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可以走了。”江天得到這個答案還是比較滿意的,因為自己在第一世的時候自己就差不多考慮到要除掉自己的人是誰了,這個規則之神無非就是當初和自己最接近的一個神。
而自己對他的威脅就是因為自己就是那個所謂超然於規則之外的神,幾乎生來是他的克星,也難怪他想要除掉自己。
不過江天還沒有考慮這麼遠,他現在想要做的就是先把梵蒂岡這個明麵上的強大勢力拔掉再說,複仇不複仇事實上已經無所謂了。
三世記憶裏江天已經漸漸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不是所謂可以安撫自己的力量,不是複仇,是屬於自己的一種親情和愛情,是那些可以讓自己感覺到活在這個世界還有意義的人。
而像時竟遷這種必須死的小人就必須要死,雖然自己說過要放過他,但是沒有說其他人也會放過他,即使是現在的白古估計也有很大的把握幹掉他,包括利用鬼火的顏九桂也有一戰之力,正麵戰鬥江心雅估計可以碾壓他。
不過江天看著時竟遷剛才說的話早就已經激怒他們的自己人,估計現在時竟遷要從梵蒂岡裏掙脫出來都有點困難了。
“你不是說……”時竟遷怒視了一眼身後蠢蠢欲動的人群,眼裏閃過一絲猙獰。
“這不就是你逃脫的好機會了嗎?”麵對時鏡遷的質問江天隻是報以冷笑,他微微歪著腦袋,眼裏滿是戲謔。
江天話音剛落,一個離時鏡遷不遠的人就已經率先出手了,不過時鏡遷雖然愚蠢但是實力還是不錯的,他隻是隨手一揚,一道空間裂縫就將那道神力吞沒了。
時鏡遷也知道和江天糾纏沒有什麼用,自己現在可以說是陷入虎穴裏,必須立刻想辦法逃脫出江天的這個結界裏。
身為時空之神,他對結界和空間的研究可以說是最深的,他也可以看出現在的江天似乎已經不再是最早的那個單靠破壞力和殺戮的死神了,他現在更加的可怕,懂得利用任何的優勢,這個結界即使是自己要破也得費很大的功夫。
“會長,你怎麼可以拋棄我們?好歹我們也是一起經曆過那場劫難的人……”一個年紀看上去和時鏡遷相仿的老頭忍不住站出來質問道。
江天對這個老頭沒有任何的印象,估計隻是那時的一個小嘍嘍,比較那場劫難之中,很多強大的神靈都犧牲了,隻有很少一部分強大的神靈有活下來的。
“是啊會長,我們不是說好這一次除掉他們我們就可以回歸人類世界了嗎?”
“會長帶著我們一起逃走!!”
江天冷冷地看著這些起哄的神,真不知道應該說這些梵蒂岡的人傻還是說他們太天真,時鏡遷早就已經打算放棄他們,甚至就沒有想過利用他們,他們還是不對時鏡遷出手。
時鏡遷的臉色有點難看,他看著江天的眼神漸漸冷漠了下來,他知道是江天把他逼到這個絕境的,如果自己說不,恐怕真的沒有人可以救得了自己了。
“雖然他是死神,但是他也阻止不了我們殺戮,給我把人質帶上來,他不在乎的話,他的下屬一定會在乎的。”時鏡遷也打算最後奮力一搏了,雖然他之前一直不拿出人質來要挾就是因為當年的死神根本沒有任何把柄,現在肯定也還是那個冷漠的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