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池抱著軟玉溫香,手指頭偷偷撓了撓她敏感的小腰,宋曦弦如遭電擊般哆嗦了下,隨即又羞又惱,扭頭瞪了他一眼,嬌嗔責怪,分外動人,看得他心癢癢的,要不是有兩個煞風景的跟木頭似的杵在眼前,他是怎麼也要狠狠親她一頓的。“大哥二哥不是我說你們,弦弦到底是個女孩子,步子沒你倆大,你倆就不能體諒她一下?要不是我在這待著,她這下可就要滾下去了,這張小臉要是弄破了可怎麼好!”說著,心疼地對著宋曦弦的臉摸來摸去,看似關懷,實則不過是在吃豆腐。
宋曦弦也任由他摸,隻是暗地裏翻了個白眼。她不著痕跡的戳了戳盛池的腰,示意他適可而止,畢竟此刻他倆都站在別人地盤上,要是惹惱了宋家雙煞,他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盛池自然也是識時務的,沒等宋家雙煞回應,他便摟著心上人的肩膀,擠開宋早雅朝樓下走。邊走還邊說道:“唉,你果然得跟我在一起才行,除了我誰能好好照顧你呀?瞧你在自己家裏都舉步維艱了,這要是我不在身邊,你還活不?”
……舉步維艱好像不是這麼用的……不過沒關係了,宋曦弦偷偷用眼角餘光瞄了下宋家兩位大少的臉色,果然難看,難看到家了,再加上一夜沒睡,基本上可以用五顏六色來形容,青黑交加,別提有多難看了。
而某人從來都不知道“客氣”兩個字怎麼寫,跟在自己家一樣——哦不,比在自己家還自在,因為自己家裏沒傭人。盛池盡情享受著呼來喝去的大少爺待遇,一看桌上是西式早餐,立刻要求換掉。管家怎麼可能聽他的?可一瞧兩位少爺臉色都十分難看,也不敢詢問,連忙命令廚房重新做。
“喂,夠了啊,別把他們惹生氣了。”趁著宋家雙煞在克製自己的情緒,宋曦弦連忙小小聲跟盛池提個醒。他可真是膽大妄為……可她見識過這兩兄弟的可怕,他們手段狠辣,根本沒有三觀可言,隻要他們想,他們願意,那就要照他們的意願去做,否則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樣的事兒。
“放心,不怕,有我在呢!”盛池依然笑得開懷,兩排白牙咧的閃閃發光。在上位者多年的宋家雙煞麵前,他沒有絲毫壓力和恐懼,悠閑自得的像是在郊遊,一點都看不出來身陷囹圄——明明是他偷香竊玉結果被人家兄長逮了個正著,結果卻表現的仿佛人家請他來似的。
聽了這話,宋曦弦也就真的不管了,雖然他平時一直表現的很不靠譜,但就目前而言,她還是相信他好了,畢竟生死關頭他還是OK的。
很快中式的早餐就又送了上來,清粥小菜燒餅油條,還有煎蛋。盛池非常挑剔地拿筷子戳了一下,蛋黃便流了出來,金黃色的蛋液與微焦的蛋白顏色相應,令人食欲大開。但他卻故意找刺兒道:“都說了是中式早餐,好好個雞蛋……你把人家煎成這個樣子叫什麼事兒?十分熟十分熟!假洋鬼子才吃五分熟七分熟呢!”說著意有所指的瞟了宋家兩兄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