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4章(1 / 2)

宋晚致卻沒有絲毫要笑的意思。他眯著眼,視線如同膠在盛池身上,看得盛池一個哆嗦,隨後笑嘻嘻道:“二哥,你再這樣看著我,我會害羞的。”說著,還真像個大姑娘一般嬌羞垂首,那語氣,要多惡心人就有多惡心人,反正他從來是不怕惡心到別人的。能讓人膈應,他就絕對不會吝於表現。

麵對這樣一個人,冷漠無視諷刺憤怒……都跟打在棉花上一樣,要麼泥牛入海,要麼反彈回來,總之不管軟招硬招明招暗招,丫都跟個海綿似的,你說氣人不氣人?!虧得宋早雅忍耐力強,時刻告誡著宋晚致,叫他不要衝動不要當著宋曦弦的麵對盛池做什麼,小不忍則亂大謀這個道理他也懂,可每每看著那臭小子對宋曦弦動手動腳,他就忍不住心底那股衝天的憤怒!憑什麼他們兄弟倆要忍耐這麼一個東西?憑什麼他們心心念念如珠如寶捧在手心的妹妹,自己不能靠近就算了,卻要忍受這臭小子在他眼前這樣肆意妄為?!

雖然自小父母雙亡,周圍又有虎視眈眈的親戚族人,但宋家雙煞其實根本沒有吃過什麼苦,他們倆能力卓絕,又夠狠夠果斷夠敢幹,所以宋家的大權一直都掌握在他們手上。隨著年紀的增長,他們越來越強大,於是更加沒有人敢反抗,像是現在這樣被個一文不值的窮大學生踩在腳下,不管是從男人的自尊心還是上位者的自大而言,宋晚致都難以接受。

但同樣的,像盛池這樣沒臉沒皮的人,宋晚致也還真是沒見過。吵鬧、糾纏、敬畏、恐懼……這些情緒他都見過,可死皮賴臉,除了盛池,還真沒有人敢在他麵前這樣。

宋曦弦偷偷瞄了一眼宋晚致,確信他的表情十分難看,而且視線裏隱隱透出殺氣,連忙捶了某人一把,但盛池可不會讓她白白被人吃豆腐,所以死抱著不放,還繼續對著宋晚致油嘴滑舌:“雖然二哥你長得跟天仙一樣,身段又妖嬈,但我實在是沒這癖好,難道說這些天二哥你之所以針對我就是因為你暗戀我?天哪!”

“不要胡說了池子!”宋曦弦小小聲警告。“他真會剝了你的皮的!”難道要她重生後的這輩子都守活寡嗎?!

盛池嘿嘿一笑,看著宋晚致的臉色黑壓壓一片,笑道:“可惜我心中隻有弦弦,二哥你這番美意,我恐怕是要辜負了,唉!”

被他這一番胡攪蠻纏,宋晚致氣得已經忘記了自己為什麼憤怒。而趁著他生氣的時候,盛池動作迅速且靈活地把被自己解開的內衣重新扣上,並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上她洋裝的拉鏈,然後從宋曦弦腿間站起來,還忙裏偷閑親了宋曦弦一口。從始至終,他都表現的非常正經和淡定,完全看不出來絲毫慌亂不安。

在人家裏賴了這麼久還跟個主人似的,也就隻有他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