是輕而易舉,所以她自然而然知道那個和一位年輕女修一起出來的中年男子並不是客人,而是送客人出來的主人,那個中年男子雖然身材壯碩了許多,麵容也多了滄桑和歲月感,可是顧好還是一眼便認出了這個中年男子,這男子正是當初賣給他們千寅界地圖的劉焯。

“刀老當年對他就很好,他死後將自己的產業留給他倒也很正常。”顧好頗有些感慨的道。

顧好又帶著秦重英去了劉家,讓顧好吃驚的是劉家的紅玦木大門雖然仍然散著靈木的清香,可是仔細看去,都能現那大門和屋子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打理了,就連守在大門兩邊的家仆也顯得無精打采,更讓人感到奇怪的是,那兩個家仆隻是一般的家仆,是沒有一絲修為的凡人。

此時那兩個家仆正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年長的那個家仆道:“我時候,我們劉家還不是這樣,那時候我們劉家的家主別風老祖宗雖然已經隕落了,可是霧遠公子還在啊,他已經結丹成功了,我們劉家在千寅界仍然力壓其他家族。隻是,唉……”

年長家仆看了一眼略顯破敗的大門,重重的頗有心事的歎了一口氣。

年輕的家仆一聽年長男子主動提起這個比較敏感的話題,忙提起精神,向年長家仆打聽道:“大旺叔,我早就聽人過我們劉家前麵已經風光了幾百年,本來至少還能再風光個幾百年的,可是這幾十年還沒過完呢,怎麼就變成這樣,若不是……”

年輕家仆偷偷瞄了一眼年長家仆,見那個被他稱為大旺叔的年長家仆沒有斥責他,才大著膽子試探的道:“若不是現在風霧窟靈氣湧動,風原石接連出現,那些前輩們都想進風霧窟尋找風原石,想穿過空間壁壘,去往修仙界,現在沒功夫來找我們劉家的麻煩,否則……”

年輕家仆住了嘴,他被年長家仆狠狠瞪了一眼,未盡的話語實在不敢再。

“不該的話不要多,你知道什麼,心要了你的命,我們那位霧遠公子雖然修煉走火入魔,修為已經不剩什麼了,對付有修為的修士力不從心,可是對付你我這等凡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話音剛落,年長家仆瞬間反應過來了,他剛剛讓別人慎言,這下他自己多了,隻是話已出口,也無法收回了,隻能交代年輕家仆守口如瓶。

顧好對於劉家的變故並沒有什麼感觸,隻略聽了聽劉家兩名家仆的對話便離開了。

這次他們去了碧落村,刀烈郎的外祖家,當年的碧落村因為萬雪和賈來木的屠殺,隻剩下五名少年了,當年他們一行人離開千寅界之時,阿皓要重建碧落村,如今,顧好俯瞰下方,阡陌交錯的村落,炊煙嫋嫋,雞鳴狗吠,莊稼已經成熟了,一片金黃色,與金黃的夕陽交相呼應,讓人看晃了眼,不知哪裏是夕陽,哪裏是凡塵的煙火,顧好眨了眨眼,她的腦海中出現了幾百年前碧落的蕭條景象,整個村落隻有一縷炊煙,五個少年瘦弱卻堅韌的身影在夕陽中被拉的很長很長,而她,當年因為這樣一副場景,頓悟了……

如今在下方這個村子中,那些笑顏燦爛的村民臉上,看不到了熟悉的麵容,可是仔細一看,每個村民的臉上似乎都能找到曾經的影子,這也許就足夠了。

“不下去看看?”秦重英問道。

顧好搖搖頭,“不了,故人已不在!”是的,故人已經消失在了時間的長河中,她的確沒有下去的必要了。

從千寅界回來,他們去了雲極大6,去了望雲派,幾百年過去了,望雲派也從之前被雲容仙子幾乎毀派的打擊中走了出來,更重要的是圖三力,她不但恢複了結丹修為,且進階了結丹後期。

這次顧好卻是進了望雲派。

圖三力恭敬的要拜下去,被顧好阻了,她笑道:“當年我與薑師姐等人來到望雲派,本來是為了參觀三力真人你的結丹大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