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莫玉瑤方才冷漠說道:“不錯,不錯,我隻在乎容明月。”
那個如月般皎潔的人兒,才是莫玉瑤的心尖兒肉。
“蘇涵之,我什麼都告訴你,告訴你!”
蘇涵之容貌姣好,言笑晏晏:“我可是會知曉,你說的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那張漂亮的臉上,卻流轉了幾分血腥之氣。
就算如文秀秀這般的變態,這一刻卻也是禁不住怔了怔,無端生出了幾分懼意。
蘇涵之,他錦繡皮囊,看似極為美好的,卻隱隱藏著一具嗜血野獸,令人不寒而栗!
半個時辰之後,蘇涵之誌得意滿,從牢房之中出來。
回到了房間,翡翠盈盈而來,一雙雪白嬌嫩的手掌搭上了蘇涵之的肩膀,眼波流轉,流轉了幾分淡淡嫵媚。
“侯爺,我可是聽從你的吩咐,將莫玉瑤給送過去。不過,莫玉瑤心腸狠辣,而文秀秀卻也是被廢掉武功了,這兩個人若是鬥起來,究竟誰輸誰贏,那倒也未可知。”
蘇涵之卻忽而笑了:“怎麼會,就算文秀秀不會武功,就算文秀秀是個殘廢,那也是會是文秀秀贏的。”
那個女孩子,可是天生的殺手。而莫玉瑤,就算有那麼幾分狠毒心計,可怕手段,可終究也不過是個養得太過於嬌貴的女孩子。
蘇涵之眼波流轉,卻也是添了幾分森森涼意。
寒氣森森的牢獄之中,莫玉瑤什麼都看不見,不覺打了一個寒顫。
就在這個時候,一片血肉模糊的手掌頓時摸上了莫玉瑤的足尖兒,而莫玉瑤卻也是頓時連連尖叫!
秋意濃濃,西湖邊,庭院之中,卻見一片片殘荷。
沐風準備了好螃蟹,甚至還有清涼芬芳的菊花酒。
玉倩剝開了螃蟹,沾了一點薑絲和醋,頓時也開始大快朵頤。
蟹膏肥美無比,蟹黃也是香醇而美味。
不過玉倩也是不太會剝殼,頓時也將這個螃蟹剝得到處都是。
蘇涵之嗤笑一聲,表示了對玉倩不屑。
吃螃蟹,蘇涵之用了八大件兒,優雅的剔除了蟹肉,一片片如雪花般落在了小碟子裏麵。
“當真粗俗,半點小姐風範也是沒有。”
玉倩頓時哼唧了一聲,輕輕吮吸自己黏糊糊的手指,也是越發覺得美味。
落在沐風眼裏,好像是一隻十分美麗的貓兒,十分慵懶可愛。
蘇涵之惡毒無比:“吃吃吃,養得肥胖一些,我看才能經得起折騰。”
他覺得自己是一片善心,大發慈悲,才將玉倩放幾天假,吃吃喝喝的。
而沐風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慢慢用內力將螃蟹肉給擠出來,放到了玉倩的碟裏。
而翡翠無疑也是最好的解說者,更不覺柔柔的說道:“如今已經是到了秋天了,所以這裏的荷葉也殘敗了許多,添了些個荒涼氣兒。若是夏日裏來了,一片片的荷葉無比的翠綠,配了嬌嫩的荷花,更是無比的鮮美明豔。不過這個時節,若是等待夜深了,看著天空的月亮,添著這湖光山色,卻也是別有一番美麗的滋味。”
有沐風的幫忙,玉倩幹掉螃蟹的速度也是快了許多。
隨即玉倩還喝了一杯熱薑暖的酒水,整個也是頓時覺得暖烘烘的。
蘇涵之雇了一條船,一群人在湖上泛舟。
湖中,一個塔身綽約,就在眼前。
西湖邊,雷鋒塔?
玉倩想起了白娘娘的故事,就是不知道,這個時代,到底有沒有這個傳說。
“那個塔裏,據說有個美麗的女人,是蛇妖哦。”
翡翠幽幽的嗓音也是在玉倩的耳邊回蕩。
這也是讓玉倩覺得有那麼幾分好奇。
“從前,西湖邊有一個清俊的男子,家境卻貧困不堪。有一日,一個美麗的女子過來,不但願意委身為妻,甚至還將許多財寶一並帶著過來。”
“可是,有一日,有一名和尚過來,看出這個女子是個妖怪,故而收妖。而那女子從此就被關入這塔中。”
玉倩頓時也是感慨無比,看來果然也是有白娘娘的傳說。
翡翠卻忽而柔柔說道:“那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據說那個女人還在塔裏麵。有人好奇,想要看看蛇妖,然而寺廟裏的和尚卻也是並不同意。”
玉倩連連咳嗽了幾聲:“你,你是說,那個女人,還在塔裏麵?”
“自然是還在裏麵,而且還在這一帶時不時被提及。而且那個男人,後麵還有娶妻生子,並且每年還會來這寺廟裏一次。”
玉倩聽得雲裏霧裏,更有一種傳奇和現實居然交織在一起的荒唐感覺。