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一看,臉都急白了,也不知是動了真感情還是啥的,當時就忍不住流了淚,他哽咽著說:“爸,都是你的骨肉,誰都知道我家現在最需要用錢,為什麼你給我的最少?你這不是偏心嗎?”老二也很不服氣,說:“爸,小時候我們家裏條件差,我和哥跟著您吃的苦最多,怎麼我們卻分得最少啊?爸爸你老糊塗了啊?”
這時,毛老漢哆嗦著手又從懷裏掏出一個本子來,老淚縱橫,說:“爸老了,可沒糊塗,自從八年前你們娘去世後,你們知道這些年我的日子是怎麼過的嗎?我天天在盼你們回家,可你們這些年來回了幾次家?這是我記的日記簿,你們看看吧。”毛老漢說著打開日記簿,在四兄弟麵前一頁頁翻過去,他翻到2月10日這一頁,指著老大,說:“去年的這天晚上七點,你打來了一個電話,說了兩句話,一共用了30秒。”
毛老漢說著又翻了幾頁,指著老二,說:“6月14日這天的電話是你打來的,說了三句話,用了47秒。”毛老漢接著又說:“9月25日老四帶著媳婦回來了,為我洗了衣服和被褥。”
隻有老三在每月15日的這天都有記載,有時是帶回一隻燒雞,有時是掃了院子,但幾乎每一次記載都有兩個字:吵架。原來毛老漢看老三一大把年紀還是光杆兒一個,就勸他娶一個鄉下姑娘算了,他卻不聽。他沒有一個穩定的工作,收入不多,還時常為毛老漢買這買那的,他沒錢結婚,於是每次回來父子兩人都免不了為這事拌嘴。
毛老漢說:“這樣的日記簿每年一本,我已記下了8本。你們每個人回家或是打電話回來的時間,我一次次都給你們累積起來,清清楚楚。現在這16萬塊錢,根據你們回家所花的時間按比例分配,這樣才最公平!”
母愛與肝髒透析機
德國施特凡·阿爾丁格從小性格倔強。高中畢業時他一心想考化工學院,而母親堅持讓他考文學係將來當個作家。爭執不下,他一生氣便離家出走。
在外流浪兩天,口袋中的馬克花光。第三天他餓得兩眼冒金星。無奈站在賣“熱狗”的攤前目不轉睛地盯著新出爐的“熱狗”,垂涎欲滴。賣“熱狗”的大娘看透他的心思:“想吃熱狗吧?給你兩個……”
他接過“熱狗”,變成狼吞虎咽的老饕餮。大娘從家裏端來一杯飲料遞給正在打嗝的阿爾丁格:“小夥子,喝杯飲料,我就住在攤後麵的旦丁街18號。是離家出走吧?”阿爾丁格點點頭,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下來:“我和母親吵架,我想學化學,她非叫我學文學不可,一賭氣我就……”
大娘語重心長地說:“我給你兩個熱狗、一杯飲料,你就感動得淚流滿麵;你母親給你十八九年的物質和情感的關愛,你不但無動於衷,反而卻狠心地離開她!她會十分傷心的。”
阿爾丁格回到家中,投入母親懷抱痛哭一場。他萬萬沒想到:母親同意了他報考化工學院。
他大學畢業時,母親患了肝硬化腹水。他查資料到處求醫。醫生說,目前全世界大約有160萬人患有肝髒疾病。對於你母親這種嚴重肝病患者,生存的唯一可能就是采用器官移植。但這很困難,一則是很難找到捐獻的、與患者相配型的器官;二則費用也過於昂貴。阿爾丁格跪求醫生:“我給母親半個肝吧!求求您!”“傻話!你母親需要換整個肝髒,一命換一命有何價值?”
不久,母親去世了。臨終前握住兒子的手說:“我從醫生那裏得知,你和你父親都懇求用你們的肝髒移植給我!我死而無怨!孩子,你能不能發明一種肝髒透析機,像腎髒做透析那樣,濾出肝髒中的病毒。”阿爾丁格跪在母親床下,揮淚發誓:“兒子一定完成您的重托!您放心吧!”
阿爾丁格為實現母親的遺願,考入羅斯托克市醫療設備研究所,刻苦鑽研用化學與物理相結合的方法,研究肝髒透析機。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31歲時與物理學家瓦爾特·格裏克同羅斯托克市的醫學家合作研製成功瑪斯分子吸附循環係統——肝髒透析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