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旭堯反應過來,隻見那人轉過身看著在榻上躺著的君洛川,梨渦一現,很開心的對著君洛川說道,“等很久了嗎?”。
君洛川聽見清秀男子的話,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坐起身直視著男子,“太慢了。”
而那名清秀男子在聽了君洛川的話之後,隻是淺淺的笑了笑,笑眯眯的對著君洛川說道,“我已經用最快的速度來的,你這樣說我很沒麵子的。”說罷,也不管君洛川怎樣。隻見那清秀男子轉過身看著一臉呆樣的旭堯和珺寒,“各位,我是鳳子騫。”
鳳子騫看著他說完還沒有反應的旭堯和珺寒,臉上無奈的笑了笑,“以後,我就和你們在一起了,若有什麼冒犯的地方,還請見諒。”說完,不在管珺寒和旭堯,而是飛快的跑到了石桌胖,到了杯水喝。
“哎呀!這一路,渴死我了。”鳳子騫說著,就見放在桌上的荔枝。
“咦!荔枝。”就像是見了金子一樣,旁若無人的拿起一個荔枝,開始剝著吃。
珺寒看見鳳子騫這麼沒有見外的意思,而且主人還什麼都沒有說,頓時一陣氣結。
而旭堯看著那邊已經連著吃了五個荔枝,正在剝第六個吃的鳳子騫。為什麼給他的感覺如此的怪異,他並不認為君洛川喝這個男子在哪裏見過。可是為什麼他們說話,就像早已經認識很久了的樣子。這種感覺,不知為什麼,旭堯覺得他自己很不喜歡。
看著旭堯和珺寒一個比一個糾結的神色,君洛川覺得還挺好笑的。畢竟旭堯在她眼裏就像個麵癱,沒想到今天還能在他臉上見到別的神色。
“他是天山鳳老兒的大弟子鳳子騫,天山一脈曾經與我有些淵源。”君洛川說道這裏,像是想起了什麼,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當中,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但是在場的人並不是什麼等閑之輩,聽到這裏,大致的也明白了一些。
不消片刻,君洛川的思緒回到了現實中。看著鳳子騫,“你師父雖然終於不在背後偷窺了,但是派你這麼個拖油瓶過來,真是……”說到這裏,君洛川咂吧了下嘴,隻是看著鳳子騫的眼神中明顯的帶著嫌棄。
這話讓正在吃的好好的鳳子騫,一顆荔枝核停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一張清秀的臉頓時憋的通紅,鳳子騫看著在場的額三人沒有一個要幫他的意思。最後,一掌拍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噗,咳咳”上氣不接下氣的看著君洛川。
“我,咳咳,怎麼就是,咳,拖油瓶了。”鳳子騫說完這麼一句,趕緊喝了口水,吧氣順平之後。滿眼控訴的看著君洛川,“有我這麼可愛,秀麗的拖油瓶嗎?”說完,傲嬌的額把頭轉到了一邊。
旭堯聽著這話,眉角抽了抽,這個人真是。隻是珺寒並沒有忍下來,而是抱著肚子哈哈大笑。鳳子騫看著不顧形象的珺寒,瑩潤的耳根泛紅,但是還是強壯鎮定。
君洛川看著這樣的鳳子騫,仿佛看見了一個人。她的親弟弟,那個在血泊中讓她趕緊跑的小孩子。這也是為什麼,本來知道鳳老兒會派人來在她身邊監視她,但她沒有做任何的事來阻止。因為她的弟弟曾經也是這般。
鳳子騫轉過頭看君洛川在看他,但又好像沒有看他,而是透過他看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