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燁身穿製式勁衣,手持一柄精鋼劍騰轉挪移,劍光閃閃。
也許是錯覺,也許是環境的關係,他的劍勢透露出會當臨絕頂,一覽眾山小的孤傲氣質,明明站在眼前,卻又仿佛在很遠的孤峰上,那種難以把握的距離幾欲讓人吐血。
連環十二劍過去,他目光如電,穿破虛空,身形猛然躍起,如同從高峰上淩空撲殺而下,隻見劍光一閃,對麵的巨石上被劃出一道深三寸,長三尺的可怕劍痕,幹淨利落,有,萬裏已吞匈虜血之勢!
李德培興奮的鼓掌,將巾帕遞給了百裏燁道:“爺您擦擦汗!”
百裏燁接過巾帕,拭去額頭上的汗水,就在他準備移手時,李德培便接過了,那時間拿捏的恰到好處。
“上官逸那邊怎麼樣了?”百裏燁走回了院中的涼亭,坐下,開始品著茶。
李德培則哈腰道:“爺,還沒有消息,不過按照上官逸的能力來說,如不意外,估摸著這會應該是在回來的路上了!”
“是嗎?你就這麼肯定!”百裏燁淡淡一句話就已經把李德培嚇得立即跪了下了,道:“奴才該死,奴才不該妄自揣測!”
“起來吧,別動不動就跪,朕又不是暴君!”語畢,他放下茶杯若有所思道:“今晚之事怕是不會那麼輕易得逞,接下來就全看上官逸了!”
?皮丘守住了第一個路口,一見前方有兩人緩慢的騎馬前來便立即召集老鼠跟小崽子道跟前來,道:“不是說盛廣帶著一小隊人馬嗎?怎麼成了兩個人了?著其中會不會有詐啊?”
“怎麼會有詐,說不定是怕招人耳目所以低調了些,你看看他們身上穿的衣服,絕對是一等一的上品,一定是江南府太守之子沒錯!”
皮丘覺得老鼠的話很有道理於是點點頭拉著其餘兩人道:“老鼠,你趕緊去路的那頭,隻要我一揮手,咱們就一舉拉住繩索,待他們墜馬之際小崽子你就迅速撒網,明白嗎?”
兩人異口同聲點點頭:“嗯,明白了。”
皇莆浩宇坐在馬背上,與唐立並立而行。
想起剛剛從身邊飛速而過的一小對行色匆匆人馬便覺得奇怪於是道:“唐立,你知道剛剛那對人馬是何許人也嗎?”
唐立搖搖頭道:“回爺,看他們衣著打扮像是天啟中原江南地區的,似乎像官家人!屬下記得天啟有明律規定禁止天啟官府之人私會藩屬國,今日這隊人馬行事匆匆,怕是平西城要出大事了!”
皇莆浩宇莞爾一笑無奈道:“削藩是必然,是每個帝王都會做的!不過是時機問題罷。自古以來,裂土封王者總會收到皇帝猜忌,要是沒有實力那就什麼都沒有了,看來這個平西侯蠢蠢欲動,定是要反了!”
唐立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下天啟怕是是要天下大亂了!”
慢慢的,兩人已經到了埋伏圈卻毫不自覺,終於在皮丘的手指下,與老鼠一同拉住了韁繩,猛然間,皇莆浩宇與唐立立即墜馬,才反應過來之時,一張大網也隨即而至,將他們穩穩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