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曦弦在短暫的惱羞成怒後仍然十分擔憂。她看了盛池一眼,怕他的事情被看穿,就想攛掇他先跑。但她還沒開口呢,盛池就低頭附到她耳邊說:“放心,沒事的,他們看不見。”想當然爾的看不見,屋裏這麼黑,窗戶那邊又是死角,就算有攝像頭也抓不到什麼。再說了,他在床上顯形的事兒還有帳子遮著呢,哪是那麼容易看得出來的?不過攝像頭倒是給盛池提了個醒兒,別的他啥都不怕,他對這一係列的電子設備真是沒轍,以前也老忘記要注意這些,今後可不能忘了,否則這啞巴虧不知得吃多少次。
想到這裏他昂首對宋早雅笑嘻嘻道:“大哥盛情,我就卻之不恭了,不過都這麼晚了,吃飯什麼的不好吧?不如咱們明天早餐時間見?”
本來宋早雅就因為血緣的事情弄得非常鬱結,結果丫直接管情敵叫大哥,朝人心底戳刀子,又無恥的要求留宿和早餐,如此之不要臉,天底下隻此一家別無分店。宋曦弦聽了,隻覺得想扶額,但出乎意料的是宋早雅居然答應了,他微笑道:“那當然最好,晚致,叫人準備客房。”
“別!不用那麼麻煩,我跟弦弦睡就好啦!”盛池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看著真的非常欠扁。他還特意親昵地攬了攬宋曦弦的肩,露出兩排白牙,笑的十分之燦爛動人。
聞言,宋家雙煞臉色一變!宋晚致上前一步,眼裏的怒火清晰可見——宋早雅卻擋住了他,仍然是一副貴公子派頭,淡道:“弦弦還小,再說了,孤男寡女,怎麼能獨處一室?傳出去,別人還不笑話我們宋家家教不嚴?我已經叫人準備了客房,請。”
盛池好像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不用客氣啦!我跟弦弦擠一擠就行!”
宋曦弦已經捂臉不敢再看下去了,她知道他臉皮夠厚心眼夠多嘴巴夠會說,但能無恥到這地步她也真是頭一次見……半夜爬人家妹妹窗台被人兄長抓包還能如此淡而處之還要求這麼多的人,她真是歎為觀止……
“不要在這裏裝傻!”宋晚致受不了了,他怒視著盛池,衝上來就要抓他。盛池一看他這動作,頓時嚇得哇哇大叫,趁勢抱緊宋曦弦做嬌花狀:“弦弦救我!你哥要打我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宋曦弦被他抱得死緊,明知他在裝瘋賣傻,卻還是反手拍他的背道:“不要胡說,二哥不會隨便打人的,你不要鬧了。”說著用眼角餘光去瞟宋晚致的表情。
媽呀!比墨水還黑!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她咽了口唾沫,試探性地道:“二哥,都這麼晚了,你和大哥也趕緊回去休息吧!我也沒有要和他走的意思,你們不用擔心。這事兒明天早上再說好不好?”
水汪汪的眼睛真誠地看著你,誰能抵擋住這誘惑?
但讓盛池跟寶貝妹妹一個房間,打死他們他們也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